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祤笑,“来日方长。”
孔令箴客观道:“四百万美刀对现在的我来说,努力小半年,就能赚回来,不算什么,如果是四千万美刀,我也会为难。”
“很多人越有钱越貔貅。”
孔令箴失笑,“那可能是我小时候被父母宠坏了,习惯花钱大手大脚。”
“这个习惯很好,继续保持。”
孔令箴笑了一笑。
宗祤忽而说:“你真把我们当亲人?”
孔令箴点头。
“那以后让我来给你撑腰。”宗祤随意又郑重的神态。
孔令箴眼睛登时湿热,下意识侧头,单手捂住双眼。
宗祤揽她进怀,她趴在他颈窝里泪如雨下,轻声说:“我可不可以叫你哥?小时候我特别希望自己有个哥哥或者姐姐,被欺负的时候,他们就会替我出头。”
“可以。”他抚摸她发顶。
门推开,“胆子真大,在我的房子里,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李在镕平静威严得让人胆寒的语气。
孔令箴退出宗祤怀抱,“他是我哥,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李在镕看一眼宗祤,讥笑一掠而过,接着冲孔令箴道:“你跟我上楼谈,不想谈,就想想你妈,你大可以现在就走,但你妈还在三星医院,晚走一秒,都有可能因为‘意外’复发。”
孔令箴惊骇,宗祤看她一眼,怒视李在镕,“你——”他握紧双拳,想揍人的架势,孔令箴拉住他,“放心,如果有事,我会叫你的。”
“五分钟,见不到你,我会进去。”
孔令箴与李在镕从另一侧安静无人的楼梯上了二楼。
进了房间,关上门,他钳住她下巴,居高临下说:“就算你是宗成励的外甥女又怎样?”只要我想,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孔令箴嗤笑,“你做梦。”
他凑近,语气狎昵,“有些事,只有我跟你知道。你年纪小,经历少,脸皮薄,我不想说出来让你无地自容,毕竟你从小就是克己复礼的大家闺秀,最在乎你的玉女形象。”
意会他深意,孔令箴脸色涨热,“你住嘴!”
“还自欺欺人戴这戒指干嘛?”他看一眼她手上的戒指,戏谑嘲弄,“你每回——”
“不要说了!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不是!”那是孔令箴避之不及的层面,她眼睛湿热,推搡他。
他搂紧她,怨憎道:“你就不该那样叫我。”
孔令箴用尽全力锤打他,把他眼镜打得摔落于地,见他眯眼看不清,脖颈有她指甲留的血痕,很是狼狈,她习惯性不让人太难堪,捡拾眼镜塞他手里,他戴上眼镜,复杂看她,“我说了你只要老实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自由,我就要自由。”
他气笑,“还不够给你自由?除了不允许你跟男人走太近,你做其他任何一件事我有没有干涉你?”
孔令箴冲口而出,“我要爱情!”
李在镕怔住。
“你能给我吗?不能。”孔令箴幽幽道,“别的不说,就说一点,你会不会让元珠像我一样,跟你这样年长的男人在一起?”
“住口!”
“你看,光是说说,你就受不了。”孔令箴讥嘲,“所以你凭什么认为,我有理由待在你身边?”
李在镕凝视她,他知道用财富、名利不能满足她诱惑她,只能加以监视与管制,又在她的柔情伎俩里节节败退,用尽手段把她绑缚身边,却得不到一丝心安,只有无法遏制的焦躁。
现在她开口要爱情,这种在他青春时代就破灭的东西……
真是让人可笑。
“老板,会长来电。”黄秘书在门外高声说。
“没空。”李在镕厌烦。
“会长说,他还没死呢。”
李在镕一怔,看向孔令箴,“看来宗祤他们搬了救兵。”
孔令箴说:“就像你儿子怕你,你也怕你父亲。”
李在镕轻笑,“等他死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包括对付你的舅舅和表哥,让你来这。”
孔令箴握紧拳头,突然涌起一种她永远都摆脱不了眼前这人的凄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李在镕出去。
宗祤进来, 叫孔令箴马上跟他走。“三星会长跟VEDON签下了AI芯片合约,答应了我父亲的要求,无论李在镕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 今后你与他都再无瓜葛。”
孔令箴一阵恍惚,“他说只要他想, 他就能对付舅舅和你。”
“如果是十年前如日中天的三星对上还在发展中的VEDON,这话有点可信度,但如今的三星完全不能,你别小看VEDON的体量与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