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单单是因为涨工资。
气氛沉默十几秒,具海泰才像是考虑好了一个决定,说:“好,权总,你把地址发我,我这就来。”
听完他的回答,权墨宰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喝酒只是一个幌子,最终目的是他太想他的海泰了,这次久别的重逢,他一定要讨点利息回来,绝不能那么轻易结束。
“嗯,我等你,快点来啊,具保镖。”
挂断语音通话后,具海泰揉了揉自己的脸,虽然脑子清醒了,但感觉脸还没醒过来,有点轻飘飘的。
借着这一动作,将自己的身体唤醒后,他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在那之后又疯闹了一场的宋以叙已经睡熟了。
刚下地,具海泰的小腿肚一颤,看向睡得很香的男人,心里又骂了他几遍“牲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重新抬脚朝前走。
换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具海泰刚要出门,临走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瓶信息素阻隔剂。
他特意找了个空旷一些的地方,拿着信息素阻隔剂的手举高,从头到脚地猛喷了几遍,着重关注颈后的位置喷了,并且为了掩盖那里还没痊愈的伤,他今天特意穿了件衣领比较高的短袖,不仔细去看,是看不出什么异样的。
自认为准备工作都做完的具海泰拿了车钥匙出门了。
根据权墨宰发来的地址,他开车来到了一家一看就很高端的会所。
具海泰对这方面不甚了解,反正只要知道这是主角攻受爱的花火燃起的“宝地”就是了。
走进会所,里面的背景音乐的音量把控得刚刚好,是轻缓的爵士乐,完全不影响交谈,即使灯光调得很暗很柔,他也有意识地搜寻着主角受裴时安的身影。
他对那位有着栗色微卷发与碧色眼眸的少年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恐袭中嘴毒,攻击性拉满,“无知者无畏”形象上,与那些被家族圈养的高等级Oga有着明显的不同。
就是不知道这次与主角攻的初见,他会呈现出一种什么模样。
暗中扫了几圈,具海泰一无所获,只能收起心思,老老实实地来到权墨宰事先发来的包间门口,确认了包间号没错之后,他才抬手敲门。
敲门声响起没多久,门倏然被打开,具海泰眼前出现了好久未见但却并不会让他感到陌生的男人。
扑面而来的酒味令具海泰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他敏锐地感知到酒精似乎已经对眼前的男人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衬衫皱巴巴的,有一小片被酒水浸湿的痕迹的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与大片饱满结实的胸肌。
见到来人,权墨宰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拢一拢翘起的,显得有点凌乱的头发,却发现根本拢不平,所幸放弃了。
走廊的光线把他脸上每一条疲惫的纹路都照得清清楚楚,眼里的血丝、泛红的鼻尖,还有紧抿着的嘴角。
垂眼看过来时,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立马迎上具海泰的目光。
具海泰倒是一直在看着面前这个比他高出些许的男人。
远处的背景音乐若有若无,置身于此的两人都没说话。
片刻后,似乎把喉中酒残留的辛涩往下咽的权墨宰总算直面具海泰的视线,他往旁边让开了大半个身位,让门得以开得更大一些。
“来了啊,进来吧。”
这副在酒精加持下,明明已经撑到极限,却还在死撑着不肯示弱的样子,与不久前用着卑微与乞求的语气说“可怜可怜他”的男人判若两人。
却被任何哭诉都让人心疼。
心脏无端抽了一下的具海泰点点头,走进了包间。
在他转身的刹那,把门关上的权墨宰眸光有一瞬的复杂,差点就按捺不住想要用力把人嵌进怀中的冲动。
别急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要让对方真的露出受到触动的表情。
那才是他“计划”得以继续下去的关键点。
还没走到沙发上坐下,具海泰就看到了茶几上散乱地放着的几瓶空掉的酒瓶,以及一个远超一般酒杯大小的大酒杯。
显然,在他没到之前,这个包间里的人就已经喝过一轮了。
还没等具海泰继续朝前走,他的后背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刚想回头,腰间就被一双肌肉结实的手臂圈住,肩上也有了重量,带着酒气的湿热呼吸喷洒在脸侧。
身后的人完全覆上了他的后背,两人此时紧紧贴着,紧到具海泰能感受到那隐隐有苏醒意向的沉睡部位。
“海泰……”耳边响起男人满含情意的叹息,另一边的脸被一只大手轻抚,然后带着他往右转,唇瓣轻触到权墨宰的嘴角,犹如投怀送抱一般的献吻。
猛地清醒过来的具海泰想起他与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