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种声音的权墨宰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和具保镖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
但他回答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嗯,我在,宝宝我在。你是饿了,还是渴了?我去帮你拿!”
说着,权墨宰就要起身去满足他的需求。
在他即将转身之时,手腕被蓦地握住了。
权墨宰身体一僵,转头的动作也很僵硬,像是某种坏了的机器人。
他低头看向腕间那只暖白的手,依旧骨节分明,但指节上原本有的肉已经掉了大半。
怎么会……清瘦了这么多?
至此,权墨宰心底那点不安如潮水漫涨,愈演愈烈,挥之不散。
“你答应我的,明天放我回去见我弟弟玄振瑞。”具海泰道明了他的目的,刚想把手收回,却被对方猛地紧攥。
“好、好……我会放你回去,见见咱们的弟弟也好,他难得训练完回来,把我的那份关心也转交给他啊。”
如果没有先前的敌意与贬低,这话倒不至于显得这么假、虚伪。权墨宰管不了那么多了,后知后觉的他唯有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依着具海泰。
见一见熟悉的亲人也好,起码心情会好一些。
权墨宰承受不起那个最坏的结局,与得到具海泰相比,他要他好好活着。
“嗯,”具海泰缓缓合眼,“我有点困了——”
权墨宰连忙接话道:“困了就睡吧,我守着你,我保护你。”
具海泰轻轻点头,“谢谢,麻烦你了。”
仍然是这种了无生气的声音……
权墨宰依然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不知是在向谁忏悔。
注意到睡着后的男人还会不自觉地皱眉,权墨宰伸手,轻轻摩挲一番,想要揉开他眉间紧锁的褶皱。
这一次,他能抚平对方紧蹙的眉峰,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权墨宰不敢深想。
他趴在陷入熟睡的男人的手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像只总算从凶恶暴走状态中脱离的大型犬,恢复了骨子里的护主忠实。
可这一切来得是否……有些晚?
翌日,看似没睡好,实则睡了个好觉的具海泰起床洗漱。
他们还住在之前那套大平层。
当他离开卧室,来到客厅想倒一杯冰水喝醒醒神的时候,厨房里传出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顺着这一方向望去,可以看到系着围裙的男人似乎在和什么做斗争。不一会儿,他便端着亲手制作的爱心早餐出来。
说实话,卖相挺一般的,眼光再严格一点,那就是差。
即使这样,在权墨宰踌躇期待的样子前,具海泰也还是很给面子地尝了一口。
味道还可以,算不上多好吃,但能吃。
说到美食,具海泰眼神黯了黯,想念宋以叙做的饭菜了。
大概是自知厨艺不行,权墨宰没有回避这一问题,反而许下诺言:“我一定会勤加练习,早日做出合宝贝胃口的食物的!”
让他这双签上亿价值订单的手下厨做饭,用世人的眼光来看就是大材小用。
况且,男人的誓言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一秒好好的,没准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了。
谁敢真的信?听听得了。
对此,具海泰给的回应是“加油。”
早饭最后还是吃权墨宰点的私厨外卖,他实在是舍不得他宝贝吃他做的那堆东西,有条件还是别委屈自己了。
吃完早餐,具海泰拒绝了权墨宰开车送他去军校的提议。
“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临走前,他说了这么一句。
这是这段时间,具海泰对他的为数不多的关心,权墨宰一时心花怒放,摁下激动,只是讨了个早安吻便离开了。
目送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后,具海泰才坐上事先预约好的车。
目的地自然是他的母校,也是玄振瑞现在就读但即将从里毕业的首尔第一军校。
今天上午是毕业生完成“大考”,总算可以开启短暂休息的时候。
回家的他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要完成,那就是毕业论文的收尾。下次回校直接就是毕业答辩,过了以后就可以收拾收拾正式毕业了。
此刻的校门口显得尤为拥挤,因为多了很多开车来接孩子的家长,更有甚者全家都出动了,那阵仗确实大。
要不是有警卫在现场维持秩序,只会更乱。
这也变相加大了具海泰寻找玄振瑞的难度,军校生的外貌好像都差不多,统一的短发配高个。
他只能根据玄振瑞独特的发色来找了。
正当他望眼欲穿之际,他寻找的大金毛绕过人群,从他身侧冒了出来,确认是他日思夜想的哥哥后,才手臂一张,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