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0
剩惊诧。

    没人相信沈荔的说辞,也没有人为她说话。

    沈荔低头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几近要崩溃:“不是,我没有怀孕,我没有!”

    她失声痛哭,伤心欲绝。

    沈荔奔到白芍和青禾面前,想要同他们解释:“是、是他逼我的,我不是自愿的,我不是!”

    白芍和青禾往后退开五六步,失望望着沈荔。

    沈荔攥着两人的手,哭得撕心裂肺:“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

    白芍大失所望:“姑娘也太不检点了些,这种事真是伤风败俗。”

    青禾也在一旁跟着埋怨:“可不是,还连累我和白芍姐姐了,平白无故受了多少人的冷眼。”

    沈荔僵立在原地:“你们,你们从前不是这样的。”

    心神恍惚间,忽听楼下的大门被人撞开。

    金吾卫簇拥着一人走进来,为首的陆时玖长身玉立,风拂过陆时玖的长袍,他抬眸,望向沈荔的目光如同一个死人。

    手指往上轻轻抬了一抬,当即有两个健壮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荔的胳膊。

    沈荔大惊失色,乌发披散在身前,她扯着嗓子大骂:“陆时玖,你要做什么?”

    旁人不知道孩子的生父,可陆时玖却是清楚的。

    陆时玖面无表情,他负手立在日光中,看着沈荔被粗鲁拖拽在地,殷红的鲜血从沈荔身下缓慢流出,染红了衣裙。

    沈荔惶恐不安,望着自己手上的血污:“血,是血……”

    她奋力推开婆子,惊慌失措,“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陆时玖居高临下,望着地上面如土色的沈荔,唇角勾起几分冷意:“一个孽种罢了,死了又如何?”

    沈荔双目猩红,尖叫着从地上站起,她想找陆时玖拼命。

    可还没凑到陆时玖跟前,沈荔已经被人拽着往后跌去,重重摔在地上。

    婆子一人握着白绫的一端,悄无声息绕到沈荔脖颈上,一点点往里收紧。

    沈荔双脚在地上蹬了又蹬,喉咙几近失声。

    指甲在地上刮出长长的一道痕迹,尖锐刺耳。

    “放、放了我,求、求求……”

    喑哑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可无一人听到沈荔的祈求。

    薄暮时分,陆时玖逆着光,脸上表情从一而终,没有半点动容。

    好像沈荔怀的并非是他的孩子。

    沈荔一只手抬到半空,可只是举到一半,又无力垂落在地。

    风拂起满地落叶。

    丹墀上,沈荔仰躺在血泊中,口中喃喃:“别、别杀我!”

    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沈荔惊魂未定,冷汗湿透了衣襟。

    自启程从通州离开,沈荔日夜郁郁寡欢,噩梦缠身。

    可她一点也不敢在旁人眼前表露半分,唯恐底下人找太医过来。

    双手双脚都是冷的,沈荔抱着双膝,埋首在膝上。

    手指哆哆嗦嗦从枕下摸索出一个药包。

    这是她今日避开旁人买来的落胎药。

    沈荔颤巍巍解开药包,眼前晃过的是梦里浑身是血的自己。

    有时沈荔也会梦见肚子的孩子。

    梦见孩子怯生生站在树下,沈荔看不清孩子的面容,只能听见那孩子一遍又一遍唤自己“娘亲”。

    泪水汹涌,沈荔眼前涨上薄薄的水雾,她手指往下,隔着里衣叠声告罪,哑着嗓子哽咽。

    “对不起,对不起……”

    沈荔低声啜泣,满腔痛苦咽在喉咙。

    “我真的没办法,我、我……”

    屋内的烛火倏尔亮起,明黄烛光照亮了落灯罩旁的陆时玖。

    沈荔瞳孔骤缩,不可思议看着犹如神兵天降的陆时玖:“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烛火撑起的光影中,陆时玖脸色阴森可怖。

    眉眼和噩梦中前来索命时如出一辙。

    沈荔节节后退,惊慌之余,又慌不择路将手中的药粉一股脑塞到嘴里。

    她连水都没来得及喝,可药粉化在唇间,却是甜的。

    沈荔木讷扬首:“怎么会是……甜的?”

    不是药,是被调包的糖粉。

    她僵硬转首,“你早就知道了,是你换了我的药!”

    陆时玖脸色冰冷彻骨:“沈荔,你好大的胆子。”

    大手覆上沈荔的脖颈,陆时玖声音冷冽,“我的孩子,何时轮到你来做主?”

    “你的孩子?”

    连着多日的担惊受怕,沈荔早就崩溃,她失声哭吼。

    “那我能如何?我护不住他,也护不住自己。”

    沈荔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天竺,难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