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海泰轻轻“嗯”了一声,没多想他问这个问题的意图。
尹成心一紧,右手下意识地攥紧。
金赫辰是个什么样的人,尹成还是略知一二的。
能有和具海泰单独相处的时间,他要是不做点什么,那他就不是金赫辰了。
看来哥多半是……
虽然不愿再去深想,可尹成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换他有这种条件,他也是要把哥狠狠地、从头到尾地吃一遍的。
尹成掩去眼里的悲伤,鼻尖轻轻蹭了蹭具海泰的额头。
在爱上具海泰那刻起,他就隐隐有了心理准备。
像哥这样的人,群狼环伺,走到哪里都有极强的吸引力,注定不会只属于某一个人。
金赫辰、姜硕言……
啊啊啊,都是西八贱人!
尹成强行压下升起的戾气,深深嗅闻着具海泰身前男人身上令人安心的气味,渐渐得以平静下来。
反正,现在在哥身边,能安安静静地把他拥入怀中的人是他。
在只属于他们的二人时刻里,他只能看到具海泰。
不必让无关人士坏了心情。
在具海泰即将睡着时,隐约听到了尹成说了句什么话。
还没等他去细听,便被困意拽入安眠之中。
不知睡了多久,当他睁眼的时候,便直面一张放大的美貌混血颜。
尽管此时对方是闭着眼的,缺少了眼睛的光芒,也没让他的这张脸失色,反而衬出更强的存在感。
韩漫攻虽然不当人,各有各的恶劣,但脸和身材确实是他们不可指摘的一部分。
“看够了吗?”尹成睁开了眼睛,眼里装着满满当当的笑意,一缕发丝垂至眼角,毫无常人刚睡醒时的狼狈。
“哥如果没看够的话,我可以一直让你观赏的。”他笑道。
具海泰的心情也因此往好的方向发展。
“什么时候醒的?”
“蛮早的,忘记是几点了。”尹成诚实回答。
“那后来就一直没睡着?”
“迷迷糊糊之际应该睡了一会儿,”尹成又开始黏黏糊糊起来,大手在具海泰身上流连,吻也落到他脸上,“难得能抱着哥一起睡觉,我都舍不得闭眼睡觉,都怪哥!”
具海泰笑而不语,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那以后就都别一起睡了。”
尹成顿时老实了,吻开始往下,边亲边拒绝,声音有点含糊:“不行哦,既然哥和我同床共枕过了……那以后的次数只能越来越多……直到我每一天睡醒的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哥。”
具海泰哼唧一声,声音被更大的动静掩盖。
尹成把“早起的狗有香肠吃”这一言论身体力行地证明。
一睡醒就吞下少量蛋白质的尹成兴致勃勃,最后还是在具海泰的帮助下平得以平息。
“以后,它只因你而起立。”这是尹成红着脸到达释放之时哑声说的。
荤.话听多了,具海泰已经有点免疫了。
尹成起床,帮具海泰挑选今日份的穿搭。
只穿了条四角内裤的男人大大咧咧地站在衣柜前,肩宽腿长,背影让人看得尤为有安全感。
具海泰单手撑着头,半阖着眼,一副还是很困的样子。
嗜睡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加上四肢的灵活度整体而言都没过去好。
那种已经开始侵蚀他身体的罕见病几乎脱口欲出。
离冬天结束也就剩几个月,他最多只能活到最后一天,躲不开倒在春暖花开之前的命运。
总局没给他们任务者配备伤痛屏蔽器,为的就是增强他们做任务的沉浸感,让他们能够尽快地成长起来。
毕竟,任务世界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身为任务者的他们在紧要关头,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出发点是好的,但也有弊端,比如具海泰就得真的从头到尾地感受一遍自己被困在这具躯体里。
所幸他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更糟糕的脱离世界的方式。
回到快穿总局,会有专门的系统来帮他消除负面影响。
如果没有这一盼头,让他们真的像无望的病人或其他必死之人一样,再强大的人都会有疯掉的那一天。
虽说快穿总局有时候很狗,但在对员工关怀这一点上,并非一无是处。
具海泰想好了,在这最后的日子里,让自己过得好一些,也让那些总把目光倾注在他身上的男人们快乐一点。
纵然他无法回应这一份份的爱意,但让他们多些笑意,还是做得到的。
就当是对他们的“补偿”。
在他走后,随着时间的冲刷,再强烈的爱意都会有消磨殆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