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哥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即使我不是哥一手带大的,长大后的我也一定会遇见哥,然后献上所有的爱意。”
“一想到哥有一天会和别的人组成家庭,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我就嫉妒,害怕得近乎发疯。明明我们才是相依为命的一对,凭什么让他人插足。”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玄振瑞突然激动起来。
待这份情绪消褪后,他才扯了扯嘴角,轻笑道:“哥快做出你最后的选择,选我,还是选你心中认为的正确关系。”
具海泰死死抿着唇瓣,眼底的挣扎翻江倒海。
一边是多年来维持的分寸,正确关系,一边是无法否认的心疼与恐慌,还有屏幕里触目惊心的伤口,男人堪称惨白的脸色。
多种因素交缠在一起,似是要将他凌迟。
具海泰轻叹一声,终于卸下所有强硬与坚持,墨色眼眸盛满疲惫与心疼,衬得眼珠子犹如深不可见的幽潭。
“把刀放下,我选你……我选你!回来以后,我们好好谈。”
像是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即使具海泰声音轻得发哑,玄振瑞也能听得清楚。
他握着刀的手猛地一松,锋利的刀刃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玄振瑞再也撑不住了,肩膀剧烈颤抖起来,按捺已久的泪水等到了最适合汹涌而出的时机。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场不算长的对峙,他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他终于得到了哥的妥协。
哪怕他知道自己以生命为代价要挟哥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但与失去哥相比,这些都微不足道。
割腕后及时处理还不会死,如果真的失去了哥那才是真的活不下去。
再烂一点又何妨,只要能守住他在哥心里的位置就行了。
腕间流的血与眼睛流的泪在某种程度上合二为一,他笑了,却并不显得不合时宜。
玄振瑞泪眼婆娑地看向具海泰,声音哽咽:“哥,你没骗我?”
看到他哭得狼狈的模样,具海泰忽略不了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再也顾不上任何顾虑,一字一句郑重承诺:“我不骗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止血,包扎伤口。”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够温柔,他补上了一句:“听话。”
玄振瑞用力点头,虽然肩膀还偶尔还一抽一抽的,却听话地离开了浴室,挪回自己房间,把手机固定在书桌上的智能支架上。
与具海泰确认了不挂视频通话后才转身去翻找医药箱。
这段时间他都在训练,今晚是难得拥有电子设备的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要把它交回去。
明天再在校内训练一天,他们就要告别自己舒服的大床,真枪实干地上学校联合多部门事先布置的海岛战场,进行模拟演练了。
其实就是一场考验这一批毕业生的比赛,也是所谓的毕业“大考”。
这场演练的胜利团体与个人p将会有机会直接升入军部,是许多人逆天改命的机会。
一想到这儿,玄振瑞就有些心虚。
伤害了自己会不会一定程度上影响自己的状态?
会的。即使他对拿下胜利,夺得p很有信心,却也不敢让他哥知道。
所幸这是内部消息,不外传,不然他哥知道后肯定会觉得他不成熟,拎不清重点,太随心所欲。
万一影响了比赛,那真的再后悔都无济于事了。
找到医药箱的玄振瑞坐回到书桌前。
手腕因为动作,渗血的速度稍微加快,指尖因为失血而惨白一片,体温也随之降低。
因为发颤而导致手不稳,玄振瑞连打开医药箱的盖子都废了些劲儿。
具海泰全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目光落到他血肉模糊的手腕上,语气尽可能柔和,声音也放得极轻。
“慢一点,别慌。先找碘伏和纱布,我看着你弄。”
他本就不是擅长安抚人的性子,为数不多的安慰手段还是安抚小时候的玄振瑞积累的。
淡漠寡言才是他惯常示人的面目。
具海泰下意识地摩挲着掌心,仿佛这样就能突破屏幕两端的限制,替他按住那道刺眼的伤口。
玄振瑞吸了吸鼻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却不小心把手心的血抹了一些上去。
具海泰一看,没忍住轻笑一声。
被“取笑”的玄振瑞撇了撇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底又泛起水光,声音里的哽咽卷土重来:“你怎么笑我?哥,好疼啊……”
伤口后知后觉的疼是一回事,玄振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