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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那几个月里吃足苦头,尤其在饮食上,缺乏红白肉,导致她气血比之前更差,眼下,他会盯着她吃够蛋白质,补足铁,气血好,精神也会好些。

    江阮试过跟他在这件事上作对,给他添堵,唯独这件事,他不会随她的意愿。

    如果她不吃,他会坐在这,陪着她耗下去。

    试过一次后,江阮也觉得幼稚,像挑食的小孩,除了让自己显得幼稚可笑,对他的杀伤力几乎没有,她也就歇了那份心思,他给什么,她就吃什么。

    她低着头,“我看到你画的画了,还不错,你以前学过吗?”

    就算她不说,索菲也会跟陈泽序打报告,而且会用更夸张的语气,说太太看过画之后笑得很开心呢,看来是很喜欢很喜欢。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说。

    结婚那两年,江阮一点也没发现他有这方面的天赋。

    陈泽序嗯一声,轻描淡写道:“学了七年,他认为我在这方面的天赋不高,没有继续学下去的意义,停了。”

    他说的“他”,只会是陈父。

    江阮是不懂艺术,但他那幅画给人感觉是有功底跟灵气的,她能想到陈泽序应该是什么都有学过,他的娱乐很少,电影跟电视剧基本没看过,似乎也没怎么旅游跟度假,刚结婚那会儿,他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所以很闷。

    她禁止自己继续发散,论可怜,她现在更可怜。

    “你想学,我可以为你请一位老师。”难得有江阮主动提起的话题,他也就顺着说下去。

    多一个兴趣,也能分散点注意力,打发打发时间,对江阮对他,都是好事。

    江阮握着筷子,吃掉碗里的虾,唇齿间还留有虾肉鲜甜的口感,“算了吧,我在这方面没有天赋。”

    “学别的也可以。”

    江阮心头一惊,听他的语气,她像是要在这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足够她培养一门新的爱好。

    “不用了,我没什么兴趣。”江阮低声道。

    一顿饭安静吃完。

    陈泽序还有工作,起身上二楼的书房。

    江阮不想那么早回房间,留在客厅,叫了索菲来玩纸牌,索菲不会,她手把手教。

    玩法很简单,去掉大小王,平均分成两份,各自出牌,A最大,2最小,以此来推,点数大的一方赢下一轮,放出的两张牌都将归胜利方所有,最后,谁手上的牌多,谁胜出。

    索菲似懂非懂,“我试试吧。”

    “行。”

    这种玩法是心理博弈,也像复杂版的田忌赛马。

    索菲拿过牌,清点完毕后,先拎出一张,用手盖住,江阮笑了下,抽出自己的牌,一张梅花10。

    “我赢了!”索菲亮出自己的A,喜滋滋地将牌收下,将收来的两张牌放在手边。

    江阮点点头,“再来。”

    索菲接连赢了四五轮,手边的牌已经垒起来,她捏着牌笑,“太太,你是不是看我不会玩,让着我呢。”

    江阮没解释,继续出牌。

    这一次情况急转直下,江阮以一张K收走了她的J,索菲挥挥手不以为意,但很快发现江阮像是知道她要出什么牌一样,每次都能拿出大她的牌。一轮玩下来,她手里的牌被尽数赢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我的牌?”索菲不满地抱怨。

    江阮撑着手臂,跟她耐心解释规则,一副牌分成两份,对方手里有些什么牌都是清楚的,点数越大的牌越早放出来,手里的筹码就越小。

    索菲恍然大悟,指着自己赢来的牌,“我的A换了你的10,是亏了,我懂了,再来再来。”

    玩过三把之后,索菲彻底知道玩法。

    既然有输赢,江阮提议定个惩罚,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索菲一听直摇脑袋,忙说自己没钱,她可输不起。

    “不玩钱。”江阮双手交叠,唇边漾起笑容,“输的那个人吃草莓吧。”

    “是惩罚还是奖励?”索菲不解地问。

    “草莓蘸芥末。”

    “……”

    草莓跟芥末很快拿来,芥末只是挤了瓶盖的分量,辛辣呛人的刺鼻味道弥漫出来。草莓蘸上嫩绿色芥末,颜色好看,味道难以想象。

    因为有惩罚,包括皮娅在内的佣人过来围观,对于惩罚都皱皱鼻尖,露出好笑又难以忍受的表情。

    “索菲你吃得下去吗?”有人打趣问。

    索菲抱着手臂,对自己颇有自信,“可能是太太吃呢。”

    江阮洗牌,在索菲的监督下多洗两遍,她平分两份,让索菲先选,索菲之前输的三次都是由她选的,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肯先选,示意江阮先。

    她选过左边的,索菲拿走剩下的。

    跟前三局一样,索菲总是开局连赢,但几轮过后,她就像是被看透一样,点数总是小于江阮出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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