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初妙九接受挑战的时候用灵镜锁将人困住了片刻,倘若不是有其他法宝,早就被反杀了。”
“一个靠出卖美色走捷径的小娘们,哪里是执法者的对手。”
“对,我要是有灵镜锁在手,也能将一个元婴初期暂时禁锢住。”
身旁一位灰衣魔修忍不住开口呵斥:“看不懂情况就闭嘴,他们之间的战斗岂是你们区区金丹初期就能看清的。”
聊得兴起的金丹初期正要怒而反驳:“你是什么……”猛地一顿,变了脸色,惊恐道,“啊,三……三长老!”
灰衣魔修正是三长老,他冷眼扫过,沉声道:“聒噪,再多说一句就永远别想开口了。”
两位金丹初期大气不敢出,再不敢在挑战台附近停留,急急离开了。
三长老抬头望了一眼高出的云层。
云层之上,刚被解了禁言的五长老呸了一声:“他真好意思来!”
“……”二长老淡定道,“老三已经发现我们了。”
五长老横眉冷眼道:“发现就发现,我还怕他不成。什么我们,我是我,你是你,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我知道,倒也不必一直强调。”
二长老移开目光,语气冷淡了许多:“你猜,万欢能用灵镜锁困住执法者到何时?”
五长老语气不好:“不知道,应该能坚持——”
话还未完,执法者不知道做了什么,灵镜锁剧烈晃动,镜面月华隐隐有溃散之势。
五长老震惊:“不可能,万欢是实打实的元婴,灵镜锁在她手上,能发挥到元婴中期的威力,那执法者不过元婴初期,就算不能一直禁锢,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挣脱出来!”
二长老忽地叹气:“红杉,你还没看出端倪吗?”
五长老怔了怔:“端倪?”
心中预感不好,一个念头在脑中划过,五长老神色巨变,大惊:“他不是元婴初期?!”
二长老:“是元婴初期。”
五长老还未松气,二长老却紧接着道:“元婴初期大圆满,随时可以突破了。”
五长老扭头看向底下的万欢,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二长老摇头道:“看来老三这是真动气了,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上去挑战的人,虽然是执法峰的人,但只是元婴初期,和万欢同等境界,届时就算领主追究,也有理由推脱并无杀人之意。
但只是元婴初期,又恐不够,毕竟三长老清楚,天七和妙九都死在万欢手里。
面对一个实力接近元婴中期的执法者,就算万欢手中有灵镜锁又怎么样,就算将人困住一时片刻,也解决不了挑战台的生死问题。
想清楚这些的五长老偏头看向二长老,眼尾猩红,眼底尽是悲愤和失望:“二哥,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二长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五长老控诉道:“你早就知道了,以你的实力,你怎么可能到现在才发现有问题,你让我不要担心,不过是仗着我看不出来,想稳住我,想从我这里套出更多的话。”
二长老没有反驳。
五长老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浓,自嘲地笑了笑:“可恨我竟如此相信你,相信你只是因为老三,不方便插手此事。”
二长老这才缓缓回了一句:“红杉,执法者的事,我并不知情,老三会这么做,我也很意外。”
五长老苦笑:“所以你确实一开始就看出执法者有问题了?”
二长老静了静,没有反驳,只道:“执法者上去挑战,没有破坏规矩,在我这里,并不是问题。”
五长老气极反笑:“是没问题,但你们要脸吗?一个个长辈,去算计去对付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晚辈!是,是没有破坏规矩,这挑战台是什么人都能上去,那你怎么不上去呢,老三自己怎么不上去了,啊,这血月岭是缺元婴吗?不要脸!”
二长老的眉头皱了又皱:“红杉,你说话太难听了。”
五长老哈哈两声,讥讽道:“难听?现在嫌我说话难听?你们做这种不要脸的事说出去很好听吗?嫌难听就不要做啊,偷偷摸摸把事做了,还说没有破坏规矩,没有破坏规矩你阻止我上去救人,规矩上有说我不能上去吗?”
二长老闭了闭眼,再睁开,无奈道:“你这样,我又要——”
五长老破罐子破摔,叫嚣道:“禁言术是吧,你禁啊,有本事你别再和我说话,你敢禁,我再跟你多说一句话我就是狗!”
二长老抬了抬手,放下,又抬起。
五长老毫不畏惧,狠狠瞪着他。
正僵持间,云下传来惊呼。
“灵镜锁要裂了!”
五长老立即看过去。
灵镜锁发出一声嗡响,镜面出现一道裂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