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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还没做好回复他们信息的准备,看她们过得不错也很替她们开心。
然后,她看到跟陈泽序的聊天框里显示99+的信息。
他人就在自己眼前,江阮看他一眼后,点开对话框,尽管已经有了心理预期,她还是像闯入那间密室看到他笔记本一般错愕震惊,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自己的名字。
她刚离开的时候,他给自己发了信息:【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
【回复我消息好吗?】
【请跟我联系,至少让我知道你安全好吗?】
【我错了,可以原谅我吗?】
【……】
刚开始是正常的,她突然离开,的确让他措手不及,在她离开的三天后,陈泽序意识到她已经离开的事实,画风开始突变。
【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阮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你……】
【欺骗欺骗欺骗欺骗欺骗欺骗欺骗欺骗欺骗……】
【你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不乖。】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我们不会离婚,我们怎么会离婚,我们为什么要离婚,我们这辈子都不会离婚。】
【我想我有点生气,你会让我找到你吗?】
【宝宝我会找到你找到你找到找到你找到你。】
【……】
满屏都被诸如此类的信息占满,密密麻麻文字背后,是扭曲偏执的病态人格,江阮看得头皮发麻。
那时候的他,说是疯了也不为过。
江阮心有余悸地抬头,眼前的陈泽序将剥了壳的虾放进她的碗里,区别于这些文字的癫狂,更区别于昨天晚上,看起来平静又温柔,没有人会怀疑他与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只有她知道,他是真的有病,病得不轻。
“怎么了?”陈泽序注意她的视线,扯过纸巾擦拭剥虾壳弄脏的手指。
他似乎不记得曾经发过这些信息给自己。
江阮摇头说没事,想了想又说出陈父跟余茵都分别联系过自己,余茵在上个月还给自己发了信息,让她有时间回自己电话,有些事想要跟她聊聊。
陈泽序预料到会有这种事,他说:“直接拉黑,不必理会,他们知道你心软,才会想要从你这里入手。”
江阮也不想插手他们家的事,如陈泽序所说,她将号码拉黑。
他们又在市区待了两天,在网上做攻略,去了网友比较推荐的地方打了卡。
因为天气原因,江阮在室外待不住,回酒店之前,她去买当地比较有名气的限量款公仔,等排到他们时,工作人员笑着表示,他们很幸运,还剩下最后,跟着对后面排队的顾客说已经售罄,不用再排队,
“什么啊,又没了。”
陈泽序在身后抱怨声中付了款。
“小姐,你的。”工作人员将打包的公仔交到江阮的手里。
江阮微笑地接过,“谢谢。”
排在她后两位的小男孩看着她怀里的公仔叫出来,“我也要,我也要,我今天就要!”
小男孩瘦巴巴的,叫出来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尖锐刺耳。
“听话啊,今天卖没了,明天我们早点来。”小男孩妈妈拿纸巾擦着他脸上的汗。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妈妈,给我买,爸爸!”
小男孩妈妈面露难色地看向江阮,她走上前,刚要开口,陈泽序挡在江阮的面前,他抱着手臂,冷淡眉眼扫过去,是明晃晃的厌弃。
小男孩妈妈顿时停步,她咬咬唇说自己孩子的确想要,也排了很久的队,能不能从江阮手里买过去。
“我多加钱,你们把它让给我们行不行?”小男孩爸爸也说。
陈泽序只吐出两个字:“不行。”
拒绝的话刚落地,小男孩顿时不乐意,扯着嗓子嘹亮地嚎哭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男孩父母一边哄着小男孩,一边跟他们说好话,他们看陈泽序不好说话,想要越过他,让江阮帮帮忙。
江阮听得头疼,想着也不是特别想要,给就给了,她还没表态,陈泽序拉着她的手要离开。
男孩爸爸道:“都多大个人了,跟小孩计较什么,我们好声好气求你们,也愿意加高价买过来,顺带手帮个忙的事,怎么就那么难呢?”
江阮瞬间被恶心到,庆幸自己没有表态,她抿唇,想要说话时,陈泽序先出声。
他看着仰头干嚎的小男孩,“你知道吗?在这园区另一头,也有卖的,你想要,让你爸爸妈妈去买。”
园区不小,正要走过去,得再顶着烈日,走大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