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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这一看,心脏差点罢工了。

    只见一直识时务游离于最外围的徐北枝不知何时到了床旁,弯着腰面朝余母,一双手已经搭到了余母的肩膀上。

    余母死水般的眼睛浮出了诡谲的波纹,像极了一片血色的海,正打着旋地吸引人。

    “徐北枝!”江映川大喊出声,身形飞也似的闪到了徐北枝身旁,“你快收手——”

    他的话音顿住,尾音上扬成了个疑惑的问句:“你在干什么?”

    江映川的手因太过着急还搭在徐北枝的手腕上,那本该把她拽回来的手如今随着徐北枝的动作,轻轻地把余母从床上扶了起来。

    但由于麻绳的限制,只能将将让余母的背离开床面,徐北枝撑着人,偏头对江映川道:“帮个忙,把绳子松松。”

    江映川不明所以,但一路走来,徐北枝不是拎不清的性子,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于是,他手没离开徐北枝,只打了一道灵力到绳子上,让其自动下岗。

    然而,失去了桎梏,余母却并不像之前那般挣扎着想出门,只是呼吸更加急促,仿佛胸中嵌了个大皮球,拼了命似的把胸廓往外顶。

    见状,徐北枝也没功夫去思考江映川手还“恋恋不舍”个什么劲,当即把余母完全扶了起来,让她恢复正常体位,坐在床上。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秋风从窗沿钻入屋内,把木窗卷得哐当作响。

    神奇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余母竟然慢慢缓了回来,神智依旧离家出走,但身体好歹从“生死线”挪了回来。

    吊着一颗心的徐北枝松了口气,江映川看余母没再发疯伤人,也把手收了回去。

    “发病以来,你娘是不是从来没看过外面的大夫?我是说正常大夫。”徐北枝问道。

    “从未。少城主这时也不在,我怕被人发现,只偷偷去找了冯大,冯平一人。”

    “那你回想一下,之前也出现过这种呼吸不上来的情况吗?尤其是夜间。平日走道容不容易累?心口痛过没有?”

    余阔被问得呆了一呆,声音有点发虚,挠着头皮道:“好像……晚上有过吧,我偶尔听到过。平日里倒是从没听娘提起过,大人你看,我这家穷得叮当响的,有个什么小病也就自己扛过去了,娘有什么不舒服也没跟我说过啊。这么说这病症不是因为妖魔鬼怪?太好了。”

    他的思维发散得太快,徐北枝企图打断他的一声“哎”被淹没在一迭声的“太好了”中。

    像被判处死刑后忽然被通知“主事人今天眼睛不好,不小心判错了”,余阔喜形于色:“那是不是把这病治好了,我娘就恢复正常了?”

    半天没插进去一句话的徐北枝总算有了机会说话,但这话怎么能说死呢?

    她不过就是看到余母年纪大了,又一直被绑在床上躺着,忽然想起内科学的“心衰致夜间端坐呼吸”,死马当成活马医,运气好一下碰着了而已。

    后面怎么发展,如何得知?

    这什么奇葩世界,穿书了还在给她复习书本。

    徐北枝只得抛出万能话术:“这我不敢保证,我看你还是找个正经大夫看看病。”

    此话一出,余阔愣住了。

    他布满厚茧的手无意识地揪了揪衣角,忽然意识到为了求冯平,这是他特意拿出来最好的衣服,赶忙又松了手。

    没有别的了,他只能攥着拳,用硬的指腹去压手心。

    可是他的钱已经全部作了赌注,输掉了啊。

    那时鱼龙混杂,冯平是去阴间了,可他口袋里的钱也不知所踪了。余阔一心牵挂母亲,根本没想起这茬。

    “我设了法,凡人看不出她身上的怪处,你大可把心放肚子里。只是她这‘咒语’实属不平凡,瞳孔也不像是得病得出来的,因此,若出现其他的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我。”

    江映川放下一袋银钱:“这是信物,也是酬劳。”

    徐北枝留下一句叮嘱:“记得过一段时间就把人扶起来坐会。”

    说罢,两人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说:

    嗯,不是复习,其实另有深意 (摸不存在的胡子语气深沉)

    第33章 阿乐 这实际是什

    日头渐升, 城主府外,来来往往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一个连一个,生生堆成了堵人墙,把绵延一条街的小吃香味都隔绝掉了,只有不绝的称赞声在其中传播。

    “不是说少城主今日回城吗?我怎么没看到?”一人抻长脖子到处张望。

    身旁的人看样子也等了不短时间,一张脸都晒得黑里透红了,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滚, 无聊得紧,随口接话:“许是被什么耽搁了吧。哎!我都站了好一会了,我家女儿非要我找少城主要句祝福,这不为难我吗?这么多人我上哪儿去和少城主单独说上话去。”

    “唔, 那不急, 你把这要求报到岳陵大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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