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箴惊讶笑说:“你这是管中窥豹,还是脑补过度?”
“可能都有。”
孔令箴笑,“感谢你的赞赏,但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过分谦虚就是骄傲。”
孔令箴笑。
到了李圣俊的住处。
“如果两个月后,我还没忘记你,我就——”少顷后李圣俊才笑说:“拜拜。”他挥手告别,背影落拓不羁。
孔令箴忽然心生羡慕,她多想这样潇洒,想爱就爱,想恨就恨。
她依命去了别墅,李在镕在书房跟生意伙伴视讯,她帮阿姨做了两道西餐,就在客厅插花。
艳丽喜光芥和星光香雪兰错中有序插进淡粉的烛台花瓶,转头见李在镕,她吓一跳,“你走路没声?”
“是你太专心。”
“原来你真的金屋藏娇。”
孔令箴闻声一看,瞧见了尊贵优雅面色森寒的洪罗喜。
她站直,后退一步。
李在镕说:“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都不敢相信,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闲心跟女人厮混?”
李在镕漠然。
洪罗喜目光锐利射向孔令箴,“令箴小姐,我以为你是受过优良教育,心有傲气的艺术家,想不到你也跟上不了台面的三教九流一样自甘下贱。”
“在这把自己当商品i给你儿子这件事上,我确实是自甘下贱。但别忘了,我的共谋,你儿子,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没有他主导,我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孔令箴讥笑,“说起来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当初就像你以形势逼我心甘情愿出面接待外宾,如今你儿子以助人为由让我承欢献媚,由此可见,论品格,你们也上了不台面。”
洪罗喜气得瞪大眼睛,捂住胸口。
李在镕色变,“妈——”
孔令箴当即过去扶她,让她半卧沙发,吩咐呆立的阿姨去楼上拿血压计。
阿姨连忙应声上楼。
孔令箴心脏狂跳,翻出洪罗喜包里的短效降压药,蹲在她身边,“先放慢呼吸,保持冷静,等会儿你打我骂我,我都任你处置。”
洪罗喜怔怔看她,任她服下短效降压药。
李在镕给私人医生打完电话,接过阿姨拿来的血压计,给洪罗喜测血压,170。
孔令箴大松口气。
七八分钟后,洪罗喜恢复了一大半,孔令箴扶她去房间,私人医生提着药箱火急火燎赶来给她做检查,确定她无碍,孔令箴彻底放了心,看见李在镕也彻底放了心。
她愧疚不已,“我无意伤害她,我只是生了气就想反击,忘了她年纪这么大可能有高血压受不了刺激。”
李在镕神色复杂,“已经没事了。”
医生从房间里出来,对他说:“会长夫人有话要跟你说。”
母子二人在房间里说了半个多小时,没多久洪罗喜坐车离去,全程没看孔令箴一眼。
孔令箴倚着落地窗,心有余悸。想到了祖母高血压发作时的惨状。
阿姨过来小声说:“令箴xi,去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我吃不下。”
李在镕说:“吃不下也要吃,你不吃,做饭的人就不能吃。”
孔令箴只好过去用餐。
没过几天孔令箴与成员前往加利福尼亚,即将参加科切拉音乐节。
该音乐节比首尔蚕室体育场大九十多倍,一眼望去空旷无垠,即将有两百多支乐队参加,二十多万粉丝捧场。
孔令箴与Lisa倚栏杆吹风。
Lisa说:“这两天Jennie欧尼跟你的氛围有点奇怪。”
“我以前就不看她眼色,现在更不会。”
Lisa笑,“我现在也懒得看谁眼色,都国外了,谁还想当韩国的哈巴狗妹妹。”
看来小的对大的都颇有怨言,即便有爱护,但长期理所当然的呵斥、命令、压迫让人窒息。“你有了人气,就有了底气。”
“不错。我又不是真的泥人——”Lisa平日无害娇憨的圆脸绷紧,“没有脾气。”
“你脾气这么好,不是小时候过得好,家教好,对什么都能宽和、无所谓;就是小时候过得苦,需要忍耐、蛰伏、看人眼色过活,我不确定你是否属于后者,但我可以肯定你一定不属于前者。”
Lisa怔忪,悠悠道:“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吃了很多苦,后来带着我嫁给了继父,改善了生活,我继父是白人。”
孔令箴说:“知道妈妈吃过很多苦的孩子,一般都会梦想着出人头地。”
Lisa玩笑道:“如果我说我不止梦想着出人头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