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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未来怎么样,明天你有义务跟我去。”

    三星的家族会议跟世上贵族、豪门的家族会议大同小异,主要目的是维系家族认同、防止财富分散、实现代际价值观传递、将资本叠加等。

    会议厅,橡木长桌,古董挂钟,无电子设备,仅靠烛光照明。

    李在镕、李富真、李叙显提交了个人项目计划,接着由家族委员会评估其是否具备管理财富的能力与道德。

    临近尾声,坐轮椅上的李健熙目光投向孔令箴,“作为三星的儿媳妇,不能再抛头露面。”

    这是不再让她当艺人的意思。孔令箴想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明年我就跟你儿子离婚,没一点义务听你的,但怕这生了病的老人受刺激,又心梗,便不作声。

    李在镕说:“令箴有息影的打算,所以开了画廊,只是合约还未到期。”

    李健熙默然。

    委员会的人陆续离开。

    李叙显推着李健熙去客厅,一家人闲聊之际,(主要是洪罗喜、李富真、李叙显说话),李在镕叫黄秘书把车上的礼物带来。

    三星会长、会长夫人、姐妹俩都有。

    李在镕微笑说:“是令箴从国外带回来的。”

    孔令箴始料不及,旋即微笑。

    李健熙面色如常;洪罗喜嘴角噙笑;李富真、李叙显笑着道谢,拆开礼物。

    李健熙的礼物是订制款的趿削珍品茶具,洪罗喜的是雷诺阿亲笔签名的画作,李富真的是一瓶与她出生年份相同的DRC红葡萄酒;李叙显的是一副定制款的稀有高尔夫球杆。

    李富真笑着说:“都送到了心坎上。”

    孔令箴勉强笑笑。

    气氛正好,佣人急色来禀报,“夫人,那位来了。”

    洪罗喜阴恻恻看向李健熙,后者移开目光。

    孔令箴心里发紧,这么骄傲有手段的女人,会被情妇逼得如此难堪,丈夫是罪魁祸首。

    “让她滚。”

    “她说,她是来见会长的……”佣人期期艾艾,“叫会长别忘了他在美国的小儿子,他长得越来越像会长了,也被人叫做‘木鸡’。”

    ‘木鸡’的意思是,沉默寡言、内敛沉静、不善表达,却暗藏深思与韧性,是韩国社会对‘外拙内慧’型人格的一种文化性认可。

    氛围有种窒息的阒静。

    李叙显看一眼脸色难看到极点的洪罗喜,蓦然起身,“我去把她打发走。”

    李健熙未阻止,神色沉静。

    李在镕拉孔令箴起来,“走,她一个人应付不了。”

    孔令箴巴不得离开这尴尬的现场,和他出去。

    门口,李叙显果然应付不了朴明京,后者笑得温温柔柔的,但话藏机锋,三言两语就把李叙显这种温雅的千金怼得脸色涨红,末了笑着说:“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不敢说,你母亲没教过你做人的基本道理,对长辈要有礼貌?”

    李叙显气不打一处来,似忘了词,张张嘴,吐不出话。

    孔令箴都庆幸这是私人独栋别墅区,周围无人观望,她笑着迎上去,“朴女士,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

    朴明京登时垭口。

    孔令箴微笑道:“你先破坏这户人家的夫妻感情,又三番两次上门挑衅,作为受害者的孩子,为什么要尊重你?给你一个眼神,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朴明京一闪即逝愠怒,旋即微笑道:“我不跟你说,我是来见会长的。”

    孔令箴笑说:“你看到的是我们,就知道会长做了什么决定,他清楚你的目的,现在不想见你,你可以走了,再闹下去,就是无理取闹,受损的是你。”

    朴明京抿紧嘴巴,看一眼李在镕、李叙显,注视孔令箴,“希望你能一直这么伶牙俐齿。”

    “会的。”

    朴明京转身,坐上车离去。

    李叙显拍着胸口,对孔令箴说:“我刚刚被气得话都忘了怎么说,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孔令箴心中叹息,对上李在镕含笑的目光,

    “笑什么?”

    李在镕笑说:“你真的是小辣椒,谁都能呛。”

    “我是在帮你妹好不好?难道真的让她一直在这闹?太难看了。”

    李叙显笑着看二人一眼,率先朝里走。

    李在镕对孔令箴说:“刚刚你对我说的话超过了三句,冷暴力结束了吧。”

    她一怔,“我什么时候冷暴力你了?”

    “你这几天就是在冷战。”

    “我说了我不冷战,只火拼。”

    “那火拼吧。”

    孔令箴正想锤面前的人肩膀一拳,但他几天没睡好,脸色憔悴,便收回了手,“好女不跟男斗,谁跟你火拼?”

    她朝室内走,他笑着跟了上来,牵住她一只手,她想挣开,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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