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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的黑料,找到当事人,将三年前的事闹大,将他的职业生涯全毁了。

    “是我做的。”陈泽序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事是我做的,她不知情。”陈泽序身体往前倾,双手交握手肘抵着桌面,眼神锐利像是盯着猎物,但姿态慵懒。

    尤杰神情愕然,一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为什么?”

    “很碍眼。”陈泽序语气很淡,“别误会,我这么说不是想跟你解释,是告诉你该恨的人是我,别弄错了,那会显得很愚蠢。”

    “你们是夫妻,你以为说什么我都会信?”尤杰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试试,如果你继续像只苍蝇一样出现在她身边,下次等着你的是什么,你手上医疗纠纷的案子就这一件吗?让我想想,在你实习期,因为用错药导致一只德牧死亡,一年后,也是同样的问题,那是只布偶?”

    陈泽序嘲弄地看着他,“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怎么会,怎么会……”尤杰往后靠去,迫切想要跟陈泽序拉开距离,表情错愕惊骇。

    那些事,他一向掩盖得很好,为什么还会被挖出来?

    陈泽序有些不耐心地说:“我不喜欢蠢货。”

    “但如果你一而再三冒出来,我不介意处理得再干净一些。”

    他的语气就好像他只是在抹掉某种脏东西。

    尤杰瘫在椅子上,陷入一种被拿捏死死的无力感。

    陈泽序起身,出警局的时候,打通了江阮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梅雨季节将来时沉闷的天气。

    他垂着眼睫,神情随着语气变得柔和,“你听起来情绪不好,我们今晚在外面吃好吗?”

    江阮想了想说好。

    她到点下班,直接开去餐厅附近的停车场,她下车走过去时,看到餐厅外的陈泽序。

    他穿着蓝色衬衣,黑色西服马甲,黑色的领结上,别着一支银色的领带夹。

    远远看去,像是明星片场,路过的人,不乏有回头注目多看两眼的。

    陈泽序看见她,隔着距离望着她,直到她走近。

    “等了很久吗?”江阮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道。

    陈泽序轻描淡写道:“只是几分钟。”

    餐厅在当地小有名气,欧洲宫廷风,繁复的水晶吊灯,黑色雕花圆柱,银质高脚蜡烛,灯光偏暗,桌上烛台的蜡烛点燃,照亮一小方天地。

    点过单后,江阮喝了一点餐前酒,酒液口感醇厚,入喉之后有轻微的灼烧感,她放下酒杯时,陈泽序安静地看着她。

    “现在可以跟我说,为什么不开心?”

    江阮在他的注视下迟疑片刻,在灯光跟酒精作用下,她开口道:“医院开出了一个不错的条件,只要我出具谅解书,我就能坐上主任的位置。”

    她靠着椅子,手搭在餐桌上,脸上挂着笑容。

    “是你想要的吗?”陈泽序平静地问。

    江阮抓抓头发,“没人会不想要,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清高吗?或许是,她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她想要的是做好当前事,直到实力与野心足够匹配。

    沉默了几秒,陈泽序问:“有想过换一家医院吗?”

    他声音好听,像冬日里的带着凉意的山间溪水,莫名熨帖人心。

    陈泽序继续说:“如果你在医院待的不开心,想要换一家医院我是支持的,或许你可以自己开一家宠物医院,由你自己打理,你可以专心做你想做的事,而没有职场上的困扰,资金上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完全公益也没关系。”

    毋庸置疑的是,他的提议很诱人。

    江阮哑然失笑:“恐怕不会盈利。”

    “我不需要它盈利,我只希望你能做得开心。”

    江阮忍不住想象那个未来,就像是裹着糖霜的苹果,泛着粉红色的甜蜜光泽。

    但同样也意识到,一旦这样,她就要一直依靠他,依靠他给的资金,她将离不开他,两个人捆绑也越来越深。

    不知不觉间,用餐到一半,江阮喝了些酒,白皙的脸上有着酒精在体内燃烧的红意。

    她眼睛水雾弥漫,映衬着烛火摇曳的光,她看着他半开玩笑道:“如果我们离婚,你还会继续投吗?”

    橙红色的焰火照着陈泽序的脸,他问:“我们为什么会离婚?”

    江阮手撑着脸,笑了笑,说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

    陈泽序不以为意,手指掠过她额头上的发丝,他缓缓开口道:“你把每个人想得太好,外面的世界远不如你想象的美好,有利益就会有纠纷,钩心斗角,互相猜忌,你不感到疲惫吗?”

    江阮眼睫扑闪了下。

    他手指很凉,从额头移到她的眼皮,他亲昵摩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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