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箴失笑,“我听了欧尼的歌,还不错。”
“都是别人选的,我只负责唱。”Jisoo摆摆手,“我现在的主业是演戏,虽然演得很烂。”
说完没心没肺地笑,其余人跟着笑。
Rose问孔令箴最近是不是就在韩国拍戏。
“还要去医院体验一下法医的生活。”
原本朴赞郁打算让她去韩国政府的刑侦部体验学习,但有关部门机关不予批准,称近日社会?荡不安,事务繁多,没有人力资源调配进行合作,最终朴赞郁便找三星私人医院合作。
这家医院非政府部门,各方面活?展开灵活,设备齐全,设了法医科,提供法医临床鉴定、残伤等级评估,医疗纠纷技术分析。
协商过后,最终同意与朴赞郁达成合作。
届时还会是《首尔强盗》的拍摄地点之一。
孔令箴去三星私人医院法医科参观学习的一周后,问带她的副主任医师朴素雅,“欧尼,韩国有什么产业跟三星无关?”
“做泡菜的。”
孔令箴忍俊不禁。
“通勤是现代汽车和起亚公交,倒是跟三星无关。”朴素雅叹说:“但电子、金融、保险、建设、医疗设备、生物制药,还有现在的AI,三星都无孔不入。”
孔令箴无奈。
“除了其他财阀,非要再说的话——”朴素雅打了个响指,“中央日报集团!在政商界的影响力很大,这家报社喜欢跟三星对着干,经常报道李在镕的丑闻,坑他丝毫不手软,关键是这家报社的会长还是他舅舅。”
孔令箴想起黄秘书之前说李在镕舅舅大义灭亲,在送他进监狱这件事上推波助澜。“明明是亲戚,为什么这么敌对?”
“有钱人之间的仇恨,我们普通人哪里知道?”朴素雅话锋一变,“不过最近中央日报欠了一堆债务,不知道会不会完。”
“为什么?”
“它旗下的子公司JTBC斥巨资转型,但转型失败,被网飞坑了一把,又没有政府、财阀供血,所以就——”朴素雅耸肩。
“网飞还真是百草枯。”
“没错,谁沾谁倒霉。我男朋友在CJ娱乐工作,说自从跟网飞合作,他们公司这几年亏了一万多亿,要不是其他业务能赚钱,财报也会很难看。”朴素雅突然嗳了声,“这两天三星老会长的夫人在这边住院呢,听他们说,是中央日报的会长跟她借钱解决债务危机,她不答应,姐弟俩在三星美术馆吵了起来,她被气得高血压发作,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气急攻心,不好收拾哟。”
过了两天,孔令箴跟着朴素雅和一名护士去影像科拿报告,学习影像对比,识别伪装损失,同时她还做笔记。
李智镐过来拿影像报告的时候,她和医生、护士正准备离。
李智镐对孔令箴说:“听说你这几天在这边学习体验当法医。”
大半年不见,他神态举止比记忆中成熟稳重。“是,为了拍戏,更好地契合角色。”
她看一眼他手上的报告,客气道:“他们说你奶奶住院了,没什么大碍了吧。”
李智镐扬扬手中的报告,“报告显示没什么问题,可以马上出院了。”
一行人出去,迎面来了个身材中等戴眼镜的中年男子。
李智镐微微颔首,“舅祖父。”
中年男子瞧一眼他手上的影像报告,“你奶奶还在医院?”
李智镐脸色一闪而过复杂,“嗯。”
中年男子面露一丝轻松,作势要走,李智镐拉住他一只手臂,“如果是来谈那件事,您可以回去了,就算奶奶答应,会长也不可能答应。”
中年男子一顿,忽而瞟一眼孔令箴,对李智镐说:“听说过一个传闻,你爸前几年金屋藏娇,包了个年轻女艺人。”
李智镐面色微变;孔令箴作出置身事外的神态;包括朴素雅在内的医护人员一脸听到八卦的惊愕与激?。
“就是因为你喜欢听信传闻,不做实地考察,公司才落得今天的下场。”赫然出现的男声让众人猝不及防,是李在镕,还有洪罗喜、李元珠。后者扶着前者。
中年男子扶了扶眼镜框,走近洪罗喜,哀求道:“我可是您亲弟弟,这么多年,我私下为您做了多少事,您心里一清二楚。现在我有难,无论两家过去有再多的不愉快,看在我们家族的份上,您也该搭把手,对吗?”
洪罗喜神色莫测,一语不发。
李在镕道:“想让她搭把手可以,你卸任中央日报的职务,并永不再插手这家报社的一切大小事。”
中年男子怔住,切齿道:“你——”
“做不到就免谈。”
中年男子脸颊绷紧,压抑怒火。
黄秘书和一名看起来像保镖的黑衣男子疾步过来,把现场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