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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皮肤的微小颤栗仍然泄露她的秘密。

    而当陈泽序安抚般再次吻上来时,那抖动越来越强烈。

    “够了。”在这场漫长的绞刑中,江阮忍无可忍地出声,她咬了下唇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要睡了。”

    “我很想你。”陈泽序几乎在她说完的同时开腔,声音里掺杂着些许委屈,“你有没有想过我?”

    江阮一顿。

    她没出声,陈泽序已经替她回答:“你没有, 你拿我当怪物,你怕我,你不想见我, 你想跟我分开。”

    他甚至说不出离婚这个词。

    陈泽序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在黑暗里,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发出悲怆的呜咽声。

    落在江阮的耳朵里,莫名有些可怜,也有些哀怨。

    “阮阮,你会原谅我的对吗?”陈泽序唇贴着她脖颈皮肤呢喃,那些话透过骨头传递,像微小电流窜过。

    陈泽序叹气:“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太喜欢,所以不能允许有任何人肖想她。

    太喜欢,所以伤害她的人都该死。

    太喜欢,所以与她有关的所有事都是滋养他内心怪物的养料。

    那浓烈的情感浓度,像冰凉的潮水涌来,淹过她的手脚四肢,她感觉到轻微的窒息感。

    这种非正常的情感,江阮从未经历过,她也很茫然,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她缓了缓,手臂僵硬地抬起,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我知道了。”

    其实江阮不知道。

    她对陈泽序,还是恐惧居多。

    但既然他们是夫妻,当初也是出于真心结婚,那么她愿意去尝试,尝试去了解他,甚至是喜欢他。

    “是吗?”

    陈泽序抬起头,只能看到模糊的面部轮廓。

    江阮从喉咙里溢出声嗯,“可以睡了吗?我好困。”

    连声音都有些倦怠的意味。

    陈泽序抚摸她的发丝,轻声呢喃,说好,“晚安。”

    “晚安。”

    陈泽序仍然抱着她,只是调整了姿势,他没有将脸埋在她的肩颈,而是在她转身时,从身后抱住她,他的唇贴着她的头发。

    江阮从开始并不习惯,但因为刚才更亲密的举动也做过,这会儿只是拥抱变得并没那么难以接受。

    她闭上眼睛,闻着沉郁的檀木气息,逐渐睡了过去。

    太热了。

    江阮睡意惺忪间,感觉到自己坠入滚烫的池水中,水并不是沉静不动的,而是有着自己的意识,覆盖她,揉捏着她。

    她勉强支起眼皮,黑暗里看到一双漆黑熠亮染着欲色的眼。

    江阮后知后觉他在做什么,身体传来的温度,迅速传递到脸上,她整张脸烫得通红。

    她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陈泽序。”

    “吵醒你了?”他声音完全不正常,喑哑磁性,因为克制的缘故,比平时更低。

    江阮双腿并拢着,他宽大手掌,轻易扣住她的腿,指腹陷入软肉。

    “抱歉。”他语气毫无歉意,他低头吻上她的眼睛,舌尖舔过她的薄薄的眼皮,带着湿漉潮气。

    江阮跟溺水一般,大脑昏沉沉不清醒,她困得厉害,四肢也像是灌铅般沉重,她连抬胳膊都显得费力,推开他的动作变得欲拒还迎,最后索性搭在他的肩。

    陈泽序的吻从眼皮往下,沿着她挺翘的鼻梁,再到她的唇,他勾着她的舌尖,吮吸到她舌根发麻。

    她含糊不清地说困,很困,浓密的长睫上下搭着,随时都要睡过去。

    陈泽序笑着亲吻她的唇角,低哄的语气,“你睡。”

    江阮扛不住睡意,在密密麻麻的吻中睡过去,不知道过多久,她又一次醒来,陈泽序埋头啃咬着她的脖颈,尤其钟爱肩颈纤细锁骨,那一小片位置被啃咬得湿漉漉的。

    他毫不掩饰那种生理性喜欢,他就是想要靠近她,想闻她的味道触碰她的皮肤,他想到身体收紧,僵硬到发疼。

    同时,残存的理智告诫他克制,他不能再做出任何让她讨厌的举动。

    在渴求与克制拉扯下,他只能通过亲吻舔/舐缓解他的饥饿感。

    “……”

    如此反复,江阮一晚上都没睡好。

    她忽然想起之前她提过他可以留下来,他当时说的是——“还是算了,你会睡不好。”

    当时江阮以为这只是借口是托词,现在才明白,他说的都是实话。

    直到早上闹钟响起,她没精打采地从床上爬起来,床的另一边早已不见人影,她站着刷牙时差一点睡过去,好不容易洗漱完,换过衣服出房间,半阖着眼,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样子。

    蒋姨看她这副样子,关切地问:“昨晚没睡好吗?”

    江阮在餐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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