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第41章 他咬牙:甄

    知渔闻声进来,看着空空的案面猜测,“世子爷这是生气了?”

    甄芙方才已经用尽心力,这会没什么负担的往床上一躺,嘴上像是抹了鹤顶红,“恼羞成怒罢了,倘若我的后院也这般不叫人省心,怕是比他还要没脸。”

    “我的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眼瞧着火都烧您身上了。奴婢瞧世子爷这气倒像是同您置的,莫不是嫌咱们知情不报罢。”

    甄芙不以为然,“那又如何,总归出事的是他内宅,弄事的是他的侧妃,同咱们有一分干系?”

    知渔还想说话,但她把锦被一拉,“我乏的狠,灭灯。”

    婢子也不敢再多言,依着吩咐熄灯,退出去后仍不放心,只叫望雁把西跨院那边盯紧一些,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也好早早作了打算。

    这一晚甄芙高床软枕,一夜无梦。但汀兰院却是风雨飘摇。

    “昨夜世子似乎跟王妃起了争执。”

    一大早,望雁侍候甄芙起床,趁她用早膳时见缝插针的说道。

    甄芙搅了搅碗中的汤羹,眼睛微微一动,然后扬眉看着望雁,“结果呢?”

    望雁道,“徐侧妃害了恶疾,奴婢猜过不了几日怕是要移到郊外的庄子上养病。”

    宅院里惯用的的伎俩,没什么新奇。甄芙收了眼中的兴趣,面无表情的想,昨儿赵域才跟她玩笑过要她去庄子种地,没成叫倒叫徐侧妃抢了先。

    她跟徐侧妃没什么仇怨,细想想连所求都不相关。若非对方非要为个把男人钻死胡同,甄芙也不会动她。

    “她去庄子也好,有命、清净。走的时候送一送,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望雁应下,又道,“西北商号来了信,云州怕是要开战。”

    甄芙唇角一勾,漾起一抹冷笑,“云州近一年总有祸乱,宫中惯会装聋作哑,这回人家都到家门口挑衅了,看那昏聩之人还能拖得几时。”

    望雁替她夹了一筷子小菜,“昨夜世子爷前脚从西跨院出来就被召入宫中议事,出京怕不过就这几日的光景,咱们可是要提前作了打算……”

    甄芙不以为然,放下碗筷,从一旁的果盘里捻起一颗荔枝慢慢剥着,“京都有二哥,外面有李敛,总归是遇水搭桥遇山翻山罢了。”

    “奴婢是担心半阙虎符交出来宫里那位不痛快,势必要从成王府找回来。届时世子不在,您又凭什么替他受这些罪过?”

    皇帝揣了那般见不得光的阴私,大战在即,他不会对赵域如何,未必不会把主意打到甄芙身上。

    望雁的担心,甄芙又岂会想不到,她从食案前起身,语气恹恹,“没意思的紧,整日被鬣狗盯肥肉一样的盯着,就算那恶心的口水流到我脸上,除了退避又能如何,我身后有整个甄府……”

    不过,一想到赵域也不比她处境好到哪里去,甄芙心下安慰不少。总归没人往她房里塞一堆乱七八糟的人。

    想他一身搏命拼杀的战功,却成了让人猜忌打压的由头,为了顾及皇帝那点可怜的自尊,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

    荒唐……不过倒霉和惨都是相对的,想到这里她舒坦多了。

    不知主子已经把自己哄好的望雁,难得体贴,她挖空了心思只憋出一句话,“您往好了想,那鬣狗总归生的还成。倘若跟李国舅肥猪一般的体格,再配一身难闻的臭汗,冲您流口水,您只怕要吐出来。”

    甄芙面无表情,一掌拍在案面上,“望雁姐姐是个会安慰人的,鬣狗和肥猪?左右是逃不出畜生圈了是么?”

    望雁将要开口,知渔进来了,“世子爷从宫中回来了,人在前院书房,他要见的人是修思净和周兴昀。”

    修思净是赵域跟前一等一的谋士,而周兴昀则是他麾下第一良将,骁勇善战著称。

    此二人本该替赵域守在位于岐支境的大都督府里,此时出现在京都王府,看来云州情况不妙。

    情况确实不妙,但除甄芙忧心的云州战乱,竟还有她想不到的另一桩。

    修思净和周兴昀几个日夜兼程,方从岐山大营赶回京都。昨日到时已是夜半,只是没想到赵域连夜被召入宫,看来云州最新局势已经递到了皇帝的案头。

    二人在书房从半夜坐到天明,赵域未从宫中回来,他们一时也无心休整。

    早上囫囵用过早膳,才总算见到人。

    见赵域进来,二人连忙从座上起身,躬身见礼,“使君。”

    赵域一脸疲色冲他们摆了下手,示意不必多礼,接着从袖中将两阙虎符取出放置案头。

    修思净和周兴昀见了对视一眼,眼底皆有喜色,大都督这是从京都解禁了。

    “昨夜宫中接到云州急报,连夜诏了内阁中枢,六部诸臣一直议事议到今晨。”

    修思净又看了一眼案头的虎符,“瞧着样子,这是要战。”

    赵域接过江平递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