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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好,只是那里面没有他。

    陈泽序自认一直在忍耐,但回来后的种种都在告诉他,他做了愚蠢的决定。

    江阮有做月度计划的习惯,尤其是这次离开那么久,有太多事等着她去做,她记下来,也更方便管理。

    她取下干发帽,“落下的事情太多了,我想尽可能弥补一点。”

    “需要再招新的医生吗?你刚回来工作,实在不适合负担太重。”

    “不用,我想工作。”

    陈泽序放下平板,目光落在她半干的湿发上,“先让我替你吹干头发。”

    这事他没少做,且热衷于做。

    看着沉甸甸的湿发,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吹干,变得轻盈起来,蓬松且柔软,每一根都沾染着她特有的气味。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

    陈泽序的手,从举起她的头发,变成扣着她的后脑,然后是她脖颈,指腹扣在脖颈跟下颌连接的凹陷处。

    他漫不经心地道:“我也安排了日程表。”

    江阮只能从浴室镜面里,看到他的侧脸,“都有什么?”

    陈泽序低头,高鼻梁几乎抵上她的发顶。

    “周一,*你。”

    “周二,*你。”

    “周三,*你。”

    “……”

    剩下的早已经不用说。

    江阮抬起眼睫,对上陈泽序那双眼睛,黑沉的像是压境的乌云,平静之下随时都有种风雨欲来的气势。

    这表明,他其实在生气。

    江阮完全能理解他为什么不爽,当所有事都脱离他的掌控,会恐慌的吧,他不会承认自己害怕,于是这种情绪,会转化成愤怒。

    他一直在忍,忍到一定程度,总会爆发。她很清楚这一点。

    陈泽序轻轻摩擦过她的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温柔呢喃,“在这里,就像我们以前做的那样。”

    过往的画面一闪而过,那是他们住一个房间之后,几乎试过这套房子所有的位置,他尤其喜欢浴室。

    面对面,或者从后面抱住她,在她因为羞耻而紧闭眼睛时,他会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说让她再等等自己之类的话,然后再抱着她回房间,天旋地转,她陷在他打造的沼泽地里。

    “阮阮。”

    在她出神时,他咬过她唇瓣。

    “让我先完成今日的日程表好吗?”

    陈泽序手臂绕过她的腰,宽大的手掌强有力地托着她的后腰凹陷地,指腹按压着她的脊椎骨,轻而易举抱起她,放在大理石冰凉台面上。

    浴室里的一切都明晃晃的,更别提还有半面墙壁大小的镜子,照出她绷劲的后背曲线,以及他面部深邃阴郁的轮廓。

    他一手扣紧她的腰,一手抵上大理石的台面,膝盖强势抵开她的小腿。

    江阮被迫禁锢在狭窄空间里。

    她的手撑在他的肩,这样的高度,他略低头便吻住她的唇,他身体前压,她只能往后靠,后背抵上镜面,冰冷让她下意识张嘴呼出声,他乘虚而入,探入她的唇腔,肆无忌惮地缠绕。

    这样的姿势其实特别难堪,面对面的,她脸上的表情都落入他眼中。

    江阮在混乱中,碰到水龙头,水流声跟着响起。

    “水……”她挣扎要去关掉。

    陈泽序扳过她的脸,眼神几乎要滴出水,“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这些东西吗?”

    搅动的水声很好地掩盖别的暧昧的声音。

    睡裙的肩带早被扯坏,白色布料堆在细而窄的腰间,如黑暗里悄然盛开的昙花。

    他一只手始终抵着江阮后腰脊椎的位置,往前压,她不得不直起背,挺起胸口。

    她刚洗过澡,皮肤又渗出热汗,她像是置身桑拿房,脖颈上的汗珠一直顺着肩颈线条滑落。

    江阮感觉到身体从内而外的难过,身体深处某个位置仿佛在同时膨胀骤缩,她张开唇咬上他的肩。

    在意识一点点被攻克侵占,完全失守之前,江阮的手臂从他胸口滑过,精准地扣住他。

    陈泽序喉咙里溢出声好听的喘气声,沉闷的,他还来不及克制的。

    江阮眼里恢复些清明,她撑着他肩将他推开一点距离,明明在这种时候,连皮肤都是粉的,她板起脸,连名带姓地叫他。

    陈泽序望着她,喉结重重地碾过,因为她的称呼,膨胀了一分。

    虽然还有些喘,但江阮努力克制着呼吸,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掷地有声,而不是在调情,“如果你要跟我在一起,你要按照我的规则来。”

    陈泽序的眼底很暗,他没打断她,而是让她继续说。

    “你说得对,我不讨厌你,不讨厌跟你亲密接触,也不讨厌跟你做,你……虽然我不想承认,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提起兴趣的男人。”

    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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