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的销售额果不其然一落千丈,其实瀚海野生动物园这个规格现在的售票数也不低,营业额甚至在全国内都不差,比起一开始的营业额涨近两倍,毕竟这段时间动物园靠白玉已经打出名头,真正的官号趁热打铁也推了好几只明星动物。
奈何人的欲望是难以满足的,尝过甜头后已经吃不了一点苦。
不过这是白玉生病又不是别的事情,园长不好叫白玉去带病上班,不然指定得被喷死。
杨昀趁着这段时间又把展箱改过,主要是把实验鼠常待的石窝修修以更适配实验鼠居住,再把整个展箱的环境微做变化,水碗肯定不能再放地面,免得哪天白玉又沾一身泥不小心感染,可不就是每次都像这次运气好。
水碗卡在箱壁,保证实验鼠和白玉都能喝着又不能随便触碰,还有就是展箱的温度、湿度,得再适中一些保证白玉和实验鼠都比较舒服。
这边弄好后暂时还不能住进去。
白玉身体差,恢复远远比不上它这个年龄的正常幼蛇。
足足花五天,身上骇人的红斑才缓缓消减。
白玉爱上自己的鼠鼠牌痒痒挠,之前就一次两次地把身子往实验鼠怀里塞,奈何身上痒只能暂时搁置,如今刚养足点精神,它又琢磨起来。
它没有黏鼠的经验,基因却残留绞住猎物的本能,每次见实验鼠它都有隐隐的冲动,白玉没大蛇教,思维理所应当跑偏。
在数次黏着实验鼠后,身上还泛红的白玉抬起尾巴一圈一圈往上缠,因为没有缠绕过,它扒拉了两圈,蛇尾巴啪地掉下去。
实验鼠安静地看着白玉在它身上折腾。
这条蛇虽然蠢,但有时候莫名固执,比如现在,实验鼠毛毛顺溜,白玉也是条滑不溜秋的蛇,它挂了几次始终不成功,然而这时候又不觉得累,锲而不舍尝试各种办法。
它发现尾巴抬高点,挂着的时间更长,于是白玉开始甩尾巴。
奈何它角度控制得不太好,尾巴尖甩了实验鼠好几个巴掌,它忍无可忍,伸爪卡住这条尾巴。
挂住了!
白玉眼睛一亮,借力身子往上挪,实验鼠挪挪脑袋方便这条蛇。按道理天敌离得这么近,实验鼠该害怕的,可这些天吃住都和这条蛇一块,即便大脑叫嚣危险,实验鼠仍理智地没动弹。
终于把最后一截尾巴也挂上,白玉脑袋搭着实验鼠脑袋。
杨昀回家收拾干净已经躺在床上,点开手机日常晚间看崽。
这一看,魂吓飞了!
这这这这不是蛇类标准的进食动物吗?!
他手忙脚乱打医院值班兽医电话。
快快快!
快救救鼠鼠啊,白眼蛇要吃救命恩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