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具海泰这才意识到他刚刚说的话带有多尴尬的暗示意味,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这种时候还是闭上嘴好,以免说多错多。
权墨宰没想到具海泰会这样回答他,什么叫“不敢骑权总”。
那给一千个胆子就敢骑了是吗?
他一个Alpha,再无能,再低微,都不可能被一个Beta骑的。
权墨宰冷哼一声,“这样最好,Alpha和Beta是没有结果的,特别我还是S级Alpha,权氏集团的总裁,而你——”
男人忽然抬手,掐住具海泰的下巴,指节轻挑,迫使他抬起头来。
“只不过是个Beta而已,不管你以前多厉害,有对于Beta这一性别来说多辉煌的过去。”
“可惜,你不是Alpha或Oga。所以,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要出格。”
这番话与其是说是讲给具海泰听的,倒不如说是权墨宰讲给自己听的。
他一再强调之前的想法,想要让自己不再奇怪下去。
隐隐之中,权墨宰有种预感,如果继续往前走,迎接他的将会是万丈深渊。
一旦掉下去,他要付出的代价是他暂时还给不起的。
权墨宰想不到自己爱上某个人的样子,更想不到,也不愿爱一个人爱到出卖灵魂。
他绝不会像他那对蠢出升天的父母,爱一个人爱到对方就是自己的全部,没了对方,就等于没了整个世界。
一想到这,权墨宰眼里就划过一抹愤恨。
他们是生同衾死同穴了,西八东西管生不管养,独留他这个他们留下的倒霉玩意儿,在这世上面对数不尽的恶意与阴招。
这种极端不负责任的爱,狗屎都不如,他绝不要!
即便如此,权墨宰也是名副其实的天子骄子,就是上位的路不算太好走,可他走得很漂亮。
权氏集团是属于权姓本家的,那对不负责任的傻B不要。
他,权墨宰可做不到拱手让人。
是他的东西,无论好坏,那就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来染指。
听完来自老板的警告,具海泰轻轻点头。
实际上心里暗暗吐槽,你是Alpha了不起,发起情来都没个人样,比Beta都不如。
起码Beta可以一直当人,而不是有时候连人都当不了,要去当那被情.欲完全掌控的野兽。
“点头”动作的发生,就像是他故意在蹭权墨宰的指腹。
男人暗红色的眼眸似乎变得更暗了一点。
他收回手指,视线投向安静放在一旁的止咬器上,眼里的复杂一闪而过。
这副止咬器是最普通,说难听点,是最垃圾的那一款。虽然桎梏的效果好,但戴起来真的很不舒服。
就算Alpha最后都逃不掉戴止咬器的命运,他也不想再戴这种。
换一种别的呢……
权墨宰猛地眨了眨眼,他在瞎几把想啥呢!?
这种“屈辱”对他来说,有过一次就已经很超过了,哪还会有戴第二次的时候。
“可以回去了吗?”具海泰不太想继续待在这又小,光线又差,空气流通性也一般的房间里了。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具海泰还以为他是上位者的臭毛病又犯了,遂补上敬语: “权总。”
权墨宰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才开口说:“你不久前为什么会选择用抑制剂扎我?”
权墨宰颇具威慑力的气势大开,一双眼睛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具海泰。
似乎只要他有一丝异样,或者回答没让他满意,那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具海泰明白,敏感肌犯了的主角攻是怀疑上了他。
信息素紊乱症是他最大的软肋,也是别人触之即“死”的逆鳞。
像他这种人是绝无可能主动将自己的把柄递到别人手上的,当然也会把不确定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因为有ABO这一设定的加入,这一纯架空的任务世界不是绝对意义上的法治社会。
如果具海泰真的没处理好,他是真有可能被主角攻扔到海里喂鲨鱼的。
事到如今,要想快刀斩乱麻,他不得不需要说一些冒犯的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权总,我本来不想说的,是你逼我的。”
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在催促权墨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大概是接下来的话会让他很难堪。
“我相信权总是一个有大格局,并且尊重客观事实的人。”
权墨宰一愣,随后纡尊降贵地点了点头。
叠完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