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人不少,加起来总额不便宜,她说:“你不用每次来都这么破费的。”

    陈泽序温和地说:“应该的,他们是你们的同事,是每天跟你在一起时间最久的人。”

    同事拿到奶茶来道谢。

    尤杰也有份,他拿着未打开的奶茶摇了摇,“不愧是陈律师,出手就是阔绰,以后多来,我们就有福了。”

    陈泽序望向他,漆黑视线锁定他,他笑了下。

    “会的。”

    —

    上个月,陈泽序搬去顶楼办公室。

    他的个人物品全部搬上去了,这里比原办公室大了一倍,他的物品没有摆满,但仍然按照顺序摆放,从高到低,从冷色系到暖色系,对强迫症很友好。

    陈泽序回律所时,办公室有人。

    会客区的茶几上放着打开的酒,一支倒有红色酒液的高脚杯,另一只杯子握在背对着他坐着的男人身上,男人没回头,举起杯:“你从你酒柜拿了酒,陈泽序,你庆功宴上的酒我喝了,你以后可不能说我了。”

    “陈律,恭喜。”

    陈泽序没有搭腔,走去酒柜的位置,打开柜门,有三瓶酒的位置被移动过,他重新摆过,再关上柜门。

    “得,你这老毛病能不能改?”

    陈泽序看向他:“你动人东西的老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陆程锋一口喝掉酒,哼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病,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你有时间还去见见。”

    两个人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又巧合地进入同一家律所,算起来,认识了七八年。

    陆程锋出差一个多月,刚结束上一个案子,回律所第一件事,便直接来了陈泽序的新办公室。

    陈泽序倒上酒,两个人碰了杯。

    “合伙人就是不一样,我以后也在陈律手下办事了。”陆程锋抱着手臂看窗外风景,半开玩笑道,意识到什么改口,“不对,我一直在给你办事啊。”

    陈泽序问:“你见过当事人了?”

    “见了,小姑娘很惊讶,说她知道我,警惕地看着我,说她付不起那么多律师费。陈律,你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这种案子,我们律所任何人都能做。”

    “你不能?”陈泽序面无表情反问。

    陆程锋笑,“是是是,你是我老板,你说了算。”

    他做过不少医疗纠纷的案子,只要证据充分,打起来难度不高,他找人拿到医院的记录,证据确凿,几乎没什么悬念。

    陈泽序喝了半杯酒,视线始终落在窗外,湛蓝色的天空,没有半片云彩。

    “上次那个敲诈案,对方要求和解,说条件随你开。”

    陈泽序毫不犹豫:“我不接受和解。”

    陆程锋短促笑了声,手指摩擦着高脚杯边沿:“我知道你,所以替你拒绝了,人呐不能又蠢又坏,不然很容易吃一些苦头。”

    遇上陈泽序算他倒霉。

    不过是一起交通意外,私底下走保险就解决的事,偏要胡搅蛮缠,又是要上医院检查,又是要去精神科鉴定,说自己自此神经衰弱,一米八两百斤的壮硕体格,站在他身前,比他都生龙活虎。

    陈泽序一一应下,看起来就像是脾气温和到甚至有些软弱的好好先生,一点一点养大对方的胃口,肆无忌惮提出不合理要求。

    从维权到敲诈勒索,只需要先让对方尝到一点甜头。

    陆程锋看着多年好友,神色冷淡地摆弄着酒杯,他也会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早在以前,他就知道,得罪陈泽序,没什么好下场。

    —

    江阮像往常一样检查住院部小家伙们的情况。

    大饼吊了三天水已恢复精神,有了食欲,能正常吃一点罐头,江阮看它伤口时,它拱着脑袋亲昵地蹭过来。

    “真乖,恢复得很好呢,大饼已经可以出院,四五天左右来拆线。”

    佩佩手指摸了摸它的脑袋:“大饼也有新主人。”

    她们将大饼的情况发布在网上,有小姐愿意领养,他们了解过后,跟对方签了领养协议,等大饼恢复健康,就可以去新家了。

    大饼眯着眼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江阮点了点它的鼻尖:“小家伙遭了这么多罪,希望以后好好的,别再流浪了。”

    佩佩抓着手机,思考再三问:“江医生,你们医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到网上有关于你们医院尤杰医生的报道,好像是他之前出过医疗事故。”

    江阮一愣,她毫不知情。

    佩佩因为经营着救助流浪猫的账号,大数据也会自动给她推流小动物相关作品,她是在昨晚刷到的,她时不时就会来康瑞,对康瑞的医生很熟悉,一眼认出对方是尤杰。

    医院里最先刷到的是梁怡,她偷偷拿给江阮看。

    一个id叫糖豆,头像是一只拉布拉多犬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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