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辰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况且他打拳多年,更严重的伤都受过,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小意思。
可在触及到具海泰温和却不失强硬的眼神后,金赫辰轻叹一声,还是败下阵来。
他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对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身上的酸痛和太阳穴的钝痛原本还在隐隐作祟,但在具海泰靠近之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
甚至连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果然啊,爱人的怀抱才是消减痛楚的最佳良药。
休息室外,丹和景洲还在等着,本来想着向金赫辰道一声祝贺就走的,等他休息好了再聚聚。
可在具海泰先一步走进休息室后,识趣地给他们二人空间的两人,就这样从开始一直等到现在,也没见他们有要出来的意思。
“丹啊,你说,这两人不会在休息室搞起来了吧?”语罢,景洲双手拍了几下,形象生动地表现了某个促进人类生命大和谐的运动。
“不要因为你这么干过,就也这么想其他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丹的耳垂微微泛红。
景洲越发肯定地说:“我感觉就是,不然能在里面待这么久不出来?都快一个小时了吧。诶不对,一个小时也不算久。”
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里面真的发生了些什么,那我们还要像两个变态一样等多久啊?要不……咱们先走吧,明天再叫赫辰和海泰出来聚一聚。反正他们也不是一比完赛就回h国,还有时间。”
因为不确定里面到底在干嘛,正有此意的丹正想点头,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换好衣服的金赫辰牵着具海泰从里面走了出来。
尤其是金赫辰,身上散发着一股餍足的气息。具海泰也不遑多让,眉眼都生动了不少。
在场的都是有相关经验的男人,哪能感受不到这个呢。
景洲状若无意地与丹对视一眼,像是在说——看吧,我没说错吧。
丹眨了眨眼,那是他们的私事,并没有想去多管什么。
但架不住景洲的嘴没把门,先是扫视了一圈他俩,随后将目光定格在具海泰身上,仔细打量一番后,才以一种“众人皆醉,他独醒”的口吻说:“没想到啊,你才是压人的那一个。”
丹想阻止景洲的不礼貌,却被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凭着身高优势,景洲很轻易地便把下巴靠在丹头上,随后还挑衅般地看向金赫辰。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唉。丹心想。
“你老公能这样搂你吗?”
丹:“……”
别说他认识他。
金赫辰:“?”
具海泰:“???”
哪来的癫货。
“赫辰啊,你也是堕落了,说好的一世猛攻呢,怎么愿意屈居人下了?难道——”景洲满怀深意地看了具海泰一眼,“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你甘愿沉迷?”
还未等具海泰回应,金赫辰便冷笑一声,不想配合景洲的幼稚把戏。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
见他们转身就要走,景洲有点破防,“阿西——喂,你们好歹回应一下我,别搞无视这套啊。”
金赫辰回头,对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嗤道:“如果是为了这个,那抱歉,我们的时间很宝贵,恕不奉陪。”
“先别走诶,我们还没恭喜你赢比赛呢。”景洲朝他们的背影招手。
这下,金赫辰头也没回,只是抬手摆了摆,很是洒脱肆意。
景洲没忍住笑了,不自觉地又蹭了蹭自己下巴处的柔软头发,非常没分寸感地说:“休息室没搞够,赶着回酒店继续呢。”
丹都不知道怎么回话,虽然一起生活了很久,可他的脸皮还是没有练到他这么厚。
而且刚刚并肩出来的两人没做到最后一步,还是较为容易看出来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没事,要搞也不可能搞一整天,总有时间约他们出来玩。”景洲转而揽住丹的肩膀,“今天看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比赛,也值了。走吧,我们回家。”
丹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了一些,“嗯,回家。”
回他们向彼此交付所有,遍体鳞伤后,需要用一生去互相舔舐伤口,才得来的“家”。
临近傍晚,金赫辰与具海泰才离开场馆。
之后的什么记者会、庆功宴,金赫辰全给推了。
那些无聊的事情,完全没有陪在具海泰身边重要。
一想到以后有更多的时间能待在他身边,金赫辰就欣喜万分。
可转念一想,国内还有别的男人觊觎他的宝贝,他就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尽快把人给“吃”到手,不然心里总是发虚。
“海泰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