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此处是个无人问津的好地方,于是心安理得地占用了。
也不困,徐北枝就坐在客栈的台阶上看雨一滴一滴从檐上落下,落得急了像一条线,慢了就像珍珠,神思也慢慢在催眠的雨声中发散了。
以至于面前洒下一道颀长的阴影时,她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江映川俯视着她,长直的睫下目色泠泠,不知看了多久。
见徐北枝终于抬了头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像把半辈子的恐惧都吐出去般,声音紧绷绷的马上要断掉:“徐北枝,你真心狠啊你。”
徐北枝先是愣了足足有一刻,过后野马脱缰的神思缓缓回笼,慢半拍问道:“……你没忘?”
江映川:“折煞我了,你那么用心,岂敢不从?”
这欠揍的语气,百分百是以前那个江映川了。
徐北枝被风声雨声人声搅得头皮凌乱,憋出一句:“说人话……你在外面淋雨干什么呢?”
江映川又不说话了。
他从雨中走进屋檐下,踩上台阶的每一步都重如鼓点,一步一步,接近了坐在台阶上的徐北枝。
到了近前,江映川慢慢俯下身,抱了徐北枝一身的湿气。
压抑着颤抖的声音从江映川口中溢出:“这台阶都快成我心魔了徐北枝你知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