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出来呢,不想对任务有点参与感吗?”她在心里长叹一声,语调拉得老长,婉转出了一长条的遗憾。
这时,昨日和徐北枝打过照面的侍女上前来,将一袋鼓鼓囊囊的锦囊拿出,对江映川道:“公子,这是我家少爷准备的,南城之中,当属青雀街最为繁华,若找不到地方去,此处不失为一个良地。盼诸位能尽兴而来,乘兴而归。”
城主府这东做得太体贴入微,江映川看了一眼那侍女的样貌,笑着接了:“那便多谢了。”
侍女正要走,徐北枝喊住她:“姐姐,青雀街有衣裳钗环铺子吗?”
“有的姑娘。”侍女浅笑答道。
“行,那我们就去那儿!”徐北枝快乐地敲定目的地,但也不忘问其他人,“怎么样?”
楚秋自然没意见。
江映川把玩着手中的锦囊,没掂量就知道里面价值不菲,饶有兴致道:“当然要去了。”
不去可对不起这一袋子钱。
徐北枝见他对这锦囊“爱不释手”,不免验证了自己之前的假说。
看吧,她就说这人没钱了,之前还嘴硬。
她大气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刚才我说了我请客,就不用冯大哥还有冯姨破费了,江映川你晚些时候把钱还回去吧。”
江映川面色奇怪:“你钱不都砸在乾坤袋上了?用西北风请客吗?”
“这就是用那什么看人了,我可不是说大话的人。”徐北枝把自己的黛色专属钱袋子打开,满满当当,且都是人间用的货币。
她露出标准的八齿笑。
江映川正要开口,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没说出口,目光移到了旁处的楚秋上,像在思考什么。
暖阳斜照,落在他的睫毛上,根根分明。徐北枝想起昨夜,觉着这人在遵守承诺方面挺听话,说不让问还真不问了。
脸上的笑扩得更大了。
【宿主,你牙上糊墙了。】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对于要不要当着楚秋的面揭发徐北枝,江映川是真思考了好一会,毕竟看她那样还挺在乎楚秋的。
结果他还没纠结出个所以然,就见“揭发对象”的面色忽成惊恐状,随后在心如死灰和找个地方埋了之间反复横跳。
笑容不知不觉转移了个地,并在此安家了。
天高云淡,苍穹之上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天幕之下,是在城主府十年如一日的庇护下祥和度日的百姓。
这里是能被光照到的地方。
青雀街。
商铺林立,一间挨一间地挤在一起,谁也不嫌弃谁,个个装点精致,立成了一大片等待被人采撷的花朵,每朵的花茎都扬出了十里外,互不相让地喊着:过路的吃饭的逛街的,全部进来看看,保管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城中心,寸土寸金,不仅门面玲珑小巧,人站的地方也很迷你,一个八尺的汉子,能站的地方也拢共不超过两块金子,有时急了,只能踮起脚压缩脚下的空间。
没办法,谁让这些顶天立地的大高个在半空占据了不少的福地呢?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徐北枝看着前面的仁兄畏手畏脚地缩在一小方地上,心里默默为他祈祷了一下。
她要好一些,脚后跟能实实在在踩到地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游刃有余。
“不是,谁推我?”
徐北枝往后望了眼,万万没想到这天外一掌出自熟人之手。
后背的灵力和江映川的声音一同传来:“没人告诉你,这种时候最要注意的不是前面人怎么走钢丝线,而是注意在你身边经过的人吗?”
徐北枝霎时警醒,手往钱包摸去,身子往刚才“路过”的方向追去,却只见萍水相逢没相面的人早已融入茫茫人海中。
所见,无一是他,无一不是他。
“吓死我了,辛亏钱包还在。”徐北枝后怕时,眼睛落到一间钗环铺子上,兴致冲冲地拉了楚秋进去。
铺子还行,人流量没有外间那样恐怖,走几步就有两三个小姐妹挽着手,互相试戴着,这儿理理那儿评评,欢声笑语甚至盖住了外面的喧闹声。
“小欣小欣,这个怎么样?”
“晶晶,你真适合这颜色,一戴上整个人都亮起来了!”
徐北枝一进去,搜索马达就自动起效,很快看到一个成色极佳的簪子,拿在手上问:“秋秋,你来看这个怎么样?”
落后她一两步的楚秋还没适应这个过于自来熟的称呼,目光游离了一两秒后,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是在问她。
“北枝,你真适合这颜色,一戴上整个人都亮起来了。”她严肃着一张脸,像背课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