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会儿,这怪物好似放弃了,不一会儿就没有了声响,屋子外面突然传来阿奶惊恐的一声尖叫,“啊啊啊啊!”
在这漆黑诡异的夜这一声尖叫的威力可谓不是一般的大,我连忙打开门,屋外阿娘手忙脚乱的刚刚点好蜡烛,阿奶从自己的房间头发散乱的跑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比手指哆嗦的指着自己的屋子,眼神中盛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惊惧,“怪物啊!有怪物……”
“婆婆,您别急,慢慢说!”阿娘连忙上前安抚,声音都在发颤。我握紧镰刀,快步冲至阿奶房门口,烛火一照,老旧的木窗被硬生生掰开大半,一具浑身沾着湿泥、皮肉僵硬发黑的怪物,正卡在窗框之间!它四肢扭曲,脖颈歪斜,浑浊发白的眼珠死死直愣愣盯着我的方向,嘴角淌着黑浊黏液,仿佛还残留着潮湿泥土,“嗷嗷嗷——”双臂不断疯狂扒抓,僵硬的躯体拼命往里钻。
更像是下葬的尸体,经历了岁月的腐蚀,我的脑海中舒然想起了朦胧细雨中那处坟头处土地拱动的模样,那时我以为是有野兽刨土,可若是那土是从里面被尸体自己刨开的呢?
太荒谬了,这猜想实在是太荒谬了。
它大半身子卡在窗缝,动弹不得,却依旧不死不休地挣扎嘶吼,一副非要扑进来噬咬活人的模样。我跨步上前,手臂发力,手中寒亮的镰刀狠狠朝着她扒在窗户上的手臂劈下!
咔嚓一声脆响!它一只胡乱抓挠的手臂应声而断,黑乎乎的污血顺着断口汩汩流淌,腥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怪物失去了一只手臂却好似完全不受影响一般,毫无痛觉,断肢之后依旧疯狂扭动,剩下的一只手臂狠狠探来,僵硬的指尖直抓向众人,獠牙大张,嘶吼着就要扑咬。
“阿软快过来!”阿娘面色惨白,惊呼出声。
寻常伤势,根本奈何不得这怪物!失去了一只手臂竟让这怪物一个间隙间整个身体都扑入房间,阿奶一屁股颤抖着坐在地上,阿娘颤抖着手拿起一根木棍就打砸像怪物的身体 ,怪物动作不似常人般灵活反而是有些迟缓卡顿,在她凶狠扭头朝阿娘望过去之际我高举镰刀,用尽浑身力气,朝着它僵直的脖颈狠狠斩落!
利刃破肉断骨的声响刺耳响起,那颗狰狞扭曲的头颅应声滚落,滚落在地,彻底没了动静。疯狂挣扎的躯体骤然瘫软,彻底死寂下来,怪物的命门是脖子,黑色血液点点溅在地板上,墙壁上。阿娘手中的棍子当即无力的脱落在地上,轻响着滚动几圈,“没事了……没事了……”阿娘泛红着眼安抚着我,随后急急忙忙找来几个木板,钉子,锤头,乒铃乓啷把残缺的窗户重新给定死,一家人总算是松下来一口气。
后半夜也没能睡着,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能怎么睡得着,我们一家都坐在一间房,阿爹被拖回床上固定着腿躺在床铺上,“都怪我这腿,要不然也不至于让你们去对付那个怪物……”
“阿爹你放心养伤好了,我很厉害的,看,我都砍死一个怪物了,放心好了,再有怪物进来我还砍。”这次阿奶竟然一字不吭,没有再冷嘲热讽几句,想来是确实被吓到了,我把镰刀搁在手边,趴在小桌边上闭眼小歇。
第二日,当日头开始初升,光明将黑暗驱散,恐惧也被阳光治愈,那屋外不时也会响起些许领居们聚集在一起的议论声,无一不是对怪物的议论。“今日先别去学堂了。”阿娘道。
发生了这种事情,谁家好人还敢让自己孩子出去呢?
我乖巧点头,当即打开阿奶的门,瞅见地上的一巨惨不忍睹的无头尸体,我一手捡起她的脑袋和一只手臂,一手拽住她身上的衣裳拖拽着把这东西拖拽出去,阿奶脸色惨白的不由自主退后两步,我看她一眼又看向阿娘,“阿娘我出去把这丢了,放在屋子里会发臭的。”
阿娘神色复杂的望我一眼,又看了眼我手里的东西,提议,“要不我们拿个床单裹起来再丢……”
“算了,多浪费。就这样吧,我不嫌弃的。”我果断拒绝了,床单这种东西在我们家实在是个很精贵的东西,总共就三张。
在阿娘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我麻溜的拖着怪物走了,“我就丢在后山空地上。”“阿娘去吧。”她颤抖着手要来拿,明明自己都害怕成这个样子了,“手都脏了,脏一个人都手就可以了,阿娘你给我准备早餐吧,丢完东西我就回来吃。”在我的再三劝说下阿娘去煮饭了。
“啊!这是什么东西?!”有人惊呼。
“怪物。”我淡然回道。
“这就是怪物啊?糖软这不会是你杀的吧!”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我回头看向他,我的同窗,宋祁,嗯……一个喜好探险寻宝的自封探险家。
他猛地扒拉开众人,冒出头来三两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