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拍了拍具海泰的左胸,掌心与紧实饱满的胸肌相触,这不禁让他的愤怒有了片刻的断层。极好的触感也使他心中生出不少的贪恋,恨不得撕开这层碍事的衣服,用唇来达成一场更亲密的交流。
别看权墨宰一副西装革履的装扮,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内心的sao呈涨潮的海浪般不断冲刷着“沙滩”。
“权总!”接连被这般cu暴对待的具海泰也难免有了怒意,他拍开覆在他胸上的大手,“请自重。”
“自重?”这两个字在权墨宰嘴里咀嚼了一遍,他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似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你现在和我说这个?”
男人步步紧逼,还没老实多久的手迅速移到他的腰腹上,那一截窄腰似乎都要被他一手圈禁,美妙的手感与刚才不相上下。
“发生了那么多以后,具保镖,你现在叫我自重,是不是太晚了点?”权墨宰一边轻轻抚摸具海泰的脸,一边压低声音问。
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极其暧昧,空气里仿佛都氤氲着某种不安分的躁动。
具海泰紧闭双唇,别过脸去,十足的抗拒姿态。
与刚刚被那个该死的贱货Oga抱着的态度截然不同,而这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权墨宰的手毫不犹豫地挪到具海泰下颌处,虎口刚好可以卡住,拇指与剩余四肢一同用力、收紧,顺利钳制住他,迫使他转回头。
暗红色的眼睛里是不再压抑的情感,以及某种孤掷一注的疯狂。
就好像接下来无论具海泰会做什么,会喊什么,都动摇不了权墨宰要彻底坐实的决心。
“你闻不到他……”
“也闻不到我。”
权墨宰喃喃道,眸子里的无尽黑暗激烈翻涌着。
“但你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反应,都只能属于我。”
“就算你过去是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木头,我也会让你——”说到关键之处,他故意将话音拉长,“彻底记住你应该效忠于谁。”
待具海泰回过神来,他已经再无逃脱的可能了。
提前的易感期爆发了。
接下来的经历就像是一场噩梦。
权墨宰做的一切与宋以叙不同。
他也确实做到了他刚才所说的。
即使是爱人的眼泪也只是让他眼里闪过一丝动容,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便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朝着获得他更多的眼泪努力。
不知过去了多久,温度才渐渐冷却下来,一切似乎都得以平息。
可只有当事人知道,没完,根本没完,往后余生,他们之间会因为一方的单方面追逐而被红线缠满,再无解开的可能。
权墨宰抱起半阖着眼的男人,细密轻柔的吻从他的额头一路亲到嘴角,然后停在这儿,静静嗅闻着对方那让他痴迷得要死的气味,恨不得深深印刻在脑海中。
永远消不掉。
“权墨宰……”具海泰睁开眼,睫毛微微颤抖着,脸颊泛红,眼尾还留有泪痕,表面上是这样,根本不敢想被西装外套遮盖的身体会是何等“狼藉”。
“你这个西八狗崽子,你……唔!”
权墨宰觉得他说得很对,所以就奖励他一个深深的吻吧。
想必深吻过后,他会用更好,更文明的话语称赞他的。
到那时,他会给他更好的奖励。
要是知道他想的内容,具海泰一定会狠狠啐他一口,然后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宝宝,”权墨宰抵着他的鼻尖,嗓音是前所未闻的温柔,“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具海泰闭口不言,浑身都是抗拒,要不是被他紧紧抱着,他立马就要远离他。
“叫什么?”温柔逐渐消褪,男人的声音透露出几分危险,“嗯?”
具海泰还是保持沉默。
“如果不想回答,我不介意让你的声音更哑一些,直至哑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敢……”
“你都已经把我逼疯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权墨宰用着冷静的语气说出森然话语,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这样吧,我教你。来,叫老公——”权墨宰忽然又有了无限耐心,耐着性子教对方该如何称呼他,眼里满是期待与鼓励。
具海泰不为所动,摆出一副十足的冷漠架子,无意间透露出的厌恶令权墨宰眼神一凛。
“快叫,老公,叫!”
脖子突然被一只手拢住,且随着他语气愈发强烈而越来越紧。
不一会儿,具海泰就感受到了深重的窒息感,呼吸快要被尽数剥夺的滋味让他爆发出这具身体的巨大力量。
说时迟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