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
身, 检阅门闩的好坏。

    一只手先她一步握住门闩。

    顺着那只指骨分明的手往上望,沈荔撞上陆时玖平静的眸色。

    门闩往外推, 他竟是想要开门见客。

    沈荔心急如焚, 一双杏眼张瞪,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你疯了?”

    陆时玖抬眉, 声音没有起伏:“客人难得上门,总不能将人拒之门外。”

    他明知故问, “不开门见客吗?”

    沈荔摸不透陆时玖的心思,扬首愤愤:“可你还在这里。”

    陆时玖面不改色,坦然:“我身为南梁臣子来见殿下, 有何不可?”

    他说得冠冕堂皇,淡定从容。

    陆时玖偏首,温热气息落在沈荔脖颈,他眼中染笑。

    “还是说, 你不敢见他?”

    这话实实在在戳中了沈荔的心思。

    沈荔敛眸瞥去眼底的心虚, 口是心非:“不是。”

    陆时玖逼视, 刨根究底:“那怎么不开门?”

    沈荔咬牙切齿, 反唇相讥。

    “因为我不想让他误会。”

    她冷嗤,“陆大人虽说是臣子,可到底是外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传出去总是不好听。若是被有心人知道,还不知道要怎样添油加醋编排。”

    沈荔平息心中愤懑,“旁人误会事小,可他是我的夫君,我总不想让他误会。”

    沈荔一口一个“夫君”,陆时玖黑眸渐冷,漆黑瞳仁寒意升腾,他冷笑。

    “你倒是想得周到。”

    沈荔扭过脸,直视陆时玖眼睛:“不是大人让我尽好妻子的本分吗,我总要事事念着他的。”

    陆时玖横眉立目,余光瞥见沈荔拢在袖中气得颤栗的双手,展眉一笑。

    “既如此,开门便是,我直接同他解释清楚,殿下还未正式出嫁,我来找殿下商讨婚嫁事宜,本就是天经地义。”

    沈荔满腹不安落在手心攥紧的丝帕上:“你——”

    门外“咚咚”落下两记响,门板晃动,钟礼以手叩门,落落大方。

    “殿下,你在吗?”

    他上前半步,附耳在门上,钟礼疑虑丛生,“我怎么听见有说话声?”

    声音不高不低落在两人耳中。

    陆时玖张口欲言,余音未落,一只手眼疾手快捂住陆时玖。

    沈荔踮高脚尖,用力握住陆时玖双唇。

    薄唇贴上沈荔温热掌心,陆时玖面色稍顿,身影不自然僵硬一瞬,片刻又恢复自然。

    陆时玖沉声:“你……”

    沈荔手心往前移,贴得更近了。

    气息交叠,檀香萦绕。

    丝丝缕缕熏香笼罩,掌心贴紧陆时玖冰凉双唇,沈荔怔了一怔,下意识想要松手。

    门外再次响起钟礼的困惑:“……人呢?”

    肩颈绷紧,沈荔再不敢乱动。

    缂丝屏风上映着两道相叠的人影。

    走廊传来白芍急促的脚步声,她匆忙提裙上楼,瞥见木门紧闭,缓慢松口气,朝钟礼歉意福身。

    “二王子莫怪,殿下身子不适,刚刚歇下了。”

    屋内并未点灯,上房半点亮光也无。

    钟礼往后退开两三步,歉声告罪:“是我思虑不周了,叨扰五公主歇息。”

    他怀中抱着一个红底黑面珐琅茶花圆盒,盒子上刻着繁复华丽的纹饰。

    钟礼将圆盒递给白芍。

    白芍错愕:“这是……”

    钟礼笑笑:“天竺的银线莲,你若不信,大可拿去烧了试试。”

    白芍低眉垂眼,忙道不敢。

    银线莲珍贵,白芍不敢自作主张,面露迟疑:“此物贵重,待我请示……”

    钟礼摆摆手,笑得肆意:“死物罢了,谈何贵重?好生照看你家殿下,我明日再来。”

    来去如风,转眼钟礼身影消失在客栈。

    白芍愣愣目送钟礼远去。

    身后门开,她笑着迎上去:“主子,这是二王子刚刚送来的……”

    声音戛然而止,白芍笑意僵在脸上,木讷张唇:“陆、陆大人。”

    陆时玖淡漠垂眸,视线落在白芍手中的圆盒上。

    白芍牵动嘴角,目光垂地,一板一眼道。

    “这是二王子送来的银线莲,想来是因着主子喜欢,特意送来的。”

    沈荔从陆时玖身后转出:“真的是银线莲?拿来我瞧瞧。”

    白芍双手高举,递了过去。

    一只手从旁伸出,捷足先登。

    白芍手中一空,圆盒不翼而飞,落在陆时玖手上。

    沈荔怒目而视:“你拿我的东西做什么?”

    珐琅圆盒攥在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