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孔令箴示意金东善、李在镕。
金东善笑着在她对面坐下,这两年,他听从被李在镕拿合同施压的父亲的安排,不去纠缠她,但亲眼见到她,又忍不住亲近。
李在镕这个抠男,对她肯定不好,她才会去拍烂片赚钱养活自己,一时之间,对她又心生怜惜。“等会儿我们去骑雪地摩托看日落,很刺激,很美丽。”
“可以。”孔令箴给金东善也倒了杯维也纳热巧,给李在镕则倒了杯法式花茶。
朴秀妍小心翼翼觑一眼斜对面与金东善隔着一个位置坐的李在镕,别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热情,他似无所觉。
“我来了。”
正门被推开,进来一名戴眼镜身量颇高的中年男子。
朴秀妍错愕,飞速瞧一眼李在镕,金东善先是惊讶,随即露出玩味的笑,李在镕神色自若,低头喝一口花茶。孔令箴起身对来人笑道:“您是?”
对方温文一笑,“是源进叫我来的。”
“哥终于来了。”赵源进过来,对孔令箴介绍说,“这是李在灿,也是在镕哥的堂哥。”
堂哥?孔令箴朝李在镕看一眼,她记得他曾在电话里咒骂对三星继承权耿耿于怀狼子野心的伯父、堂兄弟。
祭拜老祖宗、茶礼,除了CJ娱乐两位亲戚和移居国外的族亲,其余的堂兄弟没来。
她对李在灿礼貌一笑,“您好。”
李在灿彬彬有礼笑道:“你好,令箴xi,久闻你大名。”
孔令箴笑说:“过奖了。”
李在灿目光转向李在镕,微笑道:“好久不见,在镕。”
李在镕笑容和煦,“是,很久不见了。”
李在灿含笑道:“听说会长最近身体抱恙,问题不大吧。”
“年纪上来了,身体确实容易出毛病,但会长一直都是家里最经得起折腾的,托哥的福,这段时间又亲自去工厂转悠了。”
李在灿笑容加深,“那就好。”
孔令箴垂下目光。
李在镕不去玩,待在房间里,瞧一眼其乐融融的众人,想到他年底忙得不可开交却抽空来这的原因,孔令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跟众人说自己忘了带手机,转头去敲他房门,“是我。”
片刻之后,门打开,两人四目凝视,她说:“你真的不去玩?”
“你们去吧。”
“为什么?特地抽空出来,还窝在房间里做什么。”
李在镕欲言又止。
孔令箴真不想别人因为自己出来玩,却心情糟糕地回去,冲口而出,“去吧,我们离他们远点。”
李在镕目光微闪,“他们?”
“你不是不喜欢觊觎继承权的堂兄弟?”
李在镕豁然一笑,“好,我去。”
虽然出门去了雪地,但李在镕不骑摩托,觉得这举止太傻了,孔令箴说他偶像包袱重,“不对,是太子包袱重,继承人的包袱重。”
他笑,“如果年轻二十岁,说不定会骑这种。”
“看来我们真的有代沟了。”
他登时哽住。
孔令箴笑,“好吧,那你看我骑。”
雪地摩托在冰原上切开一道灰白的痕迹,油门轰到极限,前轮腾空,整辆机器如离弦之箭,刺向天际。李在镕虽然意料眼前人的技术高,但亲眼所见她比马背上还飒爽的英姿,还是忍不住耳目一新。
每回骑雪地摩托,孔令箴都热血沸腾,心跳如战鼓,有种自己就是雪中风暴本身的感觉,前方是无垠的白色荒原,她心旷神怡,加码,突然一个斜坡,眼见赵显玟横插过来,失控尖叫,为避免撞车,她当即减速扭转方向盘,但摩托还是因惯性和过于快的速度翻倒,她下半身被摩托压在雪地里,李在镕跑过来把车掀开,小心翼翼拉她出去,“有没有伤到哪儿?”
“没伤到哪儿。”她动了动左腿,庆幸穿的衣裤厚。
他轻轻按住她左腿的膝盖,“这里?”
“有点疼,但没什么问题。”
“我背你回去看医生。”
“不用了,你扶我回去就行。”
“真骨折了,耽误不起,得一两个月才痊愈。”
“没有骨折,别大惊小怪。”
“不是大惊小怪,是你刚刚下半身被车压着,容易有内伤。”他背对她蹲下,“走吧,背你,比扶你省力。”
她无奈一笑,俯身趴他背上。
两个人的重量踩在雪地里噗嗤噗嗤响。赵显玟踉跄跑过来哇哇大叫,“你们干嘛?”
“你怎么开的车?”李在镕问责。
赵显玟有点心虚,“……谁让她突然过来!”
“避免撞上你,她紧急刹车转弯,你当时没脑子地在那瞎叫就算了,现在哪来的脸怪她?”
赵显玟登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