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你谁啊你?我做什么关你屁事。”玄振瑞进一步道:“还有,我们很熟吗?就摆出一副长辈姿态来教训我,你算西八老几啊?”
玄振瑞的乖顺仅限于在具海泰面前,在别人,尤其是让他不爽的人面前,他说话毫不客气,根本不屑于做什么彬彬有礼的素质人。
军校生正经严谨的一面他有,当然,那混不吝的痞气他也不缺。
“诶不对。”玄振瑞后知后觉地想,门是好好关着的啊,这人怎么进来的?难得……
还没等他深思,响起的熟悉声音抓住了他们的注意力。
“小瑞,喝口水要这么久么?”
觉得有点奇怪的具海泰走出卧室,来到了客厅,眼前的一幕使他身体一僵。
表面愣住了,实则内心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他的前“借口”和现“理由”毫无预兆地对上了。
此刻上半身裸.着,露出块状分明的肌肉,而下半身穿了条黑色短裤的具海泰与神色难明的宋以叙对视上。
“……宋以叙?”
宋以叙缓步走到具海泰面前。
不知怎的,具海泰感觉他走的每一步仿佛都颇具重量。当对方站到他身前时,他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捕捉到这一点的宋以叙眼神有一瞬更加阴翳,他抬眼,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着他的好前辈。
因为有过相关经验,所以他立马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本该生气,气到暴跳如雷也是合理的。
可现在他有愤怒,但还没到火山喷发的程度。
之前还处于暧昧期的他们没有捅破最后的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他想发火,却没有一个站得住脚的身份,更何况他还有“本该如此”的荒谬感。
前辈太招人了,却又过分老实,还心软,他能因为这一特点得手,享受了一段幸福时光。那作为前辈弟弟,且怀着虎狼之心的男人想要得手,某种程度上来说比他要更容易些。
这么一想,宋以叙对身后那个不要脸到现在都不把衣服穿好的贱男人怒火更盛,要不是前辈在这,他绝对会忍不住动手,让他付出代价!
“前辈,怎么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有着身高与体型优势的男人微微弯腰,已经恢复为S级Alpha的宋以叙眉头一皱,他闻到了那让他不适的,布满前辈全身,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主权与存在感的信息素。
“我——”具海泰蓦然语塞,实话就是真的忘了,但在此情此景下便显得过分残忍。
明明之前还耳鬓厮磨,当下却隐隐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变得太快,太轻松了。
宋以叙心中难以避免地涌现出些许悲凉。既然注定不能独占,那何必曾经拥有呢?
不,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根本够不上“拥有”二字。
宋以叙扯了扯嘴角,笑容显得酸涩,又像是带有一种对自己的讽刺。
“我不是傻子,前辈。”宋以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被迫认清现实。
“具海泰,你只顾和你弟……”他咽下很伤人的话语,接着说:“转头就把我给忘了。”
“你怎么能这么心狠呢?”话已至此,宋以叙认为也没有什么再遮掩的必要了,“你就那么sao!?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你还有找第二个、第三个……”
他的语气越来越严重,这番话更像是头脑发热,没经过把关而吐出的东西。
“我问你,你到底需要多少男人?”
见具海泰抿着唇,不说话。
痛,太痛了。
宋以叙心如刀绞。
痛苦的源头就是眼前的男人,凭什么他能沉默不说话,独留他像个歇斯底里乞求回应的疯子!?
宋以叙拔高音量,近乎怒吼出声:“说话啊!现在知道当哑巴了?干出这种事的时候,你怎么不及时停下!?”
这段话表面上是对具海泰的谴责,实际上更多的是他的一种通过极端方式表达的愿望。
只可惜,这个愿望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具海泰抬头的动作充满凝滞感,眼前男人被怒火扭曲的脸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反应过来的具海泰双手握拳,不想表现出异样,与此同时又往后退了一步。
是那个男人……宋以叙……权墨宰……
他很想反驳,说不是这样的,他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
联想到他的行为,顿时觉得已经到达嘴边的话没什么说服力,更像是他的自我开脱之言,一种无力的狡辩。
具海泰眼神明显黯淡了几分,双手垂至身侧,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留下了清楚的红色指痕。
“不说话,是不是知道自己无话可说。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