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个吻。
具海泰下意识地想要切断唇与唇的亲密相连,却被男人给扣住了后脑勺。
反而越亲越深。
呼吸又被尽数剥夺,这具身体接吻的经验少得可怜,时间一长,难免会陷入缺氧的境地里。
权墨宰预判到了这一点。
即使再想继续亲下去,他也暂时先按捺住,唇瓣往一侧移,开始舔.吻他的脸颊,给他呼吸氧气的时间。
耳畔的喘.息声不算重,可对于权墨宰而言,是极佳的勾动沉沦的引火索。
发觉具海泰呼吸节奏平缓了一点后,他便急不可耐地继续亲。
一亲一缓。
不知道亲了多久,燥热的气温才逐渐降下去。
具海泰的嘴唇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泛着丝丝的疼。
可见另一方有多放肆了。
当然,权墨宰的唇瓣也并非完好无损。
也有着来自他宝贝亲烦了以后泄愤似的咬痕。
权墨宰大方地照单全收,恨不得再多来一些。
唉,他的宝宝还是太善良了。
换作是他,有人敢这么冒犯他,他绝对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空气变得沉默。
权墨宰直勾勾地盯着具海泰,而具海泰则微微别过脸去。
无措安静的样子让权墨宰好是怜惜,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快、太过分了。
“海泰——”权墨宰伸手缠上具海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中,轻轻地蹭了蹭。
他深吸一大口气,感受到鼻子里满是属于眼前男人的气息后,开心满足的情绪令他不自觉地将具海泰越抱越紧。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的权墨宰怕弄疼他,连忙减轻力道。
具海泰没理他暧昧缱绻的呼喊,不做任何反应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
见他不理自己,放开了的权墨宰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儿。
既然不理他,乃至装木头人,那他就吸到他忽视不了、逃避不得!
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后,本来面无表情的具海泰大惊失色,不由分说地就要去推他。
“权、权总——!你在做……做什么?”
权墨宰抬起眼,暗红色眼眸锐利地锁定住了具海泰的脸,不愿放过他的丝毫反应。
“停……停下……”具海泰的声音渐渐变低,紧拧的眉与紧咬的唇无不表明他在抵抗何种“难关”。
一声闷哼过后。
具海泰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指尖不受控制般绷紧蜷缩,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叹息。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抬起了头。
首次尝试的权墨宰也没讨到多少好,可心里竟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满足与兴奋。
躯体变成沉默的器皿,灵魂却在尖叫着高朝。
他是具海泰这场快乐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便足以让权墨宰爽飞。
这让他不禁期待,真的到了最后一步,到时该收获何等的满足与快乐!
具海泰麻了,彻底麻了。
在没成功阻止,反而被他拉住共沉沦之后,具海泰心里就隐隐有个答案——这该死的剧情又要崩了。
又要靠人设分过关了。
烦啊,好烦啊。
具海泰不停地在心里发牢骚,脸颊却红得很。
准确来说,他浑身上下,包括被衣服包裹的地方都红得不行,也比正常情况下要烫。
看到权墨宰那张写满得意与风流的脸,手痒痒的具海泰毫不犹豫地就是一巴掌。
都被这么“侮辱”了,老实人发火很正常啊。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扇的权墨宰怔住了。
他没有暴跳如雷,甚至连被冒犯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去看刚刚贴过自己脸颊的手。
掌心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力气擦过他的脸,像是过电般,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是他太过火了。具海泰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奇怪的。
这一巴掌将他逃走了好一会儿理智打回,同时也在他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只要他宝贝愿意,巴掌而已……
“权总——”具海泰似是气惨了,嘴唇都发起抖来,好半天才吐出后半句话:“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
未尽之言彼此都心知肚明。
以现在脸皮的薄厚程度,老实人具海泰根本无法把那番话说完整。
“我怎么能?”权墨宰轻声道,像是在提出一个答案很简单的问题,“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能……”
随着他说的话愈发直白,刚消下去一点的殷红又重新回到了具海泰脸上。
这下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