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客观表达我所看所悟。”
孔令箴沉默不语。
姜明姬朝她招手, 她含笑过去, Lia声说:“原来你就是Alessandro Sera Orleans.”
她微笑致意。
“我收藏了你的《无人船坞》。”
她颇为惊喜,“是吗?谢谢。”
“谢谢?不必。在一堆拾人牙慧的作品里, 你的作品确实有个人风格。”
孔令箴笑, “我进步空间还很大。”
Lia眉不语。
卢时温说孔令箴的现在的作品是有市无价。
她说离不开画廊运营。
卢时温道:“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
她不置可否一笑。
崔尹进过来,低声对孔令箴说:“李在镕是不是疯了?!我妈都知道了他对你感兴趣。”
那还是在全国人面前发IG示爱金熙英大大方方说自己出轨找到了真爱的崔泰源疯。孔令箴说:“可能年纪大了的人,经历多了,就不在乎一些事了。”比如面子。
崔尹进哼了声, “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他可是有前科,信这种老男人有真心,不如信我是世宗大王。”
世宗大王,朝鲜半岛的‘千古一帝’。孔令箴拿起杯酒,微微呷了口。
寿宴接近尾声,不胜酒力的孔令箴没让崔尹进、卢时温送,说叫了经纪人来接她。
她搭电梯下楼,到了大厅,找了个位置坐,半晌过去,黄秘书过来说:“令箴xi,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你经纪人开的江南大道现在有点堵,你要等上一段时间。”
她抬眼,“你怎么知道我经纪人开的江南大道?”
“你们刚刚通电话,我听见了。”
今天酒喝得有点多,头晕头疼,孔令箴摁摁太阳穴,振作精神,“黄秘书,你是不是还兼职帮你老板搞定女人?”
“……老板心情好,就会给下属发奖金,所以为了他心情好,我会助力他达成所想。”
“你奖金多少?”说完孔令箴反应过来自己打探人家的隐私没分寸感,“不好意思,你用不着回答。”她起身,“那麻烦你送我回去。”
黄秘书微笑颔首。
孔令箴说:“会长在不在?”
“在。”
“……也好。”她想跟他谈谈。
孔令箴给朵拉打了电话,对方果然还堵在君悦酒店附近,她吩咐对方不用过来了,她坐朋友的车回去,“你回去休息。”
朵拉轻快地说没问题。显然对于不用加班心情好。
孔令箴坐上了后座,对旁边的男人说:“不要这样高调。”
“除了在击剑馆那次,其他两次都是别人把话赶到了那种程度。”
“你可以选择另一套外交辞令,堂堂三星会长不可能拙口笨舌。”
“我到希望自己能像你这样能言善辩。”
“我现在头疼,不想听你巧舌如簧。”孔令箴有点恼火,“反正以后不准在人前这样,我感到很困扰。”
“好。不过,我想问,你见过哪个艺人敢像你这样对投资方吆五喝六的?”
孔令箴一怔,冲口而出,“如果你不从商,肯定是辩论家,或者演员。”
“……如果不从商,我应该会从政 ,或者当老师。”
“你从政是误国害民,当老师是误人子弟!”
李在镕忍俊不禁,“我哪有这本事。”
“怎么没有?”孔令箴讥笑,“你都能入侵一个人的生活,阴魂不散如影随形,本事大着呢。”
“我本事再大,也比不过你。”意味深长的语气。
孔令箴想说什么,一阵恶心,她当即说停车,“我要吐了。”
“吐这里。”李在镕把车载折叠垃圾桶放孔令箴面前,她嘴巴登时‘一泻千里’,结束后她捂住嘴巴,心生害臊。
“什么样子没见过。”李在镕递了瓶矿泉水给她,她接过用来漱口,吐垃圾桶里,“还要水。”
黄秘书拉开挡板,递来了一瓶水,她很快用完,但始终觉得嘴巴不干净,掩口道:“麻烦找个有公共洗手间的地方停一下,我要漱口。”
李在镕给她递了纸巾,她拿起擦干净嘴。
三四分钟后,车子在一家中型商场附近的停车场停下,孔令箴带上随身携带洗漱用品的包包去了洗手间,酣畅淋漓地洗漱,又往嘴巴里喷了清香剂,接着手腕、后脖颈喷了点香水盖住酒味才放心回去,醉意再度翻涌,她脚步略虚浮地钻进了后座,两条腿斜并抻直,碰到了旁边的男人的脚,她当即移动,上半身懒洋洋地靠在后座的右边角上。
车一时没开,她反应过来问:“你家秘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