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 他却浑然不觉。

    良久,他在心中沉沉叹了口气。

    不能怪他既无原则,又无定力。

    实在是……为沐清欢而着迷, 本就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他缓缓抬手,轻轻放进沐清欢的掌心。她的手小巧温软,堪堪被他一掌裹住。

    借着沐清欢的力道, 江淮颤颤巍巍地翻身上马, 动作生涩而笨拙。

    周围似乎隐隐有嗤笑声传来,沐清欢一眼横过去, 对方立时噤了声。

    待江淮坐稳之后, 沐清欢策马缓步而行,神态悠然。

    对比鲜明的是身后的江淮,他浑身僵硬, 双手局促地悬在半空,迟迟不肯扶在沐清欢身上。

    见状,沐清欢不由生出几分促狭的心思。她扬鞭猛地一挥,马匹立刻扬起前蹄,冲了出去。

    江淮顿时惊慌失措, 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避讳, 伸手紧紧环住了沐清欢的腰。

    耳畔长风呼啸而过, 猎猎作响。江淮温热的身躯紧贴在沐清欢背上,两人的发丝在风中飞扬起来,交缠在一起。

    马场位于侯府之外, 后头连着一片矮小的山坡,坡下草丛里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

    四下已无人影,沐清欢勒紧缰绳。

    偏头看去,江淮仍然紧紧阖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颠簸与惊吓中缓过神。

    趁着他闭目的间隙,沐清欢缓缓仰头凑近。

    耳畔风声止息。江淮甫一睁开眼,便猝不及防地撞进沐清欢骤然放大的面容。还未来得及反应,一片柔软与温热便覆上了他的唇。

    他的瞳孔骤然睁大,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又担心从马上跌落。便只能扶住沐清欢的腰,任由她为所欲为。

    这是两人在清醒之下的第一个吻。

    两人的气息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唇齿相依间,周遭安静地只剩下彼此的喘息。

    待到江淮呼吸渐重,沐清欢才终于尽兴地退开。她利落地翻身跃下马背,仰起脸,冲江淮伸出一只手:“跳下来,我接着你。”

    然而,沐清欢显然低估了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

    她被江淮带得踉跄一步,两人跌跌撞撞间,一同摔进了松软的草丛里。

    馥郁清甜的花香瞬间将他们包裹其中。四目相对,沐清欢忽而低低笑出了声。

    她再一次勾住江淮的脖颈,啄上了他的唇。浅尝辄止地碰了碰,便停下来,喊道:“阿淮。”

    江淮轻轻应了一声。沐清欢的唇便再一次覆了上去。

    仿佛故意作弄一般,沐清欢每唤一声,便凑上去轻啄一次。

    有时是唇瓣,有时是眉峰,有时是额头,有时是眼睑……随心所欲,毫无规律可言。

    江淮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在节节败退中闭上了眼,任沐清欢摆布。

    原本疏淡的眉眼被浸染上一层水光,眼尾晕着一抹绯红。

    实在是……诱人极了。

    沐清欢伸出一只手,描摹着江淮的眉眼:“许久没有这般畅意过了。”

    她的神情中带上了几分追忆之色:“其实,我的骑术是皇兄亲自教的。”

    那时的沐清欢还没有马背高,颤颤巍巍摔下来许多次,才终于学会驭马。

    说完这句,她似乎失了兴致,一时沉默下来。

    隔着极近的距离,江淮只觉沐清欢的气息如同羽毛一般,酥酥痒痒地拂在他心上。

    又歇了片刻,沐清欢预备起身。江淮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沐清欢的后颈,猛地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不似沐清欢那般轻柔,反而又重又急,透露着几丝泄愤的意味,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沐清欢被吻得难以喘息,试图推开江淮,却被他紧紧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唇齿厮磨间,江淮所有的疏离与犹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任由自己沉沦其中,带着几分自我厌弃地想。

    罢了,就这么与沐清欢纠缠下去吧。

    待江淮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时,沐清欢的衣襟已在纠缠间松散了几分,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江淮的视线凝在她锁骨上的淤青之处,原本还迷离的眸光顿时沉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被江淮一提醒,沐清欢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肩上的疼痛,神色顿时清明。

    她猛然意识到,江淮可能因距离较远并未看清,但当时在马球场边,却有许多人都目击了崔瑾伤到她的一幕。

    如今马球赛刚一结束,沐清欢便一声不吭地直接离场。在旁人眼中,便是她心生怒气,拂袖而去。

    若只是一群年轻人独自玩乐,自然可以大事化小,将风波消弭于无形。

    可偏偏今日赴宴宾客众多,又都知晓沐清欢从前在安国公府寿宴离席之事。若她不尽快出面安抚一番,作为主家的信陵侯府,必然要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