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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护在怀中,替他挡去所有寒凉。

    一边又贪恋这份独属于自己的脆弱,想逗得他鼻尖发红,眼眶蓄满泪珠,看他无助依偎在自己身上,只依赖自己一人。

    磨人得很。

    殷烈向来是个行动派。

    与其继续被这种矛盾想法折磨得要发疯发狂,不如直截了当地得到满足,起码不要真的失了理智,而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虎神大……”具海泰剩余的话尽数被殷烈的凶吻吃掉,连他这个人都快要被对方“吞吃入腹”了。

    亲吻的间隙,殷烈一边给具海泰呼吸换气的时间,一边在为最后的事做准备。

    “说你想要恢复记忆,”殷烈咬着他的耳垂,近乎病态地说,“快……我的宝宝,说你愿意想起只属于我们的过去,不能让我一人饱尝这份痛苦。”

    “起因是你,结果也要我们共同承受才行啊。”

    “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突如其来的紧缩感令具海泰瞳孔紧缩,眼角的泪毫无征兆地滑落。

    第148章 病弱祭司(23)

    一叶孤舟在海浪上起起伏伏,有几次险之又险,差点打翻,吓得舟上躺着的人直起上半身,却因为撞击孤舟的浪潮过大,一时失衡,又重新躺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湿漉漉的虎手出现在舟的边沿,随即一头被水打湿的白虎从水里跃出,稳稳当当地跃到舟板上。

    与这只白虎的庞大身躯相比,这叶孤舟便显得太小了,看着完全承载不了它的重量。

    奇怪的是,承载白虎的舟丝毫颠簸都无,就连原本此起彼伏的浪潮都停歇了。

    白虎甩了甩身子,由于舟过小,舟上离他很近的人被迫被溅了一身的水。

    还未等他开口说点什么,眼前的白虎骤然一变,化作一个高大男人的样子,他只着一件长袍,上半身敞得很开,衣袍在窄腰处收紧,露出大片的小麦色肌肉,银白色虎纹从肩头蔓延。

    扑面而来的侵略感令原本躺着的人潜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这一细微的动作被由虎化人的高个男人捕捉到,他的红曈里无悲无喜,颇具神性。

    可他接下来的行为却完全不是一个神该做的,他跪在地上,身形与原来的白虎似有重合。

    膝行向前的男人抓住眼前之人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拉,继而趴在他身上,头上的虎耳与米且壮修长的虎尾一齐冒了出来。

    虎耳抖了抖,虎尾则向前,半圈住眼前人的腰腹。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我们来交酉己吧。”

    此话犹如平地起的地雷,把具海泰给惊醒了。

    猛地睁眼的他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吐出。

    喘了几口气稍微缓回来些的具海泰觉得好热,他转头一看,直直对上一对厚实宽阔的胸肌,仔细去瞧,还能看到其上的红痕。

    想起这几天发生了荒唐事的具海泰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想要离他的“罪行”远一些,可腰被熟睡的男人紧紧地环抱住。

    当下的场景尤为尴尬,为了不继续糗下去,具海泰只得选择转回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睡饱了的他一丝困意都无,人一旦开始神游发呆,就会想起过去那些印象深刻的事。

    虽然此刻身体清爽,一身轻的感觉挺舒服,但他无论如何都忘不掉这死涩虎做的那些事情。

    占着有神力就胡作非为,两人就没从床上下来过。

    具海泰又转过头看向熟睡的白发男人,见对方睡得很香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举起拳头,作势就要往面前的俊脸揍去。

    在拳头离鼻尖只有半指的距离时,原先睡得好好的男人蓦然睁眼。

    眼底一片清明,表示他其实已经醒了有段时间了,方才只是在装睡而已。

    “宝宝提裤就不认人了吗?”殷烈眼角弯弯,主动用鼻尖去蹭具海泰的指节,“偷袭?还是要谋杀亲夫?”

    具海泰龇了龇牙,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恶狠狠”地说:“你就是个混蛋,我打死你都不为过!”

    “你不是已经打过一次了吗?可惜的是,我没死哦,下次再打我一次吧。”

    “看你这副样子,是把我们那美妙的过往全想起来了?”

    殷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具海泰。

    矜持?抱歉啊,他是文盲虎,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过往?”具海泰难道傲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早已知晓答案的殷烈只觉得他的宝宝怎么能这么可爱,想亲。

    想亲死。

    殷烈身体力行地就要满足自己的玉望。

    或许是身处的环境很安全,具海泰露出以往从未有过的攻击性。

    他单手掐住殷烈的脖子,指甲透着淡粉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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