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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法国女生,跟她说了救助中心的条件,跟负责的事项,其实挺苦的,那些因为厌烦钢筋丛林的人,凭着一腔热爱,到了地方后才知道有多难,没多少人能坚持下去。

    她问她有没有考虑清楚,决定之前一定做好心里准备,否则她不建议她贸然答应。

    江阮对这些不担心这些,她适应力不错,唯一担心的是,陈泽序会不会重新找人盯着自己。

    如果有,她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在他眼皮底下,两人私底下相处时,她没有发现他的反常。

    只是江阮不能赌,赌他只是在假装不知情,在她以为自己要达到目的时,再告诉她绝无这种可能。

    她日思夜想,倒让她真找到一个机会。

    陈泽序新谈的项目在沪市,是一个并购案,她知道他们的团队已经接触几个月,这周终于有了结果,陈泽序需要过去,跟对方洽谈细节。

    这一去,便是一周。

    按照陈泽序的性格,习惯什么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她在这里的行程,大概率也会被同步汇报给他。

    江阮思考两天后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对于她的提议,陈泽序略有些意外。

    江阮便将前段时间跟靳乾发生的事说给他听,“我想了想,我这几年一直在专心在工作,似乎没给自己放过假,我想换个地方,放松放松,给当休息了。”

    陈泽序沉默片刻后问:“这种事怎么之前没跟我说?”

    “我想也只是小事。”江阮看着他的眼睛,问:“还是你出差不方便带我,不行就算了。”

    “好。”

    陈泽序靠过来,手掌抚摸过她的头发,“只是我有事,你会觉得很无聊。”

    “没关系,你先忙,我自己随便逛逛,等你忙完,我们再一起吃饭,饭后闲逛散步,不一样的城市,也有不一样的风景,应当很不错。”

    江阮语气认真,陈泽序说好。

    周一,江阮请了假,收拾了行李,跟陈泽序搭乘同一班飞机,也跟陈泽序的团队见面,都是辉业律所里的精英,便是站在那,已经感觉到专业。

    江阮跟陈泽序住同一间酒店。

    白天陈泽序需要谈合作,跟对方去落实每一个条款,跟团队的人早出晚归,只空出跟江阮吃饭的时间。

    他没时间,江阮便一个人闲逛,甚至来了兴趣去了寺庙,上了香求了平安符,她放进香囊里仔细系了红绳。

    平安符在晚上吃饭时,江阮送给了陈泽序。

    “保平安的,我上过香磕过头,菩萨看我心诚,一定会保佑你的。”香囊躺在她的手心里,她的眼里映着餐厅里的灯光,明亮的让人恍惚。

    陈泽序从她手里拿过那枚平安符,握在手心里,仿佛还残留她的温度。

    他不信鬼神之说,如果有,他这种烂人,神明怎么会庇佑他。

    她澄澈温润的目光,明媚的笑容,认真的语气,让他有一刻信以为真。

    “谢谢,我会每天都戴着。”陈泽序垂着眼睫看手里的香囊,眼睑的折痕很深。

    收了香囊,陈泽序问她:“今天都去了哪些地方?”

    江阮便将自己去的地方,见到的人,一些有意思的事分享给他,一顿饭在她讲述的声音里结束。

    陈泽序牵着她的手回酒店,“后天应该就能结束,我陪你在这里再玩两天。”

    江阮点头说好。

    第二天早,江阮叫住从浴室出来的陈泽序,她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跟他说刚才佩佩打来电话,说基地里猫猫们爆发了猫瘟,有几只猫症状严重。

    “佩佩平时都是跟我联系,医院里的人不清楚基地情况,我得回去。”

    “需要我跟你一起吗?”陈泽序问。

    江阮想也没想说:“不用,我自己可以,你不是马上要签合同了吗?等你忙完。”

    在他目光注视下,她喉咙发紧。

    “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陈泽序嗯了一声,安慰她别太担心,有什么事给他电话,江阮点点头,收拾行李,他替她叫了到机场的车。

    后视镜里,陈泽序的身影一点点淡去。

    江阮抿着唇,看不出在想什么,片刻后,她移开目光,看向车窗外变化的景物。

    这世界一直在变,没有什么事是恒定的,在时间的侵蚀下,再浓烈的感情,也会有消弭的一天。

    一定是这样的。

    —

    陈泽序给江阮发过消息,她回复过,是一张机场图,表明她已经在机场,再然后,就联系不上了。

    他起初并不在意,她在忙没看手机都有可能。

    直到陈泽序出差结束,回了家,家里空无一人。

    卧室里,江阮的东西少了一半。

    他对屋内的陈设记得很清楚,多了什么少了什么都记得,他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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