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个用舌尖舔舐它的画面了。
姜硕言喉结滚动了一下,自控力在此时逃走。
他低下头,屏住呼吸。
一个轻柔到近乎不存在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不辛苦,好好睡一觉吧。
具海泰这一个午觉直接睡到傍晚才悠悠转醒。
熬夜不可取,熬大夜更不行。他这一天净睡了吃,吃了睡了。
睡醒后,他才发现不对劲,怎么房间变暗了,身边……似乎还有个人?
“醒了?”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吓了具海泰一跳,他猛地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略显朦胧的脸。
因为光线不够充足,具海泰不太能看清他具体是一个什么表情。
具海泰想起身去开灯,却被姜硕言阻止了。
“言哥?”
“嗯?”男人发出轻哼,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倦怠。
“你怎么来我床上睡了?”
家里的客房才是他应该睡的地方。
“实在太困了,就在你这睡过去了。”姜硕言刻意模糊前情,至于这个理由也很拙劣,不太能站得住脚。
具海泰自然明白他话里背后的意思,倒不介意配合他演下去。
就当为不久后的一出戏热身了。
“海泰的被窝很温暖,很舒服。睡在这里,我感到满满心安。”姜硕言声音很轻,却在此刻稍显昏暗的环境里浮动起缱绻意味。
暧昧丛生。
姜硕言尽力去看清具海泰的脸,不愿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那你再睡一会儿吧。”具海泰朝他微微一笑,将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从中解放出来,然后下床。
姜硕言有点懵,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反应过来的他问道:“你不睡了?”
“我等下有事,要出门一趟。”
一听这话,姜硕言也顾不上刚刚夸奖过的被窝了。
没有想与之同眠的人在,再舒服的被窝也不过如此。
他也下了床,打开灯,拉开窗帘。
窗外的天色黑了大半。
见此,具海泰觉得自己要速战速决了,下一个“片场”还等着他去呢。
“去哪儿?见谁?我开车送你去吧。”
周遭安静下来,对上具海泰那双好像看透一切,隐瞒的东西将彻底无所遁形的眼睛时,姜硕言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这一着急,就太明显了。
“感谢言哥一回来就来我家为我做的这些。你再好好休息吧,之后的事情就别管了。”具海泰转身,顿了顿,随后回头接着道:“我的床,你可以继续睡,我今晚不回来。”
“明天也不能送言哥你去机场了,先跟你说声起落平安,回去以后要更加油拍戏,把握住机会。”
今晚不回来?
除了这句,姜硕言别的都没听进去。他蓦地抬头,却只能看到男人好看的后脑勺。
具海泰刚刚的话就像是在提醒他别越界,保持现有的关系才是最稳妥的。
姜硕言怎么会不知道?可人是贪婪的动物,一旦尝过一点偏爱,就再也不甘心只做朋友。
心不听话,总在无人的深夜里,偷偷奢望再多一点,再多一分。
这一步,是他必须要跨出的。
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汹涌的情绪总要有一个发泄口。
“好……”姜硕言尽力保持平常的声音,“路上注意安全。”
没有人回应他。
因为能给他回应的人早已离开。
*
这一天,李叙允没去公司,他给自己放了个短假,就算有亟待处理的工作事务,他也只是待在酒店处理完。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夜幕降临,昨晚熟悉的画面重新上演。
门铃响起时,李叙允几乎是立刻抬眼,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收紧了一瞬。
来人输入事先从他这得知的密码,推门进来。
身形高挑的具海泰周身萦绕着温和的气息,平和的目光自然落在他身上。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李叙允看着具海泰站在不远处,喉结微滚,心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几分冷冽,只淡淡开口:“来了。”
对方没应声,只是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
他太清楚这副模样代表什么——抗拒,不安,还有挥之不去的屈辱。
上一次,是他用了手段,连那负距离的亲密,都带着逼迫的意味。
尽管他明明知道,那人对他没有半分情意。
可李叙允就是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