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下的书倏地又拿起,继续盯着已经看过的内容。

    余光觑着他的脚步, 江鹤白似乎中途停顿了下,接了杯咖啡又回了卧室。

    鹿聆呦的手机响起。

    她看到卧室门在关上的那一刻停住。

    电话是洛特打来的,诊所里病人增多,人手忙不过来,问她能不能过去,并表示可以派车过来接她。

    鹿聆呦挂了电话,视线盯着没有关上的门。

    经过两天的相处,她知道卧室的门轻轻一推就会关上, 而且门锁好像有吸附力磁铁,此时他的手应该握着门把手。

    她将书放回书架,转身的间隙瞥了眼卧室,门依旧没关,也没有打开一点点的痕迹,鹿聆呦对特意观察过的细微距离很敏锐。

    难道猜错了?

    穿好羽绒服,看了眼手机,洛特派来接她的司机还没有打电话,现在出门太冷。

    她想等司机来了再同江鹤白说。

    穿着羽绒服在客厅里太热了,脱了嫌麻烦,她想到过道里透透气,金属门锁打开的瞬间,身后传来瓷杯掉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鹿聆呦回头,巨大的撞击将她连同金属门一同撞开。

    “你又想不告而别?”江鹤白双眸赤红,浑身上下散着森凉的黑气,将她死死抵在金属门上。

    两人就这么站在过道里。

    鹿聆呦被撞得有些发懵,“鹤白?”

    “这次又是谁帮你?”他捏着她的肩膀,即使隔着毛衣和羽绒服,也感觉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她疼得皱起眉头,声音哽咽,“不是,我,”

    旁边有老外出门,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一后缩,又指着江鹤白:“放开那个女孩,不然我报警了。”

    “我没事,”鹿聆呦急忙说道,“不用报警。”

    她推着江鹤白进屋,怕老外不相信,又解释了一句:“这是我和我丈夫的事情。”说完拉上门。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鹿聆呦低着头靠在金属门上,江鹤白依着门口的横桌。

    她想解释,喉咙里却像梗着尖刺,一开口就难受。

    长久的沉默。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鹿聆呦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接通,是来接她的司机,他那边声音嘈杂,说了两遍才讲清楚。

    原来是在来的路上与一个打滑的行人相撞,司机必须先送人去医院,让她自己想办法去诊所。

    门口空间逼仄,电话里的内容他听得一清?楚。

    鹿聆呦翕唇,想说“那我坐地铁”,或者该说“晚上大概不回来”,最后,她轻轻说道:“我先回诊所。”

    话音未落,江鹤白边穿衣服边从抽屉里拿了车钥匙。

    “我送你。”

    他伸手放在金属门锁上,鹿聆呦下意识跟着开门,触到他的皮肤,又一下子弹开。

    好吧,他也不是第一次送她回诊所。

    从酒馆到诊所,绕两条街道,走路十几分钟。

    自从那晚在酒馆找到她,他每晚都送。

    两人下楼到地下车库。

    鹿聆呦亦步亦趋跟着他,前方一辆体型庞大的黑色越野车,犹如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她却最先注意到车轮胎,很高、很宽,齿痕深厚,在国内的城市很少见到。

    江鹤白已经上车,而此刻,鹿聆呦拉开与胸口平齐的车门,抓不到上面的把手,穿得太厚,导致她没法灵活爬上车。

    她抓着座椅看他。

    江鹤白伸出双手,像是从深坑里将她拖上来一样,鹿聆呦调整着衣服,穿这么厚,爬个车都累。

    还热。

    她伸手去关车门,却因为座椅太高,只得左手抓着扶手,探出半个身子才将车门关上。

    “没关上。”

    鹿聆呦只好重关,屏幕还是显示车门未关,她只好双手并用,用力摔门,依旧红色提示。

    她一气之下用脚踢了下车门,动作幅度不大。

    江鹤白看着她忙活得背影,轻轻笑了,小脾气还在,很好。

    他跳下车,绕到右侧,拉开车门,看到她已经坐正,身体还往左侧倾斜,嘴唇微微用力。

    “砰——”

    鹿聆呦闭了下眼,摸着耳垂。

    路上冰雪很厚,街上的车辆都行驶缓慢,好在这辆车性能非常平稳,几乎感觉不到是在厚重的积雪上行驶。

    到处都是路障,他们多绕了一段路才到诊所。

    不太大的大厅地上都坐满了人,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穿梭其中,鹿聆呦边走边摘下围巾帽子,换上白大褂戴好口罩和橡胶手套,熟练地给擦伤的患者清洗上药。

    擦伤冻伤摔伤的轻伤患者一个接一个,她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从一间诊室到另间病房。

    马丁医生拍拍她的肩膀,“休息一会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