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不争气的模样,具海泰也不自觉地跟着笑,跟着开心。
因为这让他体会到了一种被重视的安全感。
“没听错,”具海泰掐了一把他腰间处于放松状态下变得有些柔软的肌肉,“是不是感觉到痛了?那就证明……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人以吻封缄了。
具海泰放松眉眼,显出独特的温柔风情,揉了揉对方的后脑勺,接纳了这个满含躁意与兴奋的吻。
稍微收拾好了的两人从放有警示牌的男厕里出来。
站在镜子前的具海泰手捧冷水,洗了把脸,刚洗完,旁边就有一只手递来了纸巾。
具海泰接过,把脸上的水珠擦去,在还未消去的红晕的衬托下,他面容上的锋利感弱了许多,在耐看的基础上多了一些立刻就能抓人眼球的独特。
站在他旁边的宋以叙眼角挂着笑,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餍足的气息。
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镜框里,脸好,身材好,互相映照出更好的模样。
“走吧,前辈,先去处理一下颈后的伤。”宋以叙说。
具海泰颔首,他将西装外套披在身上,正好可以挡住显露在外的暧昧痕迹。
宋以叙倒没做什么特意的掩饰行为,大大咧咧的。主要是以他的气势,也没人敢好奇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当事人不在乎,前辈留给他的印记,他巴不得昭告天下呢。
就算对于Alpha来说,腺体被咬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也无妨。
只要前辈愿意,他想咬多少遍都可以。
当两人离开酒店,回到车内之时,夜幕早已降临,天上星星点点,地上车水马龙,城市的霓虹灯尽情闪烁。
回程的路上,照旧还是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具海泰向促成这场相亲的叔叔发去消息。
另一边很快就有回复。
看完后的具海泰也知道那位女Oga已经被家里接了回去,及时打了抑制剂,确实是发情期快到了的信息素不受控地泄露了一丝,所幸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通过这一次,对方家里也委婉地表达出了不合适,考虑到他们女儿Oga的身份,选择一位能帮助她度过发情期的好Alpha才是他们的首选。
他们也尊重了女儿的意愿,让她和具海泰见面了,事实证明确实不合适,但也算是圆了她一个请求。
具海泰对此表示理解,也没有什么被嫌弃的不快。
相较于Beta与Alpha的结合,Beta与Oga的结合才是更少见,更惊世骇俗的存在。
叔叔最后还安慰了他,并表示会继续帮他物色好的相亲对象,势必要帮他解决掉这一人生大事。
具海泰向他表示了感谢,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只是这一次不是很随便的理由,而是——
[叔叔,我想您很快就能听到我的好消息了。]
对面立马回复,文字虽冰冷,却似乎能够感受到他老人家按捺不住的欣喜与期待。
[感觉对的人出现了?]
[差不多吧。]具海泰微笑着打了这么一行字。
[是Beta还是?男的女的?]
[男Alpha。]
具海泰实话实说。
[不错,Alpha也挺好的,足够强大,也能更好的照顾你。海泰啊,希望你能遇到对的人,组成幸福的家庭,过上快乐的生活,这是叔叔希望的,也是你那地下的父母想看到的。]
[嗯,叔叔,我会的,不让您操心。]
之后又简单地聊了一会儿,具海泰才放下手机。
不知不觉间,家快要到了。
“回你家吗?”具海泰发现这不是回自己家的路,那回谁的家,很明显了。
“纠正一下,”把车停好的男人转过头,长手一捞,亲了亲具海泰的脸颊,“是我的家,但是我的就是你的,所以我的家也是你的家。”
具海泰唇角微勾,揉了揉他的头,不置可否。
下车以后,宋以叙领着人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去拿医药箱,认真细致地帮具海泰处理了颈后的伤口,并暗暗发誓下次绝对不咬这么狠了。
至于做不做得到,得看前辈给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我也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具海泰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坐下。
宋以叙点头,乖巧地坐着,任由他的好前辈为他包扎。
“你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明天上班怎么办?”具海泰的指尖抚过Alpha贴着大号创口贴的腺体。
“没事啊,”宋以叙老神在在地说,“这是前辈对我的爱的证明,他们爱看就看呗。”
具海泰拧了拧眉头,“影响不好吧,毕竟你的职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