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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手受伤严重,于是我也不用去服侍神珏作画,只得一个人待在屋里头好生修养, 可是整日待在屋子里头日子一久了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等手稍微恢复点知觉后于是我就钻研起来了画画,本着学写字都那么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画画应该也是难不到哪里去的,便信心满满的捣鼓起来, 从一开始的一团团大小不一的墨迹到后面初见雏形, 现在我已经能信手拈来一副漂亮的画,我深以为我实在天赋异禀。

    画画的功夫比之神珏还要高上那么些许, 我乐滋滋的想道。

    心上舒坦, 澎湃至极, 于是我又扯过铺开一张纸, 下笔之际迟疑的想了一下该画个什么东西,脑子中不知不觉间就想到了神珏在水中救我的场景,回神的功夫笔间一滴墨迹在纸张上酝酿开来, 寥寥数笔间一道人影轮廓倏然跃然之上,发丝根根分明,衣衫飘逸出尘, 不下一盏茶的时辰纸张上一副勾勒而出的美男图已久完成大半。

    当笔尖落到一片空白的脸颊上时,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神珏的各种表情,最终一笔一画勾勒开来,眉目若星,神色微敛,薄唇微抿,是一副清冷的美人图,再添上艳丽的点点色彩,宛若天仙在世,不似尘间人,大功告成!

    我盯着这画儿满意的点点头,心下十分满意晾了晾瞧着它的墨迹彻底干透,将两张画蜷吧蜷吧起来,我拿起来就往神珏的书房走去,可得让他看看我惊为天人的画作才是,会不会叫他惊掉下巴自悔不如?乐呵呵的合上门抱着花卷我火急火燎的就狂奔而去。

    来到书房面前却没有如常一般成功进入书房,而是被两个守门小侍拦下,江一绷着小脸,开口说了什么顿时想起我听不见后往里头摆了摆手,‘不能进去。’

    不能进去?

    里面现在是有人?

    我十分遗憾的也站到了一旁屋檐之下,与一个守门小侍江一一同站在望天,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蘸了蘸小瓷瓶中的墨水,一手抱住画用手支撑着单薄的纸张勉勉强强落下几个字,‘里面是什么人啊?’

    不是我想好奇,实在是在书房伺候这整整一个月从来没有见过神珏有什么朋友来找他,还是如此神神秘秘的在书房之中谈事,难免觉得好奇。

    江一接过纸条后拿过笔几下后将纸递回,‘里面是二公子,应该再过一会儿就会走了,你再等等。’

    哦,原来是府中的二公子啊,这个我熟,后来我知道了原来那日将我发簪掰断的可恶的人正是这府中的二公子,这还能怎么办,只能凉拌炒鸡蛋,只可怜了我的钱袋子。

    等待的无聊空隙我只得和江一互相递纸条攀谈,在已经满满当当的又一个纸条递出去门瞬间开来,我的手刚好挡在了正中间,江一这个叛徒当个鹌鹑似的没有再接过纸条。至于么?抬头一看,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嗖嗖的眼盯着我,长得与神珏略相似的脸在见着我的一瞬间沉得更加深沉了,活像是我欠了此人百八十万不止。

    哎,我极其有眼力见的退到一旁,余光见着这人跨出台阶的一双黑色鞋子,以及一袭紫色的衣袍,正待这人彻底从眼前踏过,不知为何手中的画卷倏然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两张画当即铺散开来,露出里面大半景象。我急忙蹲下身伸手将距离最近的梅花画收起来,又将手伸向另一副画时一只脚率先踩在了那副画上。

    我心下十分愤慨,抬头就见踩我画之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张讨人厌的脸上又露出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虽然这样评判自己属实不好,可是那人明明白白的就这样表露出来,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这位府中的二公子好似十分厌恶我,明明我们根本都没有什么交际可言,如此说我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实在是不成立。于我而言,想不通的事情就不用想,平白无故讨厌我的人也不只是他一人,我踌躇着收回手。

    恰在这时,屋内之人走了出来,我无声站起来走到神珏旁边,神珏的目光落在那人脚下踩着的画上,两人在空气中无声对视。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瞧见那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以及厉光一样射向我的视线,本就忿忿的情绪更加忿忿,本来就是他做错了事,还踩我辛辛苦苦画的画,我亦是不给他一点情面,恶狠狠瞪回去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落回来地上。

    再回神的功夫那人不知何时已然不见了人影,只能瞧见一道残留的余影,光是瞧着背影就叫人觉得这人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

    神珏弯身将那画捡了起来,目光落在画上愣了愣,随即又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神色莫名,似惊似疑的瞧着我,果真是的被我高超的画技所折服。心头那点遇见扫把星的不愉快心情果断散得干干净净,我龇牙朝神珏绽放出来一个大大的笑,‘我画的,厉害吧?!’可惜了原本干干净净的花卷上此时多了一道脚印,那脚印还不偏不倚的踩在了神珏的脸上,可算是毁了。

    我立即将手中的梅花画卷也展开,献宝一般递给他。

    神珏看看画,再看看我,眼中划过一丝浅浅笑意。

    他拾过我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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