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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同情,她可以推开他, 但他故意发出声音,让她误以为碰到他伤口,令她心软。

    陈泽序在江阮的注视下喝完了汤,唇瓣被汤沾湿,有种病态的红。

    江阮抱着手臂严格道:“再喝一碗。”

    陈泽序表现很顺从, 像对医生言听计从的病人。

    宠物医生也是医生, 这一点没错。

    右手无法正常使用,陈泽序做事只能用一只手,这使得他不管做什么都显得吃力又辛酸,即便在收拾分散文件时,他依靠着左手,缓慢地整理顺序。

    “我来帮你吧。”江阮看不下去,伸出援手,她三两下整理出来,在桌面的一侧放好。

    时间不早,也的确该休息了,江阮抬头看他一眼, 他还穿着居家服,“你要洗澡吧。”

    陈泽序表情有些松动,他嗯一声, 知道她在想什么,他道:“我自己可以。”

    江阮显得有些为难,“你的伤口不能沾水,会发炎的,而且你一只手,也不太方便。”

    陈泽序安静地看着她。

    她的脸泛着反常的红,像是想到帮他洗画面。

    对视几秒后,他说:“我不想太麻烦你。”

    “不算麻烦,你等一下。”江阮转身出卧室,两分钟后,她拿了东西回来,红润的脸上,眼里闪着光亮。

    她走回来,站在陈泽序的面前,“把手伸过来。”

    那是一盒保鲜膜,江阮刚去了厨房。

    “……”

    陈泽序举起右手,江阮扯开保鲜膜,保鲜膜有一定黏性,紧贴着皮肤,她里三层外三层给包裹住半只手臂,动作仔细,确保能包得严丝合缝。

    “你感觉怎么样,疼吗?”江阮问。

    陈泽序注视着自己的手臂,“不疼。”

    他迟疑半秒,“看起来,我下一秒就应该就要放进冰箱。”

    手臂裹得像一块即将要被放进冰箱的冻肉。

    江阮也意识到了,她满意地笑了下,“好了,你现在可以放心洗了。”

    她确定现在不会再有沾水的风险。

    陈泽序低头,视线从手臂落在江阮脸上,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她很久没对他笑过,像现在这样,真心实意,发自内心。

    这段时间,江阮一直在躲着她,避开他的视线,他往前一步,她会不自觉退后三步。

    她不再抗拒他,这是好事。

    “很聪明的办法。”他道,语气更像是夸小朋友。

    江阮没有计较他的语气,她笑过之后,又回到医生的身份,“小心别碰到右手,伤口还没愈合,用力会裂开。”

    “好。”他并不在意地应声。

    江阮除去在日常他不方便的时候帮忙,更重要的是给陈泽序手上换药,她洗过手,小心揭开旧纱布,里层的纱布浸了血,变成暗红色,她再次看到贯穿他整个掌心的伤口时,仍然会觉得愧疚。

    陈泽序的手很好看。

    手指瘦长,骨节明显,指甲边缘修剪圆润,那是一双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的手,没吃过什么苦头,因为她差一点被废掉。

    好在伤口的位置没有发炎,也没有红肿的迹象。

    她低着头,拿棉签蘸过碘伏消毒,“疼你就跟我说。”

    消毒后,还要涂上一层薄薄的抗生素软膏,防止伤口发炎,也防止纱布粘黏伤口。

    “好了。”江阮绕着手掌重新包好干净纱布。

    她抬头,陈泽序靠着沙发,闭着眼睛,长睫毛像小扇子垂着,白皙的皮肤在光下泛着光泽。

    他直接睡着了。

    跟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他没有戒备也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他安安静静,看起来没什么危险性。

    江阮看着他,始终无法将他跟密室里的东西联系起来。

    她叹了口气,将东西收拾进医药箱,在她转身时,陈泽序睁开眼,他偏着头,换药的位置有丝丝凉意,他半阖着眼,一双困倦的眼里,像藏着深湖。

    周末两天如离弦箭飞过,江阮回到医院上班,尤杰的事已经传遍医院上下,且越传越惊险刺激,水果刀的尺寸一再增长,她相信再过几天,版本会变成陈泽序徒手接住劈下来的大刀。

    跟江阮相熟的医生特意来问候关心,确定没什么事才放心。

    提出想跟江阮换班的医生尤其自责,想着如果江阮不是替她值夜班,也许就不会遇到这种事。

    这是不成立的,尤杰心里怨恨江阮,那么即便不是那天,也可能是之后的某一天。

    “是医院没做好,安保太疏忽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医生怎么好跟你家里人交代,你感觉怎么样,这段时间要不要休假,如果你需要休息,医院可以给你批假。”主任叫江阮去了办公室,关心备至。

    江阮已经从那天晚上惊慌失措的状态出来,她摇头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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