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身体的宋以叙贪婪地汲取着具海泰身上那股干净的、无扰的气息。
男人身上自带的体香像一捧清泉,浇灭了他鼻腔里灼烧般的疼痛,同时,也激起身体深处的躁动。
凌厉的轮廓此刻染上一层脆弱的薄红,耳尖泛红,脑海中那个一直想要实行的念头疯狂叫嚣着。
越想越按捺不住的宋以叙已经进入了一种清醒的疯狂之中,冷薄荷味信息素先去“探路”,只待主人跟上,顺利完成行动。
“前辈——”宋以叙抬起头,主动握着具海泰的手来捂住他的上半张脸,掩耳盗铃般地来掩盖他满脑子里的荒唐想法,想着给自己留最后几分体面。
适当的示弱可以降低“猎物”的警惕心。
果不其然,一听到他难受,具海泰排斥警惕的阈值降低了一些,“是易感期到了吗?”
宋以叙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摩挲着具海泰的手,满手的热度得以留存在他暖白细腻的手背上,像是先打下了一个记号,为了之后更好的“标记”。
“酒店是有抑制剂的,你先放开我,我去帮你拿。”被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具海泰强行冷静地提出对策。
宋以叙重重摇头,呢喃自语:“要前辈帮我,前辈……”
“我帮你不了啊,”具海泰有点急了,“你不会被我扇傻了吧,我一个Beta怎么帮你?”
“能……能帮。”男人挺起身子,用脸颊蹭了蹭具海泰的颈侧,“只有前辈才能帮我,只有前辈……”
还没等具海泰继续说话,占据他胸前位置的男人就已经弯腰堵住了他的嘴,唇齿相依。
回过神来的具海泰伸手推他,反倒被锁住了双手。
无师自通的宋以叙将这场“博弈”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之后的事情也完全是按他所想的节奏发展。
“西八……”
眼底亮起一点猩红的宋以叙贴着被他掌控的男人的脖颈游离,试图找到后颈处的“腺体”位置,即便Beta没有腺体,只能摸到一块平滑的皮肉。
但宋以叙半分犹豫都没有,低下头,张嘴就咬了下去,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完成一种特殊的“标记”。
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可信息素毕竟是真实存在的,注入进Beta的身体里,与血液交融,就会让Beta先感到涨涨的感觉,然后根据信息素的具体类型来续上后续的感受。
比如宋以叙的信息素的冷薄荷,那么具海泰就会感到凉丝丝,带一点冰感,还略微发麻。
而且留存于体内的信息素得经过身体代谢才能消解掉,不然就只能喷信息素阻隔剂,来掩盖身上的信息素。
这也是BA或AB组合寄托情感的一种主要方式,Alpha通常会以这种形式来“标记”他的Beta伴侣。
被咬的具海泰脖子的青筋骤然贲张,几乎要破肤而出。
这对此时的具海泰来说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好……
具海泰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掐住宋以叙的脖子,也往同样的位置用力咬下去。
腺体对于Alpha而言不仅是隐.私部位,更是绝对的逆鳞。
腺体被咬的一瞬间,宋以叙本能地想要反抗,却被强大的自控力压下,接纳了具海泰给予他的力道。
任由他咬,甚至还摸摸他的头,像是在鼓励他做地很棒一样。
什么Alpha的骄傲、自尊,他通通都不要了。
只要前辈与他紧密相连,只要此时此刻他们只有对方。
那便是值得的,他心甘情愿。
耳鬓厮磨的两人,给了宋以叙一种其实他们感情十分深厚的错觉。
这个拥抱就好像是只属于彼此的、无声的亲昵和占有。
“呼……”
不知是谁长舒一口气,空气中的喧嚣得以缓缓平息。
体质更胜一筹的宋以叙顾不上自身的一片狼藉,男友力拉满地把他最爱的前辈抱在怀里。
两人都在平复自己的呼吸。
一时间,安静的氛围带着难言的温馨。
“嘶……好痛。”趴在男人肩头的具海泰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得不成样子的后颈,原本平滑的地方微微肿胀起来,轻轻压一下还会陷下去,但又会迅速回归原样。
“我也好痛啊,”宋以叙刚开了荤,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表达强烈的爱意包括将具海泰抱紧了一点,唇瓣轻擦着耳廓靠近,温热呼吸拂过耳际,“前辈一点都不留情,咬得太用力了。”
具海泰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是谁先咬的?”
“我,是我。”宋以叙的声音压得厉害,耳尖还带着未褪的红。
后颈腺体处残留着被具海泰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