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以你的柔道、网球风格,你会喜欢肾上腺飙升的感觉。”
她确实喜欢,但是……“慢点”
于是慢如蜗牛。那两男一女都飞速与他们擦肩而过,俱是策马奔腾的酣畅淋漓。
孔令箴转头看卢时温,“故意的是不是?”
他捉弄的神态,“可不就是?”
她佯怒,扬起巴掌作势扇他,他目光含笑而挑衅。
她登时被‘激怒’,转而用手肘捅他腰腹,他八风不动,反倒她被他腹肌借力打力,她气笑,他忍俊不禁。
她转头,目视前方,“跟你表弟一样讨人嫌。”
“我们各有各人嫌狗憎的地方。”
“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说的是每个人,不是单指我和他。”
孔令箴一哽,“……你在指桑骂槐?”
“你在对号入座?”
“今天你有点不一样?暴露颇为无耻的真面目了?”
“你也有点不一样,真面目好像有点娇蛮?”
“舅舅信任你,才推动了我的信任,愿意和你一起玩,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无礼。”
“不好意思,我有点忘形,别往心里去。”
孔令箴收紧指尖。她是不是太严肃了?“……我开玩笑的。”
“来这之前,我在想,该用什么样的尺度对你,太热情有轻浮之嫌,太淡然又好像不是那么在意。”
“就在山顶的时候,我想到了你具有剔透灵魂的作品,我曾是姜明姬老师的学生,她给我介绍过你的作品,你的真名叫Alessandro Sera Orleans,Sera,这源自于希伯来语的炽天使,纯净、神圣,所以思来想去,我只能用……”
孔令箴低头不语,片刻才说:“觉得那晚的话轻率的契机是什么?”
“你帅气地干掉了乐天家的大胖小子。我喜欢以弱胜强,以卵灭石的反转戏码。”
孔令箴失笑,“你应该不是刚认识就很喜欢的类型。”
“不错,但此刻想了解是事实。”
孔令箴不再说话。
卢时温跟着缄静。
到了山底,喂食的马厩,卢时温一跃而下,伸手扶孔令箴,她含笑言谢,说自己能下来。
“好。”
她纵身而跃,稳稳落地。
“突然冒出来说是宗成励的外甥女?”是刚刚的女声,孔令箴目光梭巡,在斜前方的马槽看到了先前的两男一女,还多了一男的。
“李智镐、崔尹进,还有李先皓都为她大打出手来着,刚刚卢时温还说自己是她仆人,这女的不会是花蛇吧。”夸她无比美丽的男人说。
“可能私下很骚?把他们几个迷得找不着北了。”多出来的男的说。
卢时温操起旁边的马桶砸过去,精准无误砸中男的背脊。
几人惊呼一片,被砸中的男人转头怒视他们,“西八shake it!”
卢时温皮笑肉不笑,“嘴巴这么臭,就跟这里的马一起刷刷牙。”
男人咬牙切齿,“不要以为你现在在检察厅掌权我就怕你。”
卢时温微笑道:“大韩航空利用航空资源系统性走私避税的账本,在我办公室里呢。”
原本气焰嚣张的男人色变,“……开、开什么玩笑。”
卢时温冷声讥嘲:“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懂事,既然不懂事,就打电话问问你爸,顺便再探探你妈是不是非法经营药房,骗取医疗补贴。”
男人脸色肉眼可见发白,其余人脸色随之难看,一闪而过惧色。
“现在经济不景气,大家生意难做,搞点小动作,我很理解,何况熟人一场,”卢时温环视几人,不怒而威,“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也不想断人财路,所以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前提是别太过分,包括你们这些小杂毛的嘴巴。”
“……时温你至于这么大动干戈?我们这从小就认识。”其中一个男人赔笑道。
“从小就认识,所以我还记忆犹新你们背地里是怎么嘲笑我和我爷爷的。”卢时温笑容颇阴郁。
一群人登时息声。
女生细声对同伴说:“我们走吧。”
几个男人作势要走。
“走之前,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污蔑羞辱向受害者道歉?”卢时温悠哉哉道,“这么大了,小学生都懂的做人道理,还要我教?”
说孔令箴骚的男人率先走近她,朝她深深鞠躬,“对不起,我不该污蔑羞辱你,请原谅我。”
孔令箴笑道:“虽然知道你并非真心道歉,但看到你吃瘪,我有点痛快,滚吧。”
男人握紧拳头,隐忍不发。
卢时温说:“下一个。”
说孔令箴是花蛇的男人走向孔令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