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表示尽管编剧写的是肉|体上的吸引不是真的爱,但真相是肉|体吸引代表生理上存在欲望,这同样是爱的一种,跟精神层面的爱无高下之分,只是人类喜欢彰显自己高尚文明,就给爱情下不必要的定义。
“另外,我认为利奥后面还会出轨,这是他的基因决定的,他改不了本性,除非他那里不行了。”
孔令箴忍俊不禁的同时带着困惑演这部戏。
她大部分时候是被迈克尔带着入戏的,有时也分不清惠子对利奥是有几分真情,还是被迫。
导演说她这种状态恰好对应惠子对利奥的感情状态,夸她演得好。
她受之有愧,杀青宴请客吃饭。
第二天中午孔令箴得在韩国出席娇兰线下活动,朵拉就给她定了早上八点二十飞往首尔的班机,从成田机场出发。
天还没亮,她就和工作人员离开北海道,坐车前往成田机场。
这座机场为公务舱、商务车的旅客提供了两家超级贵宾候机室,孔令箴出门在外无需操心订机票找登机口等航班这些琐事,都是工作人员往哪儿走,她紧跟其后。
没睡饱赶车又累,她步入贵宾候机室,就在超大景观玻璃窗附近的一张桌子前坐下,头枕椅背闭目养神。
朵拉给她带来了热咖啡,以及日式早餐,味增汤、玉子烧、秋刀鱼、纳豆、海苔片。
孔令箴本想说自己想喝早茶,但见同样睡眠不足的朵拉已经忙得晕头转向了,便戴上口罩,起身去茶饮区,看了半晌没找到心仪的,她懒得再找,打道回府,转身瞧见了‘不速之客’。
“煎茶在这里。”
他下巴给她指了个方向。看样子是早就看到了她,特地过来给她‘指路’,她露出合该的亲切微笑,“好,谢谢。”
他大概没想到她会一反常态,“你……”
她边拿煎茶边说:“觉察到你对我有点不一样的时候,我不敢置信你这种男人居然也会……这个女人还是你瞧不起的玩|物?只要能气到你,让你失控,我就痛快,像个抓到了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对手的弱点急于攻击的小孩,是因为童贞、自尊被你凌迟的时候,我在浴室哭了很久。”
她心平气静转头,“不止是因为那一刻哭,也是为我的命哭,怎么经历了这么多痛苦?我做错了什么?我还得不断暗示自己路是我选的,怨不得别人,我要乐观豁达。
可是你当时说,我可以不答应你的要求,但需要付出代价——不用再在韩国混口饭吃了。你觉得你这样欺负当时无依无靠的我,我内心深处真的不会担惊受怕?我还拖着一个需要治疗的精神失常的妈妈,你有没有想过,我该如何生存下去?我当时才二十岁,也是别人的女儿。”
一阵阵内疚一时让李在镕心脏都跟着手中的瓶身收紧,百感交集。
“如果一个人反复提起一个伤害,用章凝的话说,很祥林嫂,翻旧账心胸不开阔。但作为承受痛苦的人,我很清楚其实只是因为伤痛一直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提的时候,触碰一下刺,就能缓解一下痛感。前段时间这根刺在某个瞬间消失了,或者溶掉了,我不痛了,不计较了。
心里变得很轻松,你在我眼里,变得跟其他人一样,我可以用很平常的心态跟你打交道,甚至调整节奏,让我们的氛围愉快。”
他知道,她对谁都亲切宜人,畅聊无阻,无论是那些男艺人,还是之后的崔尹进、卢时温,连只知道家里长短的阿姨,她都能打成一片。
她如今放下了,但成了他的罪,欲,债。“我给你想要的那两样。”
孔令箴怔忪,“……我不想要,也不稀罕。”
“你知道我一向擅长入侵。”明知道她会憎恶,但他依旧不改,因为不强行介入,根本接近不了密不透风的她。“哪怕你走到天涯海角,只要我想,就有办法,就像现在。”
孔令箴轻笑,“就算你入侵到死,我也不会爱你。”
“没关系,恨也好。”
作者有话说:
打死都不会再写这种文了,脑子胸腔都会得病o(╥﹏╥)o
第68章
“恨?”未免想太多。她感受过绝对超脱、静谧的力量, 不会对一个人拥有强烈的恨。“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
他们同一趟航班,但自上飞机就没再见过。
娇兰的线下活动结束,斯蒂夫就来电说, 有韩国的电视剧剧本递了过来。“有导演邀请你演韩国的lo剧,就是偶像剧, 合作对象是韩国当红的一线小生边佑锡,导演编剧班底是韩国最出色的团队,但我不打算让你演。”
“我不想演偶像剧。”
电话是公放,朵拉听见,双手打叉, 称演偶像剧, 红利都是男演员吃, 女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