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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从兰!你看看你的死丫头!快叫她把蛇丢掉啊!”

    闹闹腾腾半晌,在我的抗议下我的小蛇没有被成功的丢出去,阿娘给它翻找出来一个破旧的笼子,阿奶被气得一口气憋不住,饭也吃不下去了,铁青黑沉着脸骂骂咧咧的回自己的屋。阿娘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我们乐呵呵的坐上饭桌开始吃饭,阿娘先扒拉出一半的饭菜留给阿爹回来吃,至于阿爹现在在哪,阿爹那个可怜蛋还在外面并不知道哪里辛苦的干活挣钱,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在我的记忆里他基本就没什么时间是待在家里,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面,仅有的时候也不过是一顿饭的时间,又匆匆忙忙的出去做工,偶尔夜班模模糊糊醒过来,我恰好会遇见刚刚下活回来的阿爹,整个人疲惫的感觉压都压不住,我感觉他实在是辛苦,可有时候却又觉得都是他自找的,我知道为人子女这样想大抵是一个极其大逆不道的想法,因此我从未在他面前表露出过自己的任何想法。

    按道理以阿爹这样拼命赚钱的功夫,我们家即便再差也会慢慢好起来,可谁叫他是一个极其孝顺的人呢,在我们这个家里阿奶辈分最大,都道百善孝为先,阿爹对她可谓是有求必应,即便阿奶的偏心偏到了海边。阿爹赚的大半钱财都入了阿奶手中,又从阿奶手中流向大伯他们一家手中,例如买房,例如娶妻,例如成哥儿上学的学费……诸如此类,阿奶像个阔气的富太,明明大伯他们家一年到头也就过年那个时间会来看阿奶一眼,她就是欢喜他们。

    即便在我看了大伯他们一家也没有对阿奶那么好,阿奶就像得罪失心疯一般,虽说人心都是偏的,偏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实属罕见。

    在我们这个家里这样疯的人也不止阿奶一个,我觉得我阿爹也是,明明阿奶这九转十八弯的态度就这样刺裸裸的明摆着摆在这里,他也是视而不见只知道闷头去干活赚钱,我觉得他实在是愚蠢的。

    可就是这样愚蠢的他会记得我每年的生辰,会特意在那天请一个时辰的假来给我过生辰。阿奶说我们这样的穷苦人家过什么生辰,生日蛋糕那么贵,吃到我肚子里都是浪费。阿爹会不负平常的软弱,他会为我反驳,会前所未有的强硬,他或许性格懦弱,但他无疑是一位好父亲,也无疑是一位好丈夫,即使拼尽全力好似我们依旧是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他却仿佛永远保持希望,充满干劲,永远在日常生活中充当着最能提供情绪价值的那一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二狗啊你就这样任由着你女儿胡作非为, 任由她欺负你老娘吗?!她简直是一点教养也没有,从兰也是跟她一条心,我这个老婆子啊在这个家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啊!”

    模模糊糊中醒过来, 我揉了揉眼睛,听着屋外头那里传来的吵闹声,小窗外头的天都还没有亮起, 隐隐约约间能瞧得出来点点隐匿于云层中的丁点微光霞色。我爬起床了随意扯过床头耷拉着的衣裳迷糊着眼胡乱往身上一带, 踩上妥协摸黑着走出房间,昏黄的烛火照亮了狭小的房间,阿奶正撒泼一般坐在地上, 听见房门传出的吱呀声, 两人的视线齐齐往我这边瞥来, “嗨~早上好呀。”我摆了摆手,十分礼貌。

    “怎么起的这么早,是被吵到了吗?”阿爹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腼腆的笑, 阿娘几步走上前把我的衣服又理了理, “要不再回去睡睡,距离天亮还早呢。”

    我看着阿娘摇摇头, “不了, 已经睡好了, 阿奶这是在做什么?”

    还能是做什么, 昨天被我吓到了呗,阿奶该死要气死了,我觉得阿奶就该这样多被吓吓, 万一吓着吓着就把脑子吓好了,不那么偏心就好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甚是可惜。

    乱糟糟的早晨是新的一天的开始,阿爹也没能与阿奶多说上些什么,阿奶那泼天的眼怨气最终还是没能够发泄出来,因为阿爹去上工干活的时间快要超时了,根本没有时间听阿奶的各种指责哭嚎,哎,我可怜的阿爹。

    于是只剩下我,阿奶,阿奶三个人一起坐在饭桌前一人一个鸡蛋,一碗白米粥,阿奶奶看我可谓是相看两生厌,那张讨人厌的嘴里向来是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的,她刚开始说,我立马蛐蛐两声,绿油油的蛇爬上我的手臂,阿奶立马一声不吭变成最为慈祥的阿奶了,如果她能一辈子都这样简直是再好不过,然而这也是不可能的。

    今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休沐日。不用去学堂,阿奶在家绣绣品补贴家用,阿奶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搜刮完我们家鸡下的所有鸡蛋气势十足去城里看望她的大孙子,也是我的大哥。至于我嘛,休沐日也是我最欢喜的日子,我可以溜达到后山上去抓些山鸡野味什么尝尝荤腥。

    自然,没有谁家好人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山上抓野味,特别是对于阿娘来说,她好似总觉得后山是猛兽的聚集所,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险地,是千万个禁止我去的。但是嘛,大人的话听听就好了,她又不知道你究竟是出去好友家玩耍还是去哪了,总而言之找个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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