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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冷汗。

    她隐隐有感觉,以陈泽序的变态程度,他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因为这个梦,江阮在工作时仍然心绪不宁。

    她上午出奇的沉默,除了交代一些必要的事,几乎没跟梁怡有交流,她脸色苍白,像病了一场。

    梁怡偷偷观察,忍不住问:“江医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江阮回过神。

    梁怡双手撑着办公桌说,像以往一样跟江阮聊起了八卦,医院招到新医生,她看到人了,“长得很帅,又奶又甜,笑起来还有梨涡,就像刚出学校的男大,其实已经毕业工作两年了,更重要的是,他好像还是单身。”

    江阮勉强打起精神笑了笑,“只见了一面,就已经知道这么多信息?”

    “好东西都会抢着要嘛,我只有先人一步,才能把握先机。”梁怡兴致勃勃道:“我上大一的时候,愿望就是想要谈一段健康且甜甜蜜蜜的恋爱,现在都快毕业了,还没找到对象。”

    是啊。

    正常人谈的是健康的恋爱。

    没人想陷入谈着谈着就可能被囚禁起来扭曲关系里。

    “如果我是他,我会喜欢你的。”江阮将开的单子递给梁怡,让她照着单子去拿药。

    梁怡绽开甜蜜笑容,“那承江医生吉言,我要是结婚了,江医生你一定要坐主桌。”

    她手里捏着单子,哼着愉悦的曲调走出去。

    江阮也被这种情绪感染,不自觉勾了勾唇笑了下,她双手撑着额头,尝试着理清像一团乱线的脑子。

    安静了会儿,她接到了老江打来的电话。

    老江中气十足地问:“你妈妈让我问你,你们这周回来吃饭吗?”

    “想问你就问,什么叫我让你问?”徐女士的声音跟着响起。

    “一个意思嘛。”老江笑笑,“宝贝女儿,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江阮听到你们两个字就有些头疼,她缓了下,然后解释说陈泽序最近工作比较忙,她周六自己一个人回去。

    她一向以这个理由推脱,老江也没多想,他知道陈泽序刚升为律所合伙人,工作忙很正常。

    闲聊两句要挂电话时,江阮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叫了声爸:“你当初为什么突然会介绍陈泽序给我认识?我们两家好像也没什么来往。”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了?”

    “就……突然好奇。”

    老江想也没想道:“你知道的,我跟他爸有生意往来,知道他有个儿子,没结婚也没对象,人优秀长得也不错,是个可靠的另一半。”

    江阮手指抵着额头,她跟着问:“是他爸爸介绍给你的吗?”

    “那倒不是。”老江思索起来,依稀记得是在某个商业活动上,他遇到了陈泽序,因为他的谈吐见地不凡,对他有些欣赏,交谈后才知道,他是朋友的儿子,“他跟他爸关系一般,他爸没提过这个儿子,这也是巧了。”

    真的只是巧合吗?

    江阮干巴巴地问:“您觉得他优秀,就想着要他做您女婿?”

    老江一向是不催她结婚的,在其他长辈催促时,他会替自己说话,说刚毕业的小丫头,成家立业着什么急。

    最后反倒是他反常给自己介绍对象。

    “我当时哪想那么多,也是后来,你妈妈生病住院,在医院碰见,他来看望过,你妈妈是一眼就相中,让我去打听打听他有没有女朋友。”

    徐女士的声音飘进来,“难道相中的只有我,我就问了一句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你第二天就把人查了个底朝天。”

    老江笑笑,“不仅没有现任,还没有前任,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这种才配得上我女儿。”

    哪里会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竟然引狼入室了。

    “其实当初我想到他家庭复杂,也不想你嫁过去,但他跟着保证过,不会让你掺和进他们家的事,他也不像个的拎不清事的,现在看来,我跟你妈妈没有判断错。”

    江阮越听,越觉得他们结婚这件事,是陈泽序一手策划的。

    他做了个局,她在毫不知情下走了进去。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陈泽序比她知道的还要更早认识她,具体是什么时间,除了他自己,没人会知道。

    江阮连续三天加班加点上班,甚至主动帮忙值夜班,同事提前下班解放,离开的时候跟她抛来飞吻,并承诺下次请她吃饭。

    她是有私心的。

    这几天早出晚归,她跟陈泽序的时间错开,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几天没有见过面,给了她时间消化她无意中发现的秘密。

    梁怡推开办公室的门,她还穿着工作服,双手插兜,说她今晚也留下来给她帮忙。

    “你平时下班不是最积极,怎么自愿加班?”

    梁怡抿着唇,假意在看报告跟一只病恹恹食欲不振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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