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此时此刻实在不是一个可以好好心平气和的在一起吵架的时刻,应当理性一点!
总算两人还不是那样世间之罕见离奇的心大,神珏唤来了府中下人,无数人手里提着拿着灭火的水赶来灭火,神舒没有半点着火是他放的自觉,阴翳的眸子睨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紫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阳光下,我这险些就要二次死亡的人总算是心下踏实了踏实,再一个抬眼就瞧见了着急忙慌等候在外面的阿芜,“怎么样糖软你没事吧。”她紧张的将我一望。
我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衣服坏了。”
“好在大公子及时回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阿芜心有余悸的开口。
聪明如我,我顿时就晓得神珏怎么这么及时的出现在书房了,我顿时感动得不得了,“阿芜你简直是太好了!”
“我们是朋友嘛。”阿芜明亮的眼睛望着我。
烈火终是被一众下人尽数扑灭,满地狼藉焦黑,袅袅青烟不断从断裂的梁柱与烧焦的木石间缓缓升腾,空气中弥漫着久久不散浓重的烟火气息。
下人尽数退去,庭院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灰烬与零星未熄的火星。阿芜见我安然无恙便也跟随着其余人等先行退下,我本也当即要跟着一起走的,神珏倏然开口,“你先留下。”
我看了看四周之人,瞬间晓得这是在叫我而不是叫旁的什么人,神珏的密室毁了,里面的珍藏的画作也毁了,但这可不关我的事,便是要怪罪也大抵是应该怪罪不到我的身上,这可都是他亲爱的亲弟弟干的好事,与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的,就就算是要计较也是应该我去计较才是,我当即理直气壮挺直了腰杆,半点也不心虚的与神珏对峙。
“嗯……大公子叫我留下可是有什么别的什么吗?”
神珏立在不远处,一身暗红衣袍不染烟火,与周遭破败狼藉的景象格格不入,方才收敛的沉郁再次漫上他眉眼,温润的眸底褪去了往日的平和,裹着化不开的歉疚。
他缓步朝我走来,步伐轻缓,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意味,待站定在我身前,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我手腕间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道早已止住血,却依旧刺目的伤口上,我顿时盯着这道伤口疑惑了一会儿,什么时候划伤的?我怎么不知道?伤痕不深,像是不小心刮蹭到的,点点干涸的猩红嵌在白皙的肌肤上。
“今日之事,是阿舒的错。”
他率先开口,清和的嗓音褪去了方才对神珏舒说话时的几分冷硬,只剩下沉沉的愧疚,字字郑重,“我代他向你赔罪。”
我抬眸看向他,撞进他盛满歉意的眼底。
从前初次见面开始,我不懂神舒突如其来的莫名敌意,只觉他无礼又神经。可这一次莫名回到过去,我神舒那个阴郁的蘑菇也算的上是她看着长大的,按照他道意思他就是厌恶我想着这张和之前他认识的鬼魂糖软一模一样的脸,我心中顿时只觉得很是一言难尽的很,这事闹的。
话说,神舒这态度瞧着随我还蛮重视的模样,虽然行为实在是无厘头的疯得很,只是我们从前关系也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吧?难道是我后面没有的记忆中又发生了什么,桐黎说我是被雷劈死的,按神舒之前的话来看貌似我的死还和神珏有点点关系,我抓心挠肝的好奇。
我瞧着神珏诚恳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抬手随意拂去衣摆的灰尘,语气淡然大度道:“无妨无妨,不必道歉,大公子此前救过我,如今又救我一次,糖软若有机会必定会报答大公子的。”
神珏微微一怔,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诧异,似是没想到我会如此轻易释怀,他静静看着我,眸底多了几分复杂与动容。
“就是可惜了,你的化作午全部都被烧毁了。”想到那一屋子的画,我心中一时极其复杂,此前不觉得,现在晓得那一屋子的画其实都是我,个中复杂滋味实在是一言难尽。
“你……都知晓了?”他轻声问道,嗓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点头,坦然应下,“嗯,瞧见了,神舒都与我说了。”
神珏望着我的眼眸,那双眸底翻涌着细碎的情绪,愧疚,动容,素来波澜不惊的眼底,此刻竟翻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清浅似春风,又似暗沉如闷雷,“你可……可有什么想问的。”
“真的什么都可以问嘛?”我眼睛咕噜一转。
神珏点头,“嗯。”
我盯着他那张脸略一思索便道:“那我问你,当初你救我可是因为这张脸?你是不是把我当替身?你可是喜欢我?”
一语落下,我真诚的将神珏一望,神珏肯定是喜欢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