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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推着急救设备,有人喊:“快把病人抬回床上!”

    陆振山被侍者扶着往后退了两步,脸色铁青又惊惶。

    陆好被四五个医护人员按在床上,血流个不停,他大口喘着气,视线越过所有人的肩膀,落在林箴言身上,嘴唇翕动。

    林箴言看懂了,在被保镖推出门前,朝他喊:“小陆你不要乱动,配合医生检查”

    门砰一声关上,把他的声音和视线一起截断,林箴言想再进去,被保镖拦住。

    两具宽阔的肩膀堵在双开门前,纹丝不动:“老先生说了,请你离开。”

    “为什么?他已经醒了我要见他!”

    “请你离开。”

    林箴言被一路“请”出了医院大门,晨光白/花/花刺眼,他站在台阶上,左臂垂着,刺痛让他一点也抬不起来。

    周屿的人在外面等了一晚,看见他出来,脸色白得难看手臂也不太对,顿时大惊:“林先生你的手,”

    林箴言摇头:“没事。”

    那人急得声音都变了:“这样怎么可能没事!快点上车,我要送你回医院!”

    “不行,”林箴言回头看医院大门:“我要在这里等着。”

    那人急得来回踱步,最终掏出手机拨了电话,林箴言听见他压着声音说:“周公子,林先生被赶出来了,手好像又伤到了对,他不肯走好,那您赶快过来吧。”

    挂了电话又回来劝,林箴言仍旧是摇头。

    那人又是一急,但没办法,电话已经打过,只能先等着了。

    然而还没等到周屿,之前把林箴言赶出来的保镖又出来了,他走到林箴言面前站定,微微低了低头:“林先生,小少爷要见你。”

    重新回到病房时,陆振山还没走,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看见林箴言就把眼睛一闭,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

    林箴言也不想搭理他,径直奔向病床。

    陆好胸口的纱布已经换了新的,但脸色比之前更白,嘴唇上甚至透着一层灰。

    乌黑的杏眼看见林箴言顿时亮起,撑着床沿又要动,林箴言连忙上前轻轻按住他肩膀:“消停消停吧,伤口才包扎好。”

    陆好呆呆笑了下便不动了,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他身上,视线触及到胳膊时一顿:“你手怎么了?”

    “我没事。”

    “什么叫没事——”陆好目光扫向陆振山的方向。

    陆振山被他这一眼看得很不舒服,沉声道:“看我做什么,是他先顶撞我的。”

    “顶撞?”陆好冷冷看着他。

    陆振山看不惯他这个表情,但又顾及他有伤在身,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平缓:“既然人已经见过了,就让他走吧,我让医生进来好好给你检查。”

    “谁说他要走。”

    陆振山眼睛一瞪,起身:“陆宝嘉,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好看着他:“他要是走了,我绝对不会听医生的话,反正我本来就应该死在你的枪子下的。”

    “你,咳,咳”陆振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陆好:“如果不是你犯蠢替他挡,那颗枪子怎么可能会落在你身上!”

    “所以爷爷你应该知道!”陆好声音拔高,握紧林箴言的手,虽然躺卧在病床上,气势却并不输一点:“你应该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为了他,我死都可以。”

    “还有打过他的人,”陆好视线慢慢扫过屋里站成一排的保镖,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都绷紧后背:“我统统都要算账。”

    “行啊,”陆振山连连点头:“他身上的伤都是我打的,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你要算账对吧,行,我就在这里,你来算。”

    话落,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很久。

    林箴言坐在床边,不知道陆好要做什么,只觉得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下一秒——

    陆好抓过床头柜上那个玻璃花瓶,狠狠砸在床沿上。

    碎片四溅,陆好攥着破成锯齿状的花瓶头,毫不犹豫往自己左臂上一划。

    “小陆!”

    “小少爷!”

    鲜血瞬间涌出来,顺着手臂淌落,在地砖上砸出暗红色的圆点。

    病房再一次陷入混乱,林箴言惊慌失措地按住陆好手臂上的伤口,陆振山扑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瓶头,拐杖都丢在了地上。

    “混账,混账——”陆振山怒不可遏把瓶头往地上一砸:“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陆好靠在床头,左臂鲜血淋漓,嘴角却微微勾起来,鲜红为他那双看似乖顺的眼睛赋上一抹疯狂。

    “爷爷,我这是在替你赎罪啊。”

    陆振山嘴唇微张,大口出气,进气却越来越少,整张脸从铁青变为灰白,瞳孔开始扩散,整个人不受控制在晃。

    “混账混账”

    侍者察觉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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