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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他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起吃个饭。”

    江阮装作没事人一样,“他工作挺忙的,我也不太清楚,晚上我问问他。”

    徐女士慢条斯理喝着汤,“再忙的时间,吃顿饭的时间总是有的,他们律所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我待会问他。”江阮只能含糊地应付。

    “多吃点,瘦的骨头都冒出来了。”徐女士再给她盛了碗汤。

    吃过饭,江阮去院子外坐了会儿,入夏蚊虫多,沿着院子铺了捕蚊灯,暗紫色幽幽灯光,总会看见小飞虫不顾一切冲进去。

    老江种的菜地方方正正,蔬菜高度齐整,漂亮的让人不忍采摘。

    徐女士种的蓝雪花,如瀑布般从花坛倾泻而下,在昏暗光线里,像莫奈画作。

    徐女士跟老江出去散步,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四周静谧无声,给了她思考的时间。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江阮看了眼来电提醒,是陈泽序。

    她下意识想要摁掉,停顿了下,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接听。她给他发了邮件之后,他没有给她发过信息。

    他可能回了家,才发现她没回去。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江阮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墙边一簇簇无尽夏,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陈泽序先开口问:“在爸妈那吗?”

    江阮反问:“你有事吗?”

    她声音有些呛,但自认态度已经很好。

    陈泽序语气软下来,语调温柔,“阮阮,我只想确认你的安全。”

    江阮只觉得讽刺,“为什么要问我呢,不是有人每天跟你汇报,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的行踪。”

    “我已经解雇了他,不会再有人跟着你。”陈泽序低沉的声音从手机传递到她的耳边。

    他竟然管监视叫跟着她,跟着她,然后拍下她的照片,记录她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见了什么,跟谁一起吃饭,又是跟谁聊天。

    她毫无隐私可言,而这些,在他轻描淡写之下,不值一提。

    江阮怒火不可遏制涌上心头,“陈泽序,这是犯法的,你是律师不会不清楚。”

    陈泽序声音平静,“阮阮,你可以告我的。”

    平静到像是成年人面对无理取闹的小孩,会让江阮认为自己既天真又幼稚。

    江阮满腔怒火,音量也陡然拔高,“有用吗?我还能找到那个人吗?你既然敢这么做,也一定是做足了准备的。”

    只是听到声音,他便能想象她此刻生气的模样,她那样好的脾气,一向见谁都是笑的,很少见她跟谁红过脸。

    她在生他的气。

    不再只有客套疏远,她对他生气发脾气,愿意向他宣泄情绪,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关系比以前更亲近了。

    “我向你道歉,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陈泽序立在客厅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夜景,他知道她所在的方向。

    江阮不信这一套,他怎么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他只是懊悔被她发现了。

    比监视更让江阮生气的是,他明明对她了如指掌,什么都知道,包括她跟贺唯安的事,或许连多米都知道,而他买来跟多米一样的小狗,用它来试探她,引导她。

    他要她亲自说出来,说出那些他早就知道的事,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们这两年的点点滴滴都面目全非,被人涂成暗色,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的。

    “陈泽序,你尊重过我吗?”江阮连名带姓叫他名字,声调越发冷:“你认为这样很有趣是吗?”

    “看着我像一个蠢货,在你手心里打转的感觉很好吧,玩弄人心让你感觉到很有成就感是吗?”

    “我没有玩弄你,也从来没有认为你愚蠢,相反,阮阮,我认为你很聪明。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我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要靠近你。”

    “笑话!”江阮斩钉截铁地道。

    陈泽序沉默片刻道:“阮阮,我们相处的时间,我有让你感受到不愉快吗?我有伤害过你吗,让你不舒服吗?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位好丈夫吗?你也喜欢这样的我不是吗?我说过,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回到以前的样子。”

    两人对话如同鬼打墙一般,江阮自知不可能让他理解自己在说什么。

    她气得发抖,连声音都在颤抖:“陈泽序,你有病,你真的该去看看医生。”

    陈泽序目光落在万家灯火,长时间的注视让他视线变得模糊,能看见的只有黑暗里闪烁的光晕。

    他低声问:“阮阮,如果从一开始,你认识的就是现在的我,你会喜欢我,选择跟我结婚吗?”

    江阮呼吸一滞,同时也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她会吗?

    她现在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已经是一种回答。

    她不会,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她只会逃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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