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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灵市内,远的地方已经开始重新叫卖了,这是仅存的空地。

    冯熙之轻轻抬了抬手,瞬间,府兵“哗啦啦”地撤了个干净,只余一两个心腹。

    在语无伦次的求助声中,一道沉稳的,让人信服的声音响起:“你且说说,你娘怎么了?”

    余阔仿佛要确认什么似的,眼珠在冯熙之、江映川,还有徐北枝身上转了一大圈,发现他们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等他讲话,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开口:“我娘身体一向康健,平日里小灾小病都没有。可就在前日,她走着走着突然捂住胸口,呼吸很急促,我去看时已经倒在了地上!”

    冯熙之:“看过大夫没有?”

    余阔摇头:“没有,我不敢去。”

    不敢?

    生了病不去正经医馆,找到“珍奇医馆”算什么事?总不能是看错了。

    “我刚把娘搬到床上,她就醒了。可是她就像不认识我了一样,一直往门外走,”余阔瞳孔急剧颤抖起来,“我去拉她,怎么也拉不住,我就跑到她前面去,想去拦住她,然后,然后我发现——”

    余阔吞了口唾沫,把快要跳出来的心强行压了下去,战战兢兢道:“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整个眼睛,眼珠和眼白全都是血红色的!!!”

    不是迷人的红宝石,是死寂的,像伤口喷出的血未经处理凝固了十年半个月,让人望上一眼就毛骨悚然。

    “我当时被吓住了,一下没拦住,我娘就跑了出去,我看那方向是要往城里跑,当场就连滚带爬去抓住了她的脚踝。更可怖的是,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踢来,我全身重量压在手上都差点没拉住。”

    说到此处,为了增加可信度,余阔一把撸起袖子,下面深深浅浅的伤口猛然跳了出来,有些结痂了,有些还在肆意横流,把余阔的手臂染成了一片姹紫嫣红。

    “后来我死死不松手,才把我娘拖回了家里,用绳子绑住。少城主,大人,你知道的啊,城内人对这种妖鬼之说有多避之不及,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我娘就没有活路了!”

    “所以这事我只能自己私下解决,本以为冯大人手里有灵药,可他……哎!这两位也是修士吧?求求你们,救救我娘!我给你们磕头了!”

    江映川不松手,余阔这头就磕不下去。

    他的头维持在一个极度下俯的姿势,和不知名的阻力相抗衡,一张白花花的脸涨得通红。

    忽然,阻力消失了,余阔心想事成,成得太过,差点一额头砸到石板上,多亏江映川及时出手,才避免了又一惨案。

    “行,我跟你去看。”他说,过后看向徐北枝。

    徐北枝:“啊?那我也去吧。”

    “我就不去了。”冯熙之出乎意料道,“这修道方面的事我也不太懂,城主府还堆了一大沓事务,我得先回去。这次就麻烦映川和徐姑娘了。”

    说罢,他朝外围走去,早早等在那里的随从立马上来耳语了几句,冯熙之的脸色未变,但脚步登时加快了,亟亟往一个方向赶。

    作者有话说:

    无榜复无榜,这周三更

    第32章 怪病 这一看,心

    半斛秋阳透窗而入, 暖黄色的日光斜成一条粗线,却在末尾被猩红吞噬, 全然融了进去,深不见底。

    床榻上,余母半张的口中不断发出咝咝嗬嗬的喘气声,长短不一,频率杂乱,下一刻就要驾鹤西去不复人间似的。

    她眼睛睁着, 方向尽头是榻边的陌生人,但又不像是看,只有眼球空荡荡地望着,没有视线, 没有聚焦。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上。

    “咚!”

    “——”

    “咚!”

    “——”

    “咚!”

    “——”

    余母的心脏移到了拳头上, 砸在木床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响,每一声之间都诡异地保持着相同的间隔——手臂上扬,再下,上扬,再下……

    每一次下砸都是同一落点, 不同的是, 掌侧翻开的皮肉越来越模糊, 床上劣木的裂缝愈开愈大。

    她在挣脱。

    她想摆脱束缚手臂的麻绳。

    绳子绑得很紧, 随着余母的动静非但不松, 反而在手臂上勒出了一圈深痕,血水渗出来,将绳子和皮肉紧紧黏在了一起。

    余阔眼睛一下就红了,扑过去抓余母的手,想把那嵌进去的绳子分出来。

    但他轻轻一动, 落到余母身上就是凌迟般的痛苦,她惨叫一声,手掌顺势反折钳住余阔的手腕。

    “啊!”余阔脸色瞬时白了,想将手抽回来,但余母的手指几乎弯成了一双鹰爪,紫得反常的青筋高高凸出,她不断收紧着手,活似要生生把余阔的掌骨捏碎。

    这时,一道清风般的灵力拂来,轻飘飘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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