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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辈脚边一条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狗,那也在所不惜。

    只要前辈肯给他这个机会,他甘之如饴!

    想明白的宋以叙蓦地站了起来,前辈现在不想见他,那他也不好凑上前去败坏他的心情。

    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权墨宰是吧,欺负前辈是吧?

    已经被冲动控制的他不再去考虑后果,满脑子都是要揍权墨宰一顿,为前辈出气。

    即使要付出他难以想象的代价,他也不怕。

    刚要出门,门口便来了位不速之客。

    来人正是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权墨宰,他看到门没关,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冲进啦大喊:“具海泰!”

    怎知屋内早已没有他想见的人,有的是想要他命的人。

    定睛一看的宋以叙立刻认出了他。

    好啊,竟然送上门来了,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双手成拳的宋以叙一个箭步冲上前,没给权墨宰反应的时间,凶猛的拳就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回过神来的权墨宰连忙格挡,他也认出了宋以叙,正是他宝宝的有情人,这一点是他怎么也翻篇不了的。

    新仇加旧恨的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拳拳到肉的闷响此起彼伏,骨骼碰撞的脆响混杂着重重喘息。

    不算大的空间里,他们的拳脚肆意交错,彼此都憋着满腔火气,招招不留余地,S级Alpha的破坏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衣服很快被汗水浸湿,剧烈动作竟把空气中的热浪都掀了起来,谁都不肯率先退让半步,都抱着要把对方打死的凶戾继续。

    缠斗许久,二人气力双双耗尽。

    最后一拳同时落在对方肩头,彼此齐齐踉跄后退两步。

    气息粗壮凌乱的他们身上皆是伤痕,几番较量下来,表面上堪堪打成平手,看似谁也没彻底压过对方。

    可宋以叙由于已经和玄振瑞打过一场了,导致他现在伤上加伤,虽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细究之下,他状态是比权墨宰要差很多的。

    权墨宰喉间一涌,吐出一口血水,抬手抹掉唇角血迹,笔挺西装早已褶皱不堪,领口歪斜,衣襟凌乱,沾染了血渍。

    相比于宋以叙半倒在地,身形依旧稳稳伫立的他虽气息略显紊乱,但精气神并未垮掉。

    他上前一步,刚想“趁对方伤要对方命”地彻底把对方打倒,也算是还了他被先打一拳的仇。

    “哼,也不知道我的宝宝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废物的。”权墨宰抬脚,对准宋以叙的头就要踹去。

    宋以叙倏然一闪,顺势借力反击,出手快准狠完成反制。

    他边打,边嘶吼:“你个西八,前辈被你害成什么样了,你还有脸找上门来!”

    接下来,就是两人继续互殴与对骂,打得狠,骂得也是要多脏有多脏。

    慢慢的,权墨宰也听出了其中的门道,捕捉到重点。

    他趁宋以叙反应力没跟上的间隙,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人砸到墙壁上,“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害具海泰了?”

    宋以叙也反掐回去。

    理智逐渐回笼的两人都留有了些许余地,不再追着置对方于死地,闹出人命来谁都讨不着好。

    “要不是你强迫前辈做他不想做的事情,要不是你控制着前辈,打击前辈,前辈怎么会状态那么差,怎么会认为自己是个很差劲的人!”

    这番话确实戳中了权墨宰一直以来尽力刻意回避的心事,他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

    过往一幕幕画面翻涌浮现,那些强行干涉,步步施压的举动此刻随着疼痛而尽数清晰。

    用自身立场裹挟对方的选择,借着掌控的权氏步步监视收紧,罔顾具海泰内心的意愿与底线,屡屡出手打压磋磨。

    具海泰不是没有反抗过,是他的偏执与强势化作的无形枷锁死死困住了他,让他只能压下升起的煎熬与挣扎。

    难怪……难怪昔日沉稳不失温和的男人日渐消沉,陷入自我怀疑中,染上了本不该有的黯淡色彩。

    权墨宰心口像是被重石压住,一时居然无从辩驳。

    宋以叙还在说着,字字明确的控诉,道明了他积累了多么深的罪恶。

    权墨宰他眼底的锋芒尽褪,只剩下浓重的懊悔与茫然。

    面对眼前人的质问,他再也摆不出强硬的姿态,掐着宋以叙的手也蓦地收回,心里五味杂陈。

    最终,只是哑声问:“他人在哪?”

    宋以叙“呸”了一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别想再伤害前辈。”

    权墨宰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伤害?”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在你们看来,我做的一切,从来都只是步步紧逼,从来都算不得半点真心。”

    这句话权墨宰与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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