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确实是双修了。
万欢的心情格外复杂:“是,多谢老大……恩赐。”灵力大涨,是双修最明显的表现。
柳庭风沉声道:“不是恩赐。”
【这个词不好,换。】
万欢乖乖换了一种说法:“嗯,多谢老大相助。”
柳庭风:“不是。”
【仍不妥。】
万欢想了想,省去感谢,踮起脚在柳庭风的脸颊飞快亲了一下,直视他的眼睛道:“我知道,老大是想对我好。”
柳庭风瞳孔微缩,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倒是与心声表里如一。
【她怎……嗯,确实不够矜持。】
万欢眨了眨眼,正要退后保持拒绝,柳庭风却低头,冰冷的唇在她的脸颊飞快蹭过,语气依旧沉稳冷酷:“你明白便好。”
【她可是想双修了?】
万欢无法辩解:“……”没有。
柳庭风转头看向桌子:“在喝酒?”
【双修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万欢几乎要叹气了:“嗯,在喝酒。”
显而易见的事,虽说她并无双修之意,但柳庭风的话题转移得太过生硬。
柳庭风走过去坐下,将红耳放在腿上,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接下来作何打算?”
【与秦楚他们彻底决裂,她怕是不会再去找他们了。】
万欢:“好好修炼,闲来多看书。”
自第一次下山后便奔波不停,也该沉淀下来好好思索了 —— 往后该如何行事?
妙九已死,秦楚与谷清音却逃了,再想杀他们,只会难上加难。
至于未来的计划,她暂时没有头绪。
柳庭风看她一眼:“看书?”
【真看?】
万欢:“嗯。”
柳庭风抿了一口酒,说:“想看什么书?我藏书颇丰。”
万欢摇头:“不敢劳烦老大,我那儿的书足够了。”
若华大殿里那么多书,完全看不完。
柳庭风低头喝酒,心声幽幽。
【是不正经的话本?还是风月图鉴?】
万欢:“……”百口莫辩。
她在柳庭风心中的形象这么……轻佻吗?
柳庭风抬头看她:“别站着,坐下一起喝。”
“是。” 万欢坐下,见柳庭风酒杯空了,便要为他斟酒。
指尖刚触到酒壶,便与柳庭风的手相撞。
万欢心头一紧 —— 他怕是要误会自己故意为之。
果然,柳庭风虽然神色淡淡的没说话,但心声可不静。
【碰到了,她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当真不是有意为之!
再三被冤枉,万欢心一横,干脆也不收回手了,而是顺势覆在柳庭风的手上。
柳庭风手指微动,没有抽回手。
【原来她也想触碰我。】
也?万欢眉梢跳动,莫非是自己想错了?
柳庭看着她,说:“酒不错。”
【何须试探,她就是想跟我亲近。】
试探?万欢将手松开,为他斟酒:“老大喜欢,便多饮几杯。”
柳庭风点头,忽然漫不经心问道:“何时搬去我房里?”
“咳咳……咳……我……咳咳咳……”
万欢被酒呛到,喉咙辣得生疼,眼眶泛起泪花,抬眼望向柳庭风时,眸中不自觉染上几分埋怨。
柳庭风曲指一弹,一缕冰寒灵力灌入她体内,万欢的不适立即缓解了,只是眼眶还有些泛红。
柳庭风移开目光:【想摸。】
嗯?想摸什么?万欢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方才被呛得厉害的喉咙。
柳庭风余光瞥过来:【想抱。】
万欢嘴角一抽,低头默默喝酒。
柳庭风在心里叹气:【这样不好,该克制些。】
万欢放下酒杯,适时打断柳庭风的胡思乱想:“老大,你方才说搬去哪里?”
柳庭风看过来:“我的房间,你不愿意与我同住?”
当然不愿意,五长老会揍死她。万欢微笑婉拒:“老大,此事不合规矩,执法峰会把属下带走的。”
柳庭风的目光扫了房间一圈:“那我搬来此处,如何?”
【三长老岂敢管本座。】
更加不行,本就坚决反对的五长老恐怕会气得和她断绝师徒关系。
万欢摇头:“不可,此处太过简陋,老大住不惯的。”
柳庭风:“无妨。”
【是缺了很多东西,需要找人重新布置。】
万欢:“……”偷偷的不好吗,为什么要大张旗鼓,闹得众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