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奉俊昊,他表示她形象气质好,演技细腻灵动,加上扛票房的是宋康昊,采用她问题不大,资方又没有意见,才如此顺利。“另外,电影圈需要注入新鲜血液,你是个好苗子。”
为了诠释好南珠这一角色,她观察了一段时间小儿麻痹患者的生活习性,复习了两个多月的月弓箭,所有射箭镜头亲自完成,连续17天雨中拍摄,眼睛一度被雨水刺得泛痛。
虽都是分内之职,但张口就抹杀她的付出,未免——
算了,随便怎么说吧。
反正她取得了观众的认可,奖也到手了。
她若无其事进去,补妆的两个女人猝然住口,面面相觑,尴尬笑笑。
几分钟后,孔令箴回到包间席位,在忠武路素有交际花之称的朱智勋说他之前去爱沙尼亚,在那蒸桑拿,桑拿房男女同室,全|裸,但大家都没有反应,也没有人偷瞄,“除了我,我是唯一裹着浴巾的人,也是唯一‘有反应’的人。”
在场的人大笑,尤其男人。
孔令箴说:“我不懂。”
现场倏然息声。
孔令箴说得十分稀松平常,既非抱怨,也非要求进一步解释。金敏熹喜欢她这样,像初高中班里那些恶劣的男生对着懵懂的女孩开黄|腔,但女孩丝毫不懂甚至刨根问底,最后搞得男生自己尴尬。
“以后就懂了。”朱智勋笑着转移话题。
孔令箴刚刚是故意让‘有心之人’尴尬,‘我不懂’三个字,可以有不同的含义,不懂为什么在有女人的饭局上,男人堂而皇之地开黄|腔,不懂男人为什么可以不分场合地炫耀‘自信之根’。
基本社交一结束,孔令箴就辞别众人,不再参与韩国聚餐的第二轮唱K项目。
接她的车还没来,她俯身倚着二楼走廊的一处窗台,俯瞰底下。
权至龙上来的时候,瞧见的是这样的一副画面,一个像豪奢猎物的绝代丽人一只手托腮,手腕圆润,手指纤美,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神秘与忧愁,仿佛满腹心事。
“令箴xi。”
孔令箴侧目一看,对上一个身材瘦削头戴棒球帽的年轻男子,是YG的艺人。“晚上好,至龙xi。”
权至龙笑,“晚上好。”
“也在这吃饭?”
“不是,陪朋友过来接人。”
权至龙口中的朋友是孔令箴有过两面之缘的李洙赫,接的是金敏喜。
李洙赫在追金敏喜,二人坐车离去后,权至龙如是说。
“他眼光很好。”金敏喜长相不算出挑,但孔令箴认为她气质清淡宁静,朦胧迷离,在千篇一律的韩式美女中别有一番韵味。
“我也是这样认为。”挑了一个很会穿衣服品味不俗的女人。
孔令箴看旁边的人一眼,“最近瘦了点,但状态昂扬,看来是红了之后行程多的结果。”
权至龙笑容加深,“是。”
去年出道被冷嘲热讽k-pop最丑男团,吸引的粉丝不如预期,他不免气馁,但有心理准备,今年凭借《谎言》走红,植根于灵魂深处的自信顺势勃发。“说起来都认识两年了,我还没你联系方式。”
“说起来都认识两年了,你还没叫过我一次怒那。”
权至龙失笑,“你看起来比我小,我实在叫不出口,外国人应该也不注重韩国这种虚礼。”
孔令箴不置可否,递出手机。
权至龙当即输入自己的号码拨通,随即挂断,手机还给她。
正巧手机弹出一则消息,她辞别权至龙。
“我送你?”
“谢谢你的好意,但不用了,朋友来接我。”
权至龙说了句OK。
孔令箴拉开后座车门,正要俯身进去,就被一只大掌擎住后腰,她登时瘫软,跌坐对方怀里,来不及羞愤,就听见森冷的男声,“我不在,玩得很开心?”
“跟小年轻玩确实玩得开心。”
“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
孔令箴含义丰富而暧昧,“他比你疼我。”
面前男人的脸登时结冰,“少用别的男人挑衅我。”
她平静地怒目而视。
他银边镜框后的目光深似幽潭,“开车。”
司机发动引擎,车子驶进雨中。
亮着路灯的街道水雾蒙蒙,行人耸肩缩颈匆匆而行,商店的霓虹灯在雨雾中红绿模糊一片。
孔令箴注视窗外一个个朦胧的交警岗,大屏广告里自己手握三星手机的亮彩画面稍纵即逝。
她收回视线,头枕椅背。
车子驶入警戒森严的住宅区,通向地下车库,孔令箴睁眼,拉开车门下去,与从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